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村長冇給幾個男人說話的機會,“這是村子裡的貴客,你們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來幾個人,把他們給我綁起來,送到豬圈裡關著,明天一早送縣衙!”
“實在是對不住,村子裡出了這種敗類,雲姑娘,讓你們受驚了的。”
村長道歉的態度良好。
雲琉璃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立刻表示道:“村長,這也不是你的錯,不過這些害群之馬還是早早扭送官府比較好,否則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們折磨蹂躪。”
村長立刻表態,“姑娘你放心,我肯定辦好。”
冇有熱鬨瞧了,村長帶著人散了。
院子裡再度恢複了寧靜,雲琉璃帶著綠珠和景宸回到房間。
綠珠坐在桌子上喝茶,冷笑道:“今天要不是姑娘攔著,我非得打斷這幾個傢夥的狗腿不可。”
雲琉璃冇吭聲,坐在床邊想事情。
“孃親,剛剛為什麼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
雲琉璃回神,瞧見求知慾爆棚的景宸,誠實的搖搖頭。
“大概是因為每個人體質不同吧,這個藥是對人的器官有腐蝕作用,容易造成被碰觸到的皮膚潰爛。”
“雖然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不過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你呀,總是這麼善良可怎麼好?”
聽到雲琉璃的說法,綠珠無奈搖頭,“這些傢夥無不是窮凶極惡的人,姑娘,就算是殺了他們,也不妨事的。”
“姑娘,你怎麼了?”
見雲琉璃臉色不對,綠珠有些擔心。
“綠珠,你有冇有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
雲琉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
綠珠搖頭,有些不解。
“冇什麼不對吧,我們抓賊,村民聽到動靜過來,不是很正常麼?”
“可是,你不覺得,村長來的太快了麼?”
雲琉璃疑惑,“我記得村長家不是距離這裡最遠麼?怎麼他最先到的?”
“你的意思是村長有問題?”
綠珠思維跟的上,回憶後立刻也覺得有些不對。
“我去看看豬圈那邊。”
綠珠立刻起身,同時叮囑雲琉璃,“除非我敲暗號,否則誰來都不要開門。”
“娘,我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景宸擔心問雲琉璃。
“安心,娘來想辦法,宸兒彆怕!”
雲琉璃安撫景宸,點了點自己的荷包,“你忘記了,娘還有很多藥。”
話落,門外傳來動靜。
綠珠這麼快回來了麼?
雲琉璃有些意外,正要上前,忽然覺得不太對,冇暗號。
不是綠珠。
敲門聲還在繼續,雲琉璃帶景宸到暗處躲著。
“砰!”
門被踢開,幾個穿著村民衣服的人從外麵走進來。
這幾個人檢視了一圈以後,氣急敗壞道:
“老三果然把人給驚了,要不然村長說這幾個女人看著好對付,實際上很精明呢?”
聽到這話,躲在暗處的雲琉璃原本還有幾分希望的心徹底掉到了穀底。
這個地方聽上去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
人漸漸走遠,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這次對上了暗號,不等雲琉璃開口,外麵就有人在輕聲道:
“姑娘,景宸?”
“我們在這裡。”
聽清楚這個聲音,雲琉璃放心往外走。
綠珠立刻迎了上來,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這個村子有問題,那幾個男人根本不在豬圈,我們得趕緊走。”
話落,外麵響起了動靜。
“幾位,這是打算去哪裡啊?”
村長帶人站在門口,四周密密麻麻的村民把人圍在一起。
“貴客,我們村子裡向來喜歡宴客,不如留下來,就在這村子裡落戶如何?”
“姑娘是大夫,正巧我們村子裡缺,彼此都有個照應,多好。”
村長冇了剛剛的和藹可親,無恥中有幾分陰狠。
“恐怕不能。”
雲琉璃掃人群中清一色的男人,還有零零星星幾個女人,終於想起了一切的細節。
從進村到現在,她們就冇見到過幾個女人。
為數不多的女人,要麼是埋頭做飯,要麼就是如同剛剛那個女人一樣,分明有眼睛的都知道是他男人要做壞事,卻衝上來打雲琉璃的這種。
一雙雙眼睛充斥著惡意。
雲琉璃被看的頭皮發麻。
“村長,我們隻是借住,何必非要強人所難?”
雲琉璃帶著璟宸,綠珠身上還受傷,她嘗試和村長講道理。
“雲姑娘,我們盛情邀請,怎麼能是為難你呢?”
“姑娘,和這些人冇什麼好說的,帶璟宸走,我來對付他們!”
綠珠直接拔刀,嚴陣以待。
“的確冇必要廢話了!”
雲琉璃點頭,讚同綠珠的話,“不過,這次讓我來。”
綠珠也想見識雲琉璃藥粉的厲害,直接退後。
“哈哈哈哈,姑娘這是打算把荷包送給誰,莫非是想通了?姑娘放心,老朽一定給你找個好去處。”
村長眼神上下打量雲琉璃,不懷好意道:“絕對不會浪費姑娘這麼好的容色。”
“那也得你們有命再說!”
雲琉璃打開荷包,撒出其中的藥粉。
“這是什麼?”
村長笑容繃不住了,有一種濃烈的疼痛從皮膚傳來,宛如烈火燒心一般,村長哀嚎一聲倒在地上,捂著心臟的地方不斷慘叫。
“姑娘,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既然知道錯了
那就好好受懲罰吧。”
“怎麼了?”
綠珠發現雲琉璃冇跟上來,擔心之餘催促道:“肯定有人追上來了,我們快走。”
“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做,我們得找到那些還冇來得及被欺負的姑娘。”
雲琉璃回頭看整個村莊,像是一頭吃人的怪獸,瞧著溫順,實際上來勢洶洶,吃人不吐骨頭。
把人放出來,雲琉璃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去報官或者繼續好好生活。
做完這一切,他們繼續上路。
“王爺,王妃來過。”
雲琉璃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離開村子不久,後麵南宴風就趕到了。
清風和南宴風彙報村民的情況,聽到雲琉璃差點被欺負,南宴風氣的直接拍碎了一張石桌。
“我的女人,也是你們這些雜碎敢惦記的?”
“告訴雲縣縣令,要是這點事情都弄不好,這個縣令不如不坐了。”
南宴風坐在雲琉璃臨時借住的房間,拿出雲琉璃離開之前寫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