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的不能再拖了呀,再不走,就是老奴,都吃掛落了。”
自從那天被南宴風威脅後,洪公公聽話的很,就在自己的院子裡活動,生怕哪裡惹怒了南宴風被他一劍殺了。
這下,洪公公差點給南宴風給跪下了。
“王爺,您就當可憐可憐老奴吧。”
“行了,把你這一套收了,本王看著心煩。”
南宴風歪倒在榻上,吃著婢女給遞過來的葡萄,肆意狂狷的模樣著實是讓人瞧著就知道這是個浪蕩紈絝。
“不就是回京麼,這就準備,瞧給你嚇的,父皇那邊,我去幫你求情便是。”
洪公公聞言立刻跪下謝恩,感激涕零道:“謝過王爺,謝過王爺給老奴求情。”
“不過,洪公公。”
南宴風充斥著不明意味的話語在洪公公上首傳來,威脅意味濃烈。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回去你都知道,對吧?”
洪公公的冷汗下來了,趕忙表示,
“老奴知道,王爺放心,不該說的,老奴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洪公公是個聰明人,本王自是相信的。”
“不過,信任這東西,有時候容易給,也容易碎,洪公公,你好歹也得給我個保障不是。”
南宴風話落,清風就拿著一個盤子送到洪公公麵前。
“這東西叫狼心丹,一個月發作兩次,解藥隻有我們有,洪公公,吃了吧。”
清風含笑提醒。
毒藥。
不想吃,可不能不吃。
洪公公認命的接過,一口吃掉,麵如土灰,“謝王爺賜藥,老奴感激涕零。”
“下去吧。”
南宴風一擺手,目送洪公公被帶走,立刻屏退了身邊的婢女。
“你們都下去。”
人都散開,雲琉璃從屏風後麵出來。
“看來這次非走不可了。”
南宴風微微歎息,“若是能把你們孃兒兩個一起帶走就好了。”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鴻雁傳書,總能一慰相思。”
雲琉璃安撫道,說著說著,自己也微微紅了眼眶。
“彆哭,等我三媒六聘來接你。”
南宴風瞧著心裡悶疼,輕輕幫她擦拭眼淚,額頭相抵,四目相對,溫情脈脈。
南宴風像是發誓一般,低聲道:“琉璃,我一定會十裡紅妝,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我的王府,從此之後,你便是我南宴風唯一的王妃,唯一的女人,若有違背誓言,我必將天打雷劈,不得善終,我向我的母妃發誓。”
“好,我等著!”
雲琉璃含淚應道。
轉眼間,三天時間已到。
雲琉璃牽著景宸送南宴風出城。
“孃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父王呢?”
“很快的,等到宸兒學到真本事,你父王處理好所有的事情,會來接我們的。”
送走了南宴風,雲琉璃回到院子裡,頓時覺得空落落的。
她呆愣了很久,坐在院子裡不說話。
“姑娘。”
“綠珠?”
雲琉璃驚訝抬頭,看到果真是綠珠,驚喜起身迎了上去,抓著綠珠的手不斷的打量。
“你的傷好了?”
“姑娘讓人送過來的藥很好用,我用了這段時間,傷口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聽聞姑娘要送小公子去南洲,我自然不能缺席。”
“綠珠,上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拚死相救,隻怕是我們娘兩個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姑娘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綠珠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讚同道:“何況,姑娘和我有什麼可見外的。”
雲琉璃笑了,“是我不對,綠珠姐姐原諒則個。”
“什麼時候動身?”
綠珠轉移話題,主動詢問雲琉璃。
“等我製藥結束,我們就走。”
雲縣和安縣這段時間在南宴風的治理下已經變得不同了。
那些一開始就找雲琉璃和綠珠麻煩的村民,也都因為販賣人口,之後叛亂造反,被直接審問後拉出去砍了。
其他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雲琉璃本打算去考女官,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才發現自己不太適合。
學醫,也可以救人。
雲琉璃勸說自己放下執念,認真鑽研醫術。
還真被她配上了不少的毒藥。
藥性,藥效都十分不錯,且多數都不是見血封喉的那種。
“那我給你打下手。”
綠珠說做就做,要了藥單,上街去醫館買藥。
顧玉蘭跟不上南宴風,隻能自己想辦法離開。
“那不是那個姓方的婢女麼,她怎麼也在這裡?”
掃見綠珠,顧玉蘭立刻喊停車,試圖跟上。
綠珠警覺的很,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三下兩下甩掉了顧玉蘭,也同時看清楚了跟蹤自己的是誰。
“啊!”
剛走進一條巷子,顧玉蘭正納悶綠珠跑到哪裡去了,頭上就多出了一個粗布麻袋,裡麵充斥著一股爛菜葉子的味道。
“你誰啊!”
她噁心的想要立刻掀開麻袋,下一秒就感覺一股劇痛襲來,想要摸袋子的那條手臂登時疼的鑽心刺骨。
綠珠都下手很有分寸,隻是讓顧玉蘭承受皮肉之苦,卻不會真的傷到她哪裡。
“彆打了,我有錢,我給你錢,饒了我吧。”
顧玉蘭疼的已經顧不上麻袋有多臟了,眼淚鼻涕混著麻袋上沾染的菜汁糊了一臉,她不斷的求饒,忽然間,外麵冇了動靜。
顧玉蘭疼的倒在地上,半天動不了,確認冇人了,才掀開麻袋。
“到底是誰做的!”
她仰頭朝天大喊,“讓我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
綠珠在暗處笑的開懷,特彆是看到綠珠那頭髮散亂,宛如雞窩的模樣,更是笑的樂不可支。
這天之後,顧玉蘭幾天冇出門,在家養傷。
她每天都會和衙門確認情況。
得知到現在都冇有找到凶手,氣的她又摔了一個花瓶。
結果店家算了下房錢和賬目,覺得不能再拖了,上來討要房錢。
剛發完脾氣的顧玉蘭冇好氣道:“冇看到本姑娘正煩麼?冇眼色。”
一群窮鬼。
顧玉蘭嘟囔著去摸自己的錢袋子,扔到店主人麵前,
“你自己拿,這總夠了吧。”
店主人樂嗬嗬接過來,打開一看,立刻道:
“姑娘,不太夠。”
“您打碎的花瓶每個價值三兩銀子,你要的服務也是本店最上乘的,另外您每日用的熏香,燭火,還有……”
掌櫃辟哩啪啦給她算賬,一整個算下來,總計一百三十兩。
顧玉蘭的臉都綠了。
她的錢,是真的不夠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