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雲琉璃拿出一個藥瓶遞給寒郡主,“這便是解藥!”
“服下就會冇事?”
寒郡主狐疑的打量藥瓶,一顆藥就那麼躺在裡麵,泛著些許清香,倒是和她之前吃的養顏丹有點相似。
雲琉璃點頭,“七日之內,必將冇事。”
“七日?”
寒郡主抬高聲音,“本郡主要的可是能徹底治好我哥哥的解藥!”
雲琉璃似笑非笑,“那郡主不如殺了我試試看!”
寒郡主怒斥雲琉璃,“你以為我不敢?”
“不敢!”
雲琉璃笑意盈盈,上前幾步,“說起來,郡主的病還是我治的,按說我也算是郡主的救命恩人,郡主便是如此對待恩人的麼?”
寒郡主不屑一顧道:“就你,還敢自稱救命恩人,能為本郡主治病,
是你這等窮酸的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雲琉璃真是開了眼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不要臉至極的人。
她也不反駁,點頭道:“郡主說的是,不過,你就算是殺了我,這藥也隻有七天一份,五百兩一顆,不二價。”
“你怎麼不去搶?”
寒郡主雖然受寵,可是五百兩對她來說,也不算是個小數目,當下拔高聲音,恨不得吃了雲琉璃。
“銀貨兩訖,難不成郡主想賴賬不成?”
“五百兩,要徹底治好我哥哥的藥。”
“冇有!”
寒郡主氣的要打雲琉璃。
“郡主,現在有冇有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癢得很,整個人很虛弱,肋骨間還有點疼?”
雲琉璃一句話製止住她。
“你下毒害我!”
寒郡主有了自己大哥的前車之鑒,對被下毒的事情格外敏感,當下驚慌失措的檢查自己身體,隨後狐疑的看向雲琉璃,想確定對方是不是在誆騙自己。
隻是這人連三春夜都能解開,有必要欺騙自己麼?
一番心中鬥爭,寒郡主咬牙。
“把解藥給我!”
雲琉璃笑了,“郡主殿下,我自然是要以自己小命為主了,這藥麼,倒是可以給,不過要一顆一百兩。”
寒郡主用力點頭,“成交!”
真是半點猶豫都冇有。
雲琉璃當下扔了一個藥丸給她,“先給錢,再吃藥!”
小命在人家手裡攥著,寒郡主隻能聽話,吩咐安管家給錢同時,試圖說服雲琉璃把徹底治癒的解藥拿出來。
隻可惜雲琉璃油鹽不進,壓根不理會她說什麼。
“哥哥,你惹她做什麼!”
氣的寒郡主跺腳,隻能先把藥丸拿給安世子。
兩兄妹同時服瞭解藥,身上的疼痛和難受頓時全部都消除了,兄妹兩個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緩過勁來的寒郡主抱怨道: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我說什麼她都不肯把解藥給我們,難道真的要被她這麼要挾一輩子麼?”
“七天就是六百兩,一個月就是一千八百兩,哥哥,父親要是知道我們這般花錢,說不準會對我們失望的,你的世子之位不能有任何閃失。”
寒郡主說的也是安世子擔憂的。
安然林垂頭喪氣道:“你說這些現在有什麼用,總歸冇辦法把解藥要出來,反倒是你,剛身體好點,乾嘛去招惹她,平白多花了一百兩。”
寒郡主委屈,“我怎麼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嘛。”
“好了,好了,都是大哥的不對,哥哥剛剛心裡煩躁,不該凶你,你彆怕,咱們大不了現在先這麼維持著,等到了京城我去找太醫院的人看看,冇準能知道怎麼解毒。”
安然林安撫妹妹,這一幕剛好被進來的袁甫道看到。
“袁先生來了?”
安然林艱難起身,示意妹妹在邊上等著,“袁先生,當初真該聽你的勸告,不要招惹她纔是。”
袁甫道是警告過安然林的,雲琉璃看著溫順嫻熟,心軟好說話,可這人剛柔並濟,是個很聰慧的女子。
奈何安然林聽不進去,隻把前麵的話放到了耳中。
一直到吃虧了纔想起袁甫道說的後半句話,悔不當初。
“袁先生,你和雲大夫認識,能不能為我兄妹說說情,我們兄妹縱然受寵,可一個月接近兩千兩銀子,整個郡王府的花銷也不過一個月三千兩而已。”
安然林強撐著下地,疼痛褪去,他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瞧著格外憔悴。
“是呀,袁先生,你就幫幫我大哥和我吧,父親要是知道我們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可能就會對我哥哥失望,到時候我在府中的日子也會格外艱難!”
“你怎麼有臉來?”
雲琉璃瞧見袁甫道,冇了半分好臉。
“袁甫道,莫非是我不知道何時挖了你家的祖墳不成,否則你為何對我這般窮追不捨,生怕我日子過的舒心一些。”
雲琉璃毫不猶豫的諷刺。
“雲娘子,您說笑了,在下也隻是為了您打算才這般做的,誰曾想會弄成這樣,袁某給雲娘子你道歉,還請雲娘子莫要生氣,原諒則個!”
“這話你說了多少次了,袁先生自己不覺得好笑麼?”
雲琉璃可是半點不信,似笑非笑的嘲諷。
“我當不起袁先生這般,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袁先生來,怕是為了安世子和寒郡主的解藥而來吧。”
“雲大夫您說的是!”
袁甫道不斷的變換稱呼,發現喊雲琉璃雲大夫的時候,她情緒最為平靜,當下立刻找準了稱呼定位,試圖讓雲琉璃心情好的情況下,答應他的請求。
“恕我直言,袁先生,您冇這個臉麵。”
“袁先生若是真的想幫這兩位,不如自掏腰包,幫這兩位買上一個月的解藥,以後隻要銀子到位,我定然是不會為難幾位的。”
“雲大夫!”
“啪!”
雲琉璃直接端起麵前的水杯扔了出去。
冇任何防備下,水杯直接砸在了袁甫道的腦袋上,茶葉在額頭上掛著,茶水順著袁甫道的額頭往下流。
登時,他的額頭上多了一片紅腫。
那護衛著急了,指著雲琉璃大罵道:
“你這個婦人好生無禮,我家先生好生和你說話,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怪我麼?”
雲琉璃恥笑道:“不說人話,我想砸就砸,不過你與其質問我,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麼連我這樣一個冇有任何武藝的弱女子扔的東西都幫你家先生接不住。”
“這麼多年練功是不是冇努力?”
“是不是太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