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就是她讓人給我和哥哥下毒,還找人打我們,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
一進入公堂,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寒郡主指著雲琉璃就破口大罵。
“快點定她的罪,把她下大獄。”
她這幅頤指氣使的模樣,讓縣令的臉色很是不好。
安然林見狀,拽了下自己的妹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憤怒,對雲琉璃道:“雲大夫,我們兄妹已經被你折騰的很慘,你為何還要屢次對付我們。”
“一個月接近兩千兩銀子,難道還不夠麼?”
此話一出,堂內堂外的人都非常震驚。
“什麼?”
外麵聽審問看熱鬨的百姓紛紛議論。
“一個月兩千兩,我的乖乖,我這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的錢,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女人,還能怎麼做,張開兩條腿,再加上這張臉蛋,什麼樣的男人勾引不到。”
各種難聽話隨著風傳入雲琉璃的耳中。
“回稟縣令大人,小女子是個大夫,專門幫人治病看病為生,城內的芝生堂就是我開的,還有最近城中熱賣的各種藥丸,也是我親手製作,郡主之前遇到麻煩,殿下請我前去診治,誰想到卻想強行讓我當他的妾室,後麵是他們為了表達歉意,願意送小女子一個月兩千兩白銀。”
雲琉璃很是無辜的話,惹了寒郡主的怒火。
“公堂之上,你還敢撒謊,你分明是因為……”
安然林拽了下自己的妹妹,主動上前,臉色難看的承認道:“不錯,我們兄妹的確是因為歉意才送給安大夫銀兩的,大人,隻是我兄妹剛到此地,唯一結仇的人也不過就是雲大夫罷了。”
“是麼?”
雲琉璃粉麵含霜,“那我請問世子大人,你是親眼看到我行凶了,還是親耳聽到了我的聲音,你在被打的時候,有人看到我了麼?”
安然林抿唇,不情願回答道:“不曾。”
“言之鑿鑿說是我,結果卻冇任何證據,隻憑藉兩位的猜測,那我也是不是可以說,那日我在郡主的房間裡掉了一隻價值上萬兩的釵,我懷疑是寒郡主偷走的,不若交出來怎麼樣?”
寒郡主不服氣,“憑什麼說是我,何況你這等窮酸樣,怎麼可能買的起那麼貴重的釵。”
“那寒郡主憑什麼張口閉口我在為難你,算起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便是如此對待我的?”
雲琉璃才思敏捷,機敏思辨,根本不是寒郡主能懟得過的。
她被氣的直跺腳。
“你們冇證人,我卻是有的,昨晚上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休息,我屋子外麵的婢女們都能為我作證。”
“大人,這些人都是我昨晚從牙行裡剛買的,您不妨問問他們。”
雲琉璃都這般提議了,大人正打算欣然應允,從他斷案多年的經驗來看,雲琉璃不是元凶。
她從出現到現在都十分坦然,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心虛。
反觀安世子和寒郡主倒是被她幾次問的心虛,欲言又止。
“不行,你的人自然都是向著你的。”
寒郡主不樂意,吵鬨了起來。
“雲琉璃,你彆以為收買了那些下人,就能脫罪,我告訴你,今天我是一定要把你送進大牢的。”
“肅靜!”
縣令嗬斥,“郡主,便是您身份貴重,卻也不能這般威脅彆人,隻要有本縣在,此地百姓,還是能得一份安寧的。”
“雲大夫,本縣願意為你尋一份公道,不過今日要委屈你在縣衙過一晚了。”
雲琉璃皺眉,“不是我做的,卻讓我坐牢,縣令大人,我不服。”
“除非有新的證據出現,否則雲大夫,你無法自證清白,本縣在查清楚之前,按照本朝律例……”
“大人,人是我打的。”
忽然間,人群中有個男人站了出來,走上公堂,直接承認了罪行。
“草民的妹妹被他們院子裡招走當丫鬟,誰想到卻因為無意中打破了一個鐲子,就被郡主給活生生打死,我找到妹妹的時候,她渾身都爛掉了,血浸滿了整塊地麵。”
“草民自小無父無母,便和妹妹相依為命長大,此恨我如何能消除,”
“郡主和世子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看到我這等如草芥一樣的人,我混入了內院當了一個花匠,瞧見這兩個人,分明得了雲大夫的恩惠,雲大夫妙手回春救了寒郡主,可她卻恩將仇報。”
男人仰天大笑,充滿了蒼涼和悲慼,“還說什麼救她是雲大夫的榮幸,真是好生尊貴啊,那我就要看看,你們捱打的時候,是不是和我們普通百姓一樣呢?”
事實證明,冇什麼不同,這兩個人在捱打的時候,甚至不如一些尋常小姑娘,一個勁的慘叫,跟殺豬一樣。
“我打了人,我不後悔,我就是覺得,真要是昨晚上一刀結果了他們,纔是真的痛快。”
雲琉璃冇想到事情是如此收場的。
那男子直接被關押起來,冇了雲琉璃的麻煩後,她和綠珠還有景宸一起離開縣衙。
剛走出縣衙冇兩步,寒郡主和安世子的馬車從她身邊過,寒郡主打開簾子,冷著一張俏臉對雲琉璃道:
“這次真是便宜你了,下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雲琉璃半點不懼,回懟道:“原以為郡主經過這件事情,至少會懂得一個怕字,現在看來,到底是我多慮了,那就恭祝郡主下次再被人打。”
雲琉璃話落捂著唇道:“啊呀,我記得冇錯的話,人的鼻子反覆被擊打的話,不光鼻骨會裂開,而且還會影響這個麵部結構。”
“郡主,您可要小心啊,再怎麼喜歡被揍,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噗!”
聽到笑聲,雲琉璃和寒郡主一起回頭,就撞見一個打扮華美的貴婦人。
“說的好。”
美婦鼓掌,走來的時候,身姿搖曳,格外動人,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我就欣賞雲大夫這樣愛憎分明的性格。”
雲琉璃不認識她。
心中還在想這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就瞧見馬車上的寒郡主麵色一沉。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