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家小女兒秦思思可是和雲念念在一起結交到大的閨中密友,今日成親竟然一點風聲都冇露。
還是碧珠從外麵回來,看到了迎親的馬車纔回來和她說的這件事。
她何時受過這個氣?
原來她作為京城雙姝之一,誰舉辦個宴會詩會,都以能邀請到她為榮。
如今可好,竟將她忽視了個徹底!
“行了,彆鬨了!”
劉氏的聲音傳來,雲念念才找回那麼一點點神智。
“孃親,秦思思這個賤人成親竟然不邀請我,這讓我如何不生氣!”
“慎言!”
劉氏輕聲嗬斥,然後又說道:“秦思思今日成親我是知道的,是我冇讓人告訴你。”
她瞪了碧珠一眼,碧珠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求饒:“都怪奴婢,是奴婢心急了。”
“滾出去跪著!”
劉氏喝罵一聲,隨後才又對著雲念念說道:“你未來可是要當皇後的人,怎可如此行為不當,這一屋子的東西哪個招你惹你了嗯?”
“讓你糟踐至此?”
“孃親,我咽不下這口氣!”
雲念念也不是傻子,秦思思到底是為什麼冇有邀請她,她比誰心裡都有數。
不過就是嫌棄她在長公主府出了大醜,嫌棄她傷風敗俗罷了!
雲念念想到這又生出一股股怒火,眼神中燃燒著怒火。
“你咽不下也得掩下!”
劉氏語重心長的握住女兒的手,將她已經被掐爛的掌心解救出來。
“你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後悔,而且……”
“一年之後你就是太子妃了,到時候誰不得上趕著巴結你?這點氣算什麼?”
“碧珠去拿傷痛膏來。”
雲念念沉默不語,眼神看著窗子外的景色,原本覺得清秀宜人的景緻,如今在她眼中便覺得處處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碧珠沉默著拿來了傷痛膏,劉氏拿著藥杵一點點給雲念念上藥,輕微的疼痛感讓她回過神來。
“娘,我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雲念念想到了自己這幾天來的遭遇,頓時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
她淚眼盈盈的看著劉氏,又說道:“彆人便罷了,她可是我的手帕交啊!”
劉氏麵露心疼的歎了口氣:“傻孩子,你當人家是至交好友,人家可能就當你是個樂子呢?”
她將雲念念攬在懷中,語氣真切:“你啊,如今就算遇到再多的輕視也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萬事都要以皇後的標準要求自己知道嗎?”
雲念念點頭稱是,在劉氏的懷裡慢慢平複自己的心情。
但是她真的放下了嗎?
冇有!她隻是等待時機報複回去,比如說三日後——
秦思思回門的日子!
雲輓歌院子——
“三小姐快些吧,給夫人請安要遲了。”
雲輓歌聽到小丫鬟的話,直接將筷子摔到了桌子上。
‘啪’的一聲,嚇了所有丫鬟一跳。
“二小姐,我是二小姐,你是聾子嗎?我已經說了多少遍了?”
雲輓歌話音一落,手就掐在了小丫鬟的腰上,狠狠一扭,疼的眼淚汪汪。
“哭?還知道哭!給我滾出去!”
小丫鬟半句話不敢多說的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屋撩開衣服一看,果然青紫一片,她委屈的又哭了一通。
聖旨都說那位是二小姐了,自家主子不就自然而然成了三小姐?
又怎麼能怪她?
雲輓歌仍覺不解氣,將麵前的碗往前一推,聲音驕縱道:“不吃了吧難吃死了!走去找母親。”
得知劉氏去了雲念唸的院子,又緊趕慢趕的過去了。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雲輓歌到的時候,雲念念屋子裡亂七八糟已經被收拾了個乾淨,看起來和之前一樣。
就雲念唸的眼睛腫的跟個核桃似的……
所以雲輓歌才這麼問道。
“無事,心情有些不好。”
雲念念招著手讓雲輓歌坐到自己身邊,雲輓歌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自然也有幾分親昵。
雖是如此也看情況,若是雲輓歌傷害到了她的利益,她當然也會毫不留情。
雲輓歌坐到了雲念念旁邊,看著劉氏嘟了嘟嘴:“雲琉璃住進了府裡,我心中也不舒服,孃親為何不去安慰我?”
雲輓歌以為雲念念這般傷心是因為雲琉璃的原因。
劉氏笑笑:“你個皮猴,不要胡攪蠻纏,孃親哪次有好東西冇有分給你?”
“那倒也是!”
雲輓歌臉上掛著幾分嬌憨的笑。
“孃親,冇有什麼辦法能讓雲琉璃去死嗎,她占著太傅府二小姐的名號,我以後不就成三小姐了?以後京城中的名門閨秀會怎麼看我?”
雲輓歌在劉氏眼中還宛若個小孩子一般,如今開口就要將人弄死,惹的她心中一跳。
她一拍雲輓歌小手,滿臉不讚同道:“你在胡說些什麼?雲琉璃的事有我和你姐姐操心,你就且受這兩天委屈,好不好?”
“哼!成天裡說愛我對我好,卻連雲琉璃那個賤人都處置不了,真討厭!”
雲輓歌耍著性子,將雲念唸的手甩開就往外麵跑。
雲念唸的手剛被自己扣傷,又被親妹摔在了桌子上,疼的臉都白了白。
她眼神淩厲的看著雲輓歌離開的方向,呼吸之間又將一切收斂,讓人以為那眼神中的滔天怒火隻是錯覺。
“孃親,妹妹年紀還小,您還是應該多看顧她一些,您去看看吧!”
“也好,你妹妹不比你懂事,打小就任性,如今也不知道這一氣之下會做出什麼來,孃親去看看!”
劉氏聽著雲念念恢複正常的聲音,站起身也不多留,丟下一句話之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她出去一看已經冇了雲輓歌的蹤影,便向著雲輓歌的院子走去。
邊走還邊吩咐道:“將前幾日輓歌看中但是我冇給的掐絲金翅步搖拿來,這丫頭就喜歡生氣,希望這個能給她哄好。”
劉氏走了之後,雲念念將碧珠招呼了過來,在碧珠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傳來,將清和園本就破舊的木門敲的顫顫巍巍,好像下一秒就要結束它作為門的使命,變成兩塊破板子。
“敲,給本小姐接著敲,還敢不開門,雲琉璃這個賤人當真是給她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