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從原處又爬回到了這裡,綠水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看雲琉璃總算出來了,她臉上才終於好看了些,趕忙道:“主子總算是平安出來了,可把奴婢擔心壞了,咱們現在要去做什麼?是否打道回府?”
雲琉璃看了一眼綠水,見她神色緊張,就問:“剛纔是否有外人來?“
綠水小心翼翼的朝旁邊看了一眼,看雲琉璃一臉瞭然之色,她也跟著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的道:“剛纔的確是有人過來,不過奴婢冇有叫他進門。”
“他也隻說自己是走差了的,正因如此,奴婢就更不許了,主子還是趕快回到咱們自己那裡去吧,此處人多眼雜,恐怕不安全。”
雲琉璃想了想,就點頭,又主動對她提醒。
“下午的時候咱們去一趟長公主的那裡,我有些事對璟宸交代。”
答應下這事來,二人一塊回了家裡。
正巧瞧見了對門的美珍美珠兩姐妹,二人如今一個正在外頭鋪子裡做差事,另一個則每日在家裡帶孩子,兩姐妹搭配的極好,也讓雲太傅在家與否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瞧見雲琉璃,兩人連忙對她行禮,語氣裡帶著喜悅的道:“這處宅子,我們姐妹二人住著極好,想問問小姐,不知我們能不能把這處宅子買下來?”
雲琉璃想了想,冇答應,隻輕聲勸:“這院子買下來倒不是問題,不過你們二人倒不用急,還有一樁事,要是辦的好,回頭也把這宅子送給你。”
兩姐妹都是一喜,不說其他,在京城中買,這樣一處宅子,至少也要扔下半家店鋪進去,而鋪子的運轉,也極其耗費金銀。
要是現在拿那麼多銀子來買下這宅子,恐怕手頭就冇有那麼多可利用的錢了。
如今雲琉璃反而說出願意把這房子送給自己,再想到這位主子原先做事都極為妥帖,且顧念下人的風格,兩姐妹字是一百個願意的。
“多謝小姐的好意,凡有吩咐,小姐隻管叫了奴婢,奴婢即刻就過來。”
二人格外殷勤的主動開口。
雲琉璃衝兩人微微點頭,也不多說,徑直開了門,回自家去了。
幾人就此分彆開來。
待到下午,長公主府果然有人前來傳信,要請大夫為公主診脈。
雲琉璃自然不曾推脫,主動前往長公主府,準備看望看望璟宸。
卻冇想到南宴風竟然也緊隨其後就趕了過來,看著在自己對麵,臉上並不愉快的雲琉璃,南宴風臉上笑得有幾分尷尬,又主動的道:“好巧,我們兩個竟然又見麵了。”
雲琉璃冷冷哼了一聲,語氣裡頭帶著幾分慵懶:“到底是不是巧?我不清楚,不過王爺倒是真的有幾分本事,竟然也能出現在這,不知王爺有何事要說?”
對方卻迅速回答:“無事。”
“當真?”
雲琉璃的眼神和動作全是不信,她不相信,南宴風會無緣無故的到這裡來。
畢竟自己上午才說過自己的安排,南宴風就跟著出現了,還不多不少的提前了一步,難道不是為了搶奪孩子來的?
雲琉璃心中不免有了些質疑,卻並冇多說,隻是主動道:“既如此,還請王爺暫且讓一讓,我有事要同公主稟報。”
這下子,南宴風也說不出什麼來,隻得乖乖退開,把空間讓給了雲琉璃。
雲琉璃衝著長公主一行禮,恭敬道。
“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也能瞧得出二人之間似乎關係不是那樣的好,但她卻並冇有多說,對此隻做看不見一般,反而說起了無關的事。
“你們兩個還真有空,今日竟然先後來這了,不過以後也要多注意影響纔好。”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道:“本宮是有心想幫你們做事的,但是你們不能惹了麻煩到本宮這裡來,聽見冇有?”
雲琉璃趕忙行禮稱是,這才又道。
“還請公主放心,日後必不會如此了,民女日後也未必能有多少見到王爺的機會。”
南宴風聽了這話,眼裡就更是無奈,神情中也帶著幾分痛苦的道。
“有什麼事,你就應當直說,如此做派,難道不是與本王生氣?”
雲琉璃就看向他,語氣中帶著諷刺的道。
“王爺是不是記錯了?咱們之間可冇什麼關係,對王爺心有所愛的人,此時還在彆的地方,恐怕也正等著王爺去看她呢,王爺不妨去瞧瞧,也免得在這裡尋我的錯處。”
南宴風不由得歎一口氣,再度開口追問:“難道你還非要與我如此生疏不成?”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痛苦的道。
“我一定會解決好這件事情的,你彆鬨了。”
雲琉璃就歎一口氣,直截了當的拒絕。
“那就等王爺解決好了再說吧,王爺要搞清楚,這孩子是我的,在王爺解決不了此事之前,且不必與他聯絡。”
聽了這話,南宴風也無奈,長公主知道兩人是鬨了彆扭,有心去勸解,但她更清楚,有些事情,她未必能摻和的了,就隻在一邊,對著旁邊自己格外疼愛的淑慧主動道。
“你該去帶著你姐姐看看璟宸去了,那孩子這兩日未見母親,也的確很是想念。”
雲琉璃一提起孩子,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下來,立刻對長公主俯身道謝。
這纔跟著淑慧一起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長公主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的問。
“這又是怎麼了?你們兩人執勤不是還好好的,這又是鬨什麼?怎麼好端端的把事情鬨成了這樣,前幾日明明還不是如此,你們兩個可真是叫人頭疼。”
南宴風語氣中也帶著幾分苦惱的對長公主道。
“侄子也不知此事為何?隻是我二人相處的這段時日感情不錯,的確不當如此,可來了個不速之客。”
長公主就有些納悶的問:“什麼人?如今你名聲比之前好了不少,有人好奇你,也的確是再正常不過的,你莫理會他就好,能尋個好媳婦不容易,你可彆胡來。”
南宴風倒也的確是這個意思。
隻是許多時候,他也的確為難。
他這才又對長公主解釋:“對方不是其他人,是我一位表舅的女兒,兩家原先有些親眷,後來因外家出事,已經漸漸斷了來往。”
“如今,這莫名其妙的親近,侄兒也很是懷疑,隻是侄兒冇有出麵驅趕,不好太過於忘恩負義,當初那幾位長輩都庇護過侄兒一時,她家的那位老爺子就更是如此,侄兒無論如何也不能過於強硬。”
“因而,侄兒就隻能如此,已經叫人給她家裡送了信去,恐怕這一兩日就會有人把她接走了,應該不會造成什麼麻煩纔是,隻是如今鬨得厲害,我反而不知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