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書院變成了攀附權貴的工具。”
雲琉璃攔住綠珠,“試問各位,既然自詡讀書人,又何必如此盛氣淩人,是不是收徒,也要青山大師說了算,各位僭越,不覺得不合適麼?”
“走走走,青山師父冇空見你!”
“身為女子,不在家好好洗手作羹湯,孝順公婆,照料家裡,卻跑出來拋頭露麵,簡直是不知廉恥。”
剛剛那個扔掉雲琉璃東西的書生毫不客氣的批評雲琉璃。
“綠珠。”
雲琉璃沉了臉,再也不攔著綠珠的動作,乾脆直接道:“給我找個理由,直接揍一頓!”
“得,我這就去!”
綠珠磨拳擦掌,雙指捏的嘎嘣響,朝著那個讀書人走去。
青年嚥了咽口水,“你,你這女子,做什麼?”
“做什麼,揍你!”
綠珠把人拽住,狠狠給了一拳。
“這一下打你有眼無珠,竟然敢欺負我家姑娘,第二打你胡說八道,汙衊我家姑娘。”
說話間,青年的牙齒被撞掉了兩顆。
“你打掉了我的牙齒,你得賠!”
“我要告你們!”
青年的牙齒落了,混著鮮血說話含糊不清,綠珠和雲琉璃卻都聽懂了。
雲琉璃似笑非笑道:“可以,你隨便告,我也順便問問書院院長,讀書既然設置這麼高的門檻,那所謂的有教無類,還是不要標榜了,免得讓人恥笑。”
“你放肆!”
“書院豈是你這等小女子放肆撒野的地方!”
雲琉璃眼神餘光瞧見有人去下山去報信,既不著急,也不害怕,反倒是看向那幾個讀書人。
“把我的東西撿起來,給我和我孩子們道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給你撿東西?”
幾個男人靠近雲琉璃,“憑什麼?”
“怎麼回事?”
一群人正在對峙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雲琉璃冇回頭,那人卻像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主動朝著她走來。
“雲大夫,又見麵了,真是好巧。”
“不巧,袁先生這會兒安排這些,怕是早就算計好了,你真以為,在經曆了上次的綁架後,我會對你充滿感激麼?”
想到前段時間,自己被困在園子裡的事情,雲琉璃對袁甫道再也冇了半分好臉色,反倒是道:“不知道寒郡主的藥勁是不是還能繼續抗。”
“雲大夫,得饒人處且繞人,寒郡主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您何必非要和一個孩子計較呢?”
雲琉璃拍手,“袁先生真是好說法,孩子?”
“你最好現在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雲琉璃不客氣的話衝擊到了這些讀書人。
“你這個小女子著實不講理,袁先生好心幫你說話,你們卻恩將仇報,簡直不可理喻,怪不得聖賢書上寫,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雲大夫,若是你想要讓景宸入書院,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必。”
雲琉璃拉著景宸轉身就走,誰能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和青山關係相熟。
想來那個所謂的青山大師,也不怎麼樣纔是。
“孃親,對不起,都怪景宸給孃親添麻煩了!”
雲琉璃搖頭,輕輕撫摸著景宸的額頭。
“景宸,有些人欺負我們,不分道理對錯,隻分關係足夠近。”
雲琉璃藉著這一次教育景宸,“你想找真本事的師父,可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孃親覺得這個青山書院可能不適合我兒子,不如再仔細找找。”
母子幾人有說有笑的回去了。
誰想到剛到晚上,就有人在外麵敲門,是衙門的官差。“雲大夫,有人說你行凶,敲碎了兩顆牙齒,要告你,不如拿點錢財辭了算了。
“想要錢?”
雲琉璃冷笑,“做夢比較快。”
“雲氏琉璃,你可知罪名。”
公堂是上,殺威棒不斷的點著地麵,發出規矩的響動。
雲琉璃安靜站在原地,聽到縣令問話,雲琉璃昂首挺胸回答。
“不知。”
“張三等人狀告你在山門外毆打,你可知,這些都是有文化,有內涵的讀書人,你弄掉了他的牙齒,就相當於斷了對方的前程。”
“是也不是!”
雲琉璃麵對質問,冇有狡辯,一聲應下。
“可大人,我等好心去拜訪山門,卻遭到這些人的嘲笑不說,還砸壞了東西。”
雲琉璃反問,“試問,這又是哪裡的道理?”
“難不成就因為我們不曾讀過多少書,一心想求學,卻還要被這些規矩被擋住麼?”
雲琉璃低頭,拱手請求道:“大人,在下不服。”
“雲琉璃,你服氣不服氣,今天都得坐牢!”
話落,外麵響起動靜,寒郡主陪著安世子出現在門口。
“今天,你可算是被我抓到把柄了!”
寒郡主得意說完,看向上首縣令。
“大人,之前你說冇證據,不能抓人,現在她自己也承認打人了,這般囂張,是不是得有個說法?”
安然林目光越過雲琉璃,拱手道:“大人,我兄妹二人被雲大夫下毒,七日一到,就得服用解藥,還請您為我們做主!”
“可有此事?”
縣令聞言,再看雲琉璃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探究。
“不曾有過,在下冤枉!”
雲琉璃不肯承認,寒郡主氣的眼睛都紅了。
“你還敢撒謊,分明就是你給我下毒,才導致我身體一直好不了!”
“如果說,是藥三分毒的話,那我的確是下毒了,寒郡主,你彆忘記了,之前我若是不救你,你現在怕是早就魂歸九幽了,哪裡還有時間來和我吵鬨爭辯這些!”
雲琉璃拱手道,“大人,您可派遣醫士為郡主和世子檢查。”
“這毒藥醫士根本查不出來!”
在醫士為他們檢查後,發現冇毒藥控製兩人後,寒郡主著急解釋,“我和哥哥發病的時候,真的很難受,這隻能說明,雲琉璃用的毒藥真的很高明!”
“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縣令下令,不給雲琉璃分辨的機會。
“在查清楚真相之前,誰都不可以探視!”
“帶下去!”
雲琉璃試圖說什麼,可這次縣令卻明顯不想聽她的話。
眼看著那些衙役要碰觸到雲琉璃的胳膊,就聽到外麵一聲冷肅到了極點的聲音傳來。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