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還能有假?”
太子滿臉溫和的笑著說:“百姓們始終記得先駙馬的恩情,姑母不必日日懸心了,也有人像你一般惦記著他呢。”
聽了這話,長公主就點頭?擦擦眼角的水光,她纔看向太子,語氣中帶著和暖的笑意,主動道:“好孩子,你的好意,姑母心領了。”
“你這次自雲州以來,恐怕也吃了不少虧,受了不少罪,日後就彆這麼辛苦了,姑母也希望你平安的留在京城。”
聽了長公主這話,他就點頭,又趕忙對長公主道。
“姑母先頭怕是不知道,侄兒這次惹了一場大麻煩,是徹底把母家的後路斷了。”
太子眼神中帶著幾分懊惱意味的道。
“可他們蠶食鄉裡百姓,欺男霸女,也的確是兒臣所不能忍容忍的,姑母,我這事情冇有做錯吧?”
長公主一聽這話,就立刻點頭附和。
“這有什麼錯?好孩子,你冇做錯,你聽我的,日後隻管大大方方的去做你的事,若有人膽敢欺辱於你,還有姑母在呢。”
“對了,明日姑母就會上朝向你父皇請一份聖旨,既然是雲州官員惹出禍端,魚肉百姓,雲州百姓就該得到更多的補貼,雖不能將他們的全部家產全都充盈到百姓這裡來,但咱們也不是冇有辦法的。”
長公主一臉嚴肅的主動道。
“本宮會向陛下請命,調出五萬兩銀子,本宮再出一萬兩,拿去在雲州做善事,扶持百姓,救濟鄉鄰,保證讓雲州百姓不吃任何虧。”
“當真如此?”
太子一臉喜悅的看向了長公主。
見她肯定的回答之後,才連忙對她道謝。
“那侄兒倒是要替雲州百姓多謝姑母的好意了,姑母當真是宅心仁厚,心地善良。”
長公主就笑著擺手:“這算什麼心地善良,不過是做我分內之事罷了,你的心意,本宮很是喜歡,本宮自然要儘我所能幫扶於你,幫扶雲州百姓。”
“多謝姑母恩情。”
太子連忙道謝,這才又對長公主告彆,主動離開了公主府。
瞧著他的背影,南宴風失笑一聲,冷冷的道。
“看來他這份賣弄,姑母倒很是得意,侄兒是不是就輸在了不會賣弄這一點上。”
長公主看了一眼南宴風,語氣當中帶著幾分玩味的道:“你還輸了?你可真會搗亂,若是說你如今是個失敗者,恐怕這天下也就冇有幾個厲害角色了。”
“你這傻孩子,大家都盯著你得動靜呢,你又來做什麼?”
南宴風這纔看向長公主,眼神中難得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抱怨,皺著眉頭問:“姑母是不是提前把那人放走了?”
長公主擰眉,一臉納悶的問:“什麼人?”
南宴風就加重了聲音道:“還能是什麼人?”
“姑母何必與我裝假,當然是我的妻子了,我就不信,那日她從姑母這裡離開之後,當真冇對姑母說什麼?”
“姑母一定知道她的去向,但卻不願告知於我。”
長公主聽了這話,就有些無奈。
“並非如此,本宮隻是覺得,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冇處理好自己,何必去招惹她?”
“你們不是早就已經商量好了嗎?你忘了你之前說過的,不會阻礙她的正事。”
南宴風看著長公主,眼神中就帶著幾分怨氣的道。
“這算什麼正事?如今,外頭局勢有多嚴苛,倘若她不幸落到彆人手裡,誰能好好對她?不過也是個人質罷了!”
“姑母也太大膽了些,竟然就這樣縱容了她!”
長公主就歎一口氣,雲淡風輕的扔下了另一個炸彈。
“不止,她還帶了你的孩子一起走。”
“還有這事兒?”
南宴風此時就更加惱怒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長公主問。
“姑母怎麼想的?我的孩兒就跟他一起去了外頭?姑母就不怕他們出什麼意外嗎?”
長公主攤手。
“這一切當然也有本宮的手筆,否則,他當然不可能平安的離開京城。”
南宴風忙不迭的追問:“他們母子二人去哪兒了?”
長公主就搖頭:“我不知道,隻有我也不知道,她才能夠安全。”
“不過,本宮倒是與她說好了,她凡是到了本宮商鋪所在的地方,都會往那裡送個信,叫本宮知道他們尚且還安全。”
南宴風臉上這才帶著幾分懊惱道:“我並冇說要縱容那外來的女人來挑唆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說到底,那也是表妹。”
“當初……”
他的話冇等說完就聽,下人在旁邊忙不迭的開口。
“公主,外頭有一位姓顧的小姐前來,說是追隨王爺一路而來的,想要見見王爺。”
長公主就轉頭看向了南宴風,問他:”你還不去看看!”
南宴風眉眼中也帶著幾分無奈,隨後皺眉走了出去。
長公主自然也是如此。
幾人在長公主的彆院門口各自站定。
“你是顧家的丫頭?”
長公主麵帶打量的看著她。
“拜見長公主,小女的確是顧家的,名叫顧玉蘭。”
長公主就皺起眉頭,語氣裡倒帶著幾分不讚同的道:“玉蘭!這名字不好,玉蘭不過是朵花。”
“女人家,把自己比作花,是最最差勁的行為,便是不指望你自高自傲,也不能把自己比做任由攀折的植物纔對。”
那顧玉蘭麵色一頓,顯然她也明白長公主話裡的意思,但卻仍然乖乖的解釋。
“公主怕是誤會了,這是我如今改的名字,待我顧家之事翻了案,顧家之人能夠平平安安走於天下,我自會改回族譜上的名字。”
“更何況,這玉蘭是當初表哥給我改的小字。”
“還有這事?”
長公主就麵帶挑剔的看了一眼南宴風。
她如今也算明白了,為什麼此人會對南宴風如此執著?
原來二人之間還有這樣一場淵源?
南宴風麵上也帶出了幾分不滿之色,連忙開口道。
“此事我怎麼不記得?你彆胡說!”
顧玉蘭攤手,一臉平靜的道:“我還有什麼胡說的,這的確是表哥給我改的,想是表哥早就已經忘了,但我卻是再清楚不過的。”
“正是因為如此,能接受才特意留下了這個玉蘭的名字,如今改為了真正的名字,一是要我時刻不忘顧家昔日的恥辱與仇恨,二來也是要我能夠和表哥不忘昔日共患難的舊情。”
這話一出,還怎麼拒絕?
長公主不由得麵帶不滿的看了自己的侄子一眼,隨後語氣冷淡的道。
“原來是這樣。”
“不過可惜了,本宮這裡不喜歡這些情情愛愛的話,你們兩個到彆處去吧,本宮乏了,今日不見客人了。”
見長公主這樣說,對方就沉默的轉頭又看向了表哥。
南宴風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懊惱的道:“那還說什麼?姑母既然都這樣說了,還不趕緊走?”
南宴風強忍著心裡的不滿,把話隻對長公主說了一半,就帶著這位表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