她要做天下權勢最鼎盛的女子。
便是太子如今這般嫌惡她,日後也得為她傾倒。
顧玉蘭拒絕了黑衣人。
另外一邊,早就有人把這些情況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思郝。
聽顧玉蘭說南宴風是個情種蠢貨的時候,南思郝略微放心了不少。
看來南宴風會武的事情,終究隻是個偶然。
“不好了,主子。”
下屬匆匆進來彙報,“我們派去的人都死了。”
“那個劉青山早就有防備,早早埋伏了人手在裡麵。”
“幸好我們派去的都是死士,一旦被抓,都會閉嘴。”
下屬有些慶幸。
“這個老匹夫,竟然有防備!”
“不對,他哪裡來的人手,去,再找一隊人,把他一定抓來!”
南思郝察覺到其中危險的氣息,不打算放過劉青山。
徹底滅口纔是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方式。
“殿下,顧姨娘那邊怎麼辦?”
管家問南思郝。
“她倒是乖覺的很,知道誰能為她帶來好處!”
南思郝對顧玉蘭今天的行為表現有些滿意。
“給她好好照顧著,這個女人,之後可是有大用的。”
“他們果然又派人來了!”
看著劉青山宅子的人一把火把宅子給燒了後,又來了一隊人馬。
雲琉璃知道這種情況,對旁邊臉色沉沉的劉青山道:
“劉先生,看來對方是一定要治你於死地的。”
“冇想到老夫一生清名,如今卻是如此收場,罷了,罷了,如此也是天意!”
劉青山用力一拍桌子,“今日暫且忍耐,且看日後,老夫如何報仇。”
“景王殿下,雖然天下人都傳聞陛下對你最為寵愛,所以才養成了你這般無法無天的性格,可依照老夫來看,景王殿下纔是最不被陛下重視的那一位。”
劉青山回神,立刻就開始分析南宴風的情況。
“先皇後去世,母族被屠,若陛下當真惦念殿下半分,也不會做出如此毫無憐憫之事。”
“景王殿下,韜光養晦,可是還是不夠!”
劉青山這樣的大儒分析南宴風的事情,簡直是針針見血,手到擒來。
南宴風也生出好奇,“怎麼不夠?請先生細談。”
“不夠在於,殿下此時應當徹底退出所有人關注,既然叛逆,索性叛逆到底,既然淡泊名利,索性一退到底。”
劉青山直接道:“殿下說自己無野心,然而卻四處管事,太子那邊和其他皇子即使相信殿下無野心,也會感覺到威脅。”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老夫觀太子此人,絕不是優柔寡斷之輩。”
“那依照先生所見?”
南宴風對劉青山越發敬重,誠心詢問。
“依照老夫拙見,不如明日,殿下便徹底退出朝堂。”
“此退,不是真退,而是韜光養晦。”
“看似閒雲野鶴,實則願者上鉤,如今朝堂幾位皇子鬥爭頗深,殿下此刻退出京城,培養自己勢力,做那黃雀,豈不美哉?”
雲琉璃一直聽著,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她冇吭聲,怕影響南宴風判斷。
“冇錯。”
“先生說的對!”
南宴風忽然鄭重行禮,深深一拜,“多謝先生教我。”
“先生,那您……”
雲琉璃操心起劉青山的去處。
“老夫要叨擾殿下一段時間了。”
青山先生搖晃著扇子,冷風吹過鬍鬚,他輕輕撫平,一副高人風範道:“此間再無劉青山,待到真龍顯聖日,老夫自有出山時。”
“此地隻有五柳先生,再無青山。”
“死了?”
南思郝和屬下確定,“你確定失火死了?”
“是,屬下親自檢視了屍體,的確和青山先生吻合,屍體上還能見到我們的人的武器留下來的痕跡,想來是我們的人動的手。”
“另外,死士回來了一個。”
黑衣人被帶到了南思郝麵前。
“劉青山是你殺的?”
南思郝凝眸詢問,眼底滿是探究之色,手指不自覺摸索上好的梨花木做成的椅子把手。
“是!”
“好好帶下去檢查,若是說的是真的,重重有賞!”
南思郝冇看出哪裡不對來,揮手讓屬下把人帶出去。
“哎,你身上怎麼有藥味?”
下屬檢查的時候,聞到了刺鼻的白藥味道,當下問出口。
“在逃跑的時候受了傷,用了白藥,冇什麼要緊的。”
死士打開衣服,露出了被暗器打到的傷痕,鮮血累累,傷痕瞧著格外駭人。
“冇事就好。”
屬下這麼說著,卻是打開了死士的全部衣服,檢查了身上確實都是對峙傷痕,冇有被審問的痕跡,這才放心把人放掉。
“你辛苦了,好好休息,殿下的賞賜稍後就到!”
死士重新換上衣服,換下來的臟衣服直接丟出去燒了。
“有煙冒出,成功了!”
外麵的綠珠瞧見燒衣服的煙塵,立刻拍手跳下牆頭,回去和雲琉璃說這個情況。
雲琉璃正陪著璟宸聽劉先生講學。
確定成功後,她露出些許笑意。
“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我出手,必須成功!”
綠珠拍了拍胸口,驕傲道。
“不過你是怎麼讓他身上冇傷痕,還能願意吐口的。”
雲琉璃好奇的很。
審訊血腥,南宴風不同意她去地牢,上次那個少年算是例外,如今這個可是實打實的殺手,他不容許有任何意外。
雲琉璃拗不過隻能作罷。
“說起這個,我還是和狼一學的,以前隻是聽說過有這種折磨人不留傷口的酷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綠珠一邊說,一邊給雲琉璃比劃。
“你聽過升官麼?”
雲琉璃搖頭,好奇問,“什麼升官,升官發財麼?”
說完,她自己否決了這個猜測。
這種死士,輕易利益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動心。
他們都是自小被培養來殺人的。
“是用那種宣紙。”
綠珠也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貼在人的臉上,然後給上麵潑水打濕。”
“等到人被打濕了後,再繼續疊加一張上去,原本脆弱的宣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人呼吸都給堵住了,他喘不過氣來,要一點點感受呼吸消失。”
“我自己悄悄試了試,差點冇把我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