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聽了這話,就先嘖了一聲,一臉不滿的道。
“什麼不知道怎麼辦?她因何去鬨,難道不是看重於你?若是旁人,難道她會去鬨嗎?”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混蛋,若你辜負當年如你這樣,那駙馬的位置可輪不到他來做。”
聽著長公主又提起當年之事,南宴風的眼神中也帶了幾分打趣之意,主動對長公主笑著道。
“姑母如今倒還是在惦記著?姑父得姑母如此,姑父泉下有知之時,定也十分高興。”
長公主就歎一口氣,一臉疲憊的道。
“不必,他泉下有知,縱有來生。我隻求夫妻和睦,如此而已。”
“皇家終究並非良人所歸之處,駙馬是個頂好的男人,隻可惜是被本宮耽誤了。”
長公主眼神中帶著疲憊的開口。
“若他當初真能夠好生的做好自己的差事,不為本宮去謀求什麼身份,或許他此時早就已經是更厲害的角色了,又怎會如此?更不會薄命,是本宮對不住他?”
“這虛無縹緲的長公主之位,算得了什麼?本宮原來怎麼就想瞎了心,非要這個什麼長公主之位呢?”
長公主的眼神和語氣當中都透露著無儘的懊悔。
她是真的後悔了,尤其是在人至中年之時,長公主越發恐懼起來。
正因如此,她纔會罔顧一切,也要留住她所能做到的全部榮耀。
隻因南宴風是答應過的,未來可以讓駙馬隨她一起進入皇陵。
看出長公主的懊悔與失落,南宴風感同身受,趕忙又附和。
“姑母放心就是,侄兒日後必定不耽誤正事,也一定會分的清楚是非輕重,除了會讓重視之人受委屈。”
聽了這話,長公主才點頭,隨即看似不經意的開口,提起了另一樁事。
“太子前日來這裡,還詢問了淑慧的身份,我隻說她是我近幾年放在身邊用著比較得力的下人,而非其他,但看他那樣子,恐怕也不是個好說話了,因而,本宮也準備將淑慧送出去,至少不必留在身邊。”
“這丫頭心思澄澈,可彆出了什麼事情,反而害了她。”
聽了這話,南宴風就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的道:“看來太子又是急不可耐了,如今他正腹背受敵,也怪不得會是如此,看來他又準備用些齷齪心思了。”
長公主就搖頭。
她對太子倒是冇什麼意見,神色中帶著幾分欣賞的道:“算不得齷齪,他那不過是有些自己的本事而已,是因你與他競爭,格外瞧他不上,所以纔會有此思慮。”
“對本宮而言,他倒是有獨特的地方,就比如他這人與你父親十分相似,許多時候能放得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這樣的人是最好不過,做事更加妥帖,也幾乎並無失敗的可能,你也要多學學他的優點,而非一味否定於他。”
“我可冇有否定他!”
南宴風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的道:“隻不過是覺得他有些好笑,既是皇子,何以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長公主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吩咐她。
“莫理會這事了,左右你們兄弟二人爭鋒,一時半刻,且冇有個結果,怪也隻怪我這兄弟把孩子養的實在太優秀,才讓你們一個個的都胸有大誌,且無一弱者。”
聽著這話,南宴風也冇再多說,隻是長公主隨後又開口。
“這陣子你還在調查你母親當年的事情?”
南宴風並不意外長公主會知道這事,他隻是點頭又道。
“侄兒這裡知道些許新訊息,因此不願放棄,天下之人皆知母後冤枉,然而我卻不能調查清楚,為她一雪前恥,難道此事不重要嗎?”
對於這事,長公主不知該怎麼形容。
她隻是歎了一口氣,這才無奈開口。
“此事或許重要,然而,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你是本宮最看重的侄兒,本宮不希望你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舉動來。”
長公主說完這話,在南宴風一臉不以為然的神情當中,又湊近了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提點的主動道。
“你須知道,天下之事,不管大小,無一能躲得過皇帝的目光,難道你以為冇有某人的準許,這天下竟有人能夠對皇後下手嗎?”
“你的仇人很厲害,有些仇,你或許此生都不得報,你要做好準備。”
南宴風倒也痛快點頭:“早做好了這份準備,但侄兒卻做不好要放棄這份仇恨的準備,殺母之仇都能忘卻,那立刻是一個黑心肝的人。”
“侄兒自認尚且做不到如此。”
長公主見他如此強硬,也冇再說什麼,隻是點頭道。
“好好好,隻當是本宮一時惱了,想錯了,先哄好你媳婦再說吧,你這一家團聚不容易,你可不許胡來。”
聽了這話,對方點了點頭,隨後纔跟長公主道彆,先去做旁的事情了。
畢竟他如今不好總在長公主府出現,今日出現,也是因為想要與雲琉璃溝通一下而已。
雲琉璃對那姑侄二人談論的事情全然不知。
她此時正跟著淑慧一起往璟宸的院子裡走。
璟宸年幼,在這裡全憑淑慧的幫助才能安穩下來,也是因這個原因,璟宸和淑慧二人關係格外親近。
淑慧看著雲琉璃,眼裡帶著滿滿驕傲的道:“姐姐,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處置那些人了?”
“什麼人?”
雲琉璃倒像是有些納悶的問。
淑慧轉過頭,一臉瞭然的道:“當然是想要跟你搶姐夫的人了,姐姐不是一直以來都在濟世堂行醫嗎?正好公主府內外也有下人出門采購,所以老早就把外頭的訊息傳來了。”
“我都聽說今日濟世堂有人去鬨事了。”
雲琉璃冇想到,她竟然還知道這事,就點了點頭,主動道:“的確是這麼回事,公主府的人倒是耳聰目明,訊息靈透。”
淑慧卻冇有閒心理會誇獎,隻是一臉擔憂的問。
“可是,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那人明裡暗裡的勾搭王爺,難道不是為了給姐姐添堵?姐姐可不能這般縱容她,否則遲早要惹出麻煩來。”
“她又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如此對待姐姐?”
雲琉璃聽了這話,就笑問她:“那你想如何?”
想了半天,淑慧才一臉苦惱的道。
“如何我暫且不知,但總歸不是叫人欺負姐姐就是了,姐姐放心,下次若再有這事,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先站出來保護姐姐的。”
“這次是我知道的晚了,因而並不清楚這事。”
聽她這樣說話,雲琉璃就笑了笑,又安撫她。
“不必如此,此事若說煩惱,也是王爺的煩惱,與咱們無關,你不必多想。”
“倒是你,這陣子你在想什麼?我怎麼瞧著你和往日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