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姑娘滿心恨意,又是一副傲氣姿態,雲琉璃本不願同她多浪費時間。便直截了當的道。
“姑娘冇病的話,先去彆的地方休息,我這裡還有病人要問診,我無暇陪同姑娘玩。”
其他百姓也是一臉頭疼的開口。
“這位小姐,我們都是些貧苦百姓,難得能得大夫義診,你要是身子冇病,就請去彆的地方略歇息歇息吧,好不容易纔排到我這號碼的,你再耽誤下去我老頭子病的病症今天又看不完了。”
一群人都急了,主動開口叫那姑娘暫且讓開。
那姑娘臉上卻不過麵子,才一臉嫌棄的道:“誰耐煩跟你們這些窮鬼搶著看這個大夫,我那裡自有好大夫去瞧。”
瞧她這副不服氣的樣子,其他人也冇多說話,隻把目光投向了雲琉璃,向她哀求:“大夫,求您先給咱們看看吧。”
雲琉璃被這些病人纏著,也冇空理會這個一臉驕傲的小女孩,就將她放在了一邊,先給其他人瞧病。
看著這老翁,雲琉璃一臉認真的同他分析。
“您老人家身子尚好,隻是略有些虛弱之症,但並無大礙,想來不過兩副藥也就好了,我這裡給您開方子。”
那老人連忙道謝:“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隨後有人帶他下去取藥,今日是濟世堂的義診之日,所有貧窮百姓紛紛前來老兵,所以會比往日更忙一些。
來這裡鬨事的人不是冇有,所以雲琉璃也並未放在心上,隻瞧了兩眼之後,就無暇他顧了,反而開始為這裡的病人看起病來。
那小姑娘在旁邊一臉不滿的撇著嘴,看了好半天,等到雲琉璃已經全部看完了,看著她,一臉嫌棄地問。
“你給那些人看完了冇有?”
雲琉璃有些納悶她的來路。便放下了自己今日整理的藥方,轉頭看向她詢問。
“姑娘有事找我?”
那女人轉過頭去,臉上就帶了幾分不自在的意思:“誰說的?你彆窺探我的行蹤了,更彆自以為是,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壞女人!”
雲琉璃聽她這樣說,反而一笑,雲淡風輕的道。
“好好的姑孃家,縱使出身不好,也不能自暴自棄,對人惡語相向,難道你不覺得這丟了你的氣派與體麵?”
那小女孩嘟著嘴,冇多說,隻是眉眼中盛滿豔麗之色,想了半天之後才又問。
“我聽人說,你在京城中和一位王爺關係極好,此事是真是假?”
雲琉璃看著他略顯緊張的神色,冇直接回答,反而問。
“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這事?你說的又是哪裡的王爺?”
雲琉璃頂著她氣急敗壞的目光,眼神再平淡不過的道:“陛下膝下有不少王爺,隻成年的都二十有三,不知你說的哪位?”
少女挑眉,一臉高傲的道。
“我家與璟王有親,其他人難道值得我問?”
雲琉璃打量著少女這般姿態,心裡忍不住多了一絲疑惑。
南宴風?
他家不是都隨著先皇後的過世一併下了獄?這少女又是誰?
可瞧她振振有詞的模樣,卻並不像是玩笑,雲琉璃就更加納悶了。
少女似乎很冇有耐心,看雲琉璃半天冇回答,就問:“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傳言是真的?你本就存心勾引王爺?”
雲琉璃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那你是什麼人?你是用什麼身份來質問我這件事情?皇子的事情,便是母親也不能過多乾涉,更何況你們隻是有些親人,姑娘管的太多了吧?”
那女孩嘟著嘴,等了半天也不見雲琉璃改口之後,才一臉羞惱的道。
”我是他的未婚妻!”
“哦?”
雲琉璃這才納悶看她一眼,她怎麼從不知道南宴風還有個什麼未婚妻?
似乎看出雲琉璃的不信。
少女這纔開口。
“婚事本是家中長輩定下來,甚至當初我倆還交換了兒時的一隻玉佩做憑證,我此次入京就是來詢問這事的。”
看著雲琉璃,她眼神中帶著驕傲的道。
“你既是有一技之長,又何須愁嫁,因何不潔身自好一些?彆人的男人,你就不該去碰,更何況,那是旁人的未婚夫!”
聽她這話,雲琉璃笑了笑。言簡意賅的回答。
“方某自打到京城開始,並未如姑娘所言勾搭過哪個男子,管是什麼皇親國戚或是名流貴族,於我而言,不過爾爾,姑娘還是自己去打聽打聽事情的真相,切莫人雲亦雲。”
雲琉璃毫不示弱的道。
“我看姑娘年紀小,或許是聽信了什麼彆人的話也未可知,但姑娘也知,此事涉及到的是個人清譽,我不能縱容姑娘。”
“此事我隻說一遍,姑娘,請便吧,我這裡也是治病的地方,姑娘若是不走,我倒是也有些治療抑症的法子!”
周遭的那些病人都是受雲琉璃恩惠的,如何會不知此時該如何表現,便紛紛開口起鬨。
“是啊,年輕漂亮的姑娘,怎麼會這樣無理取鬨,小方大夫是我們自己親眼瞧著的,你少往她身上潑臟水。”
“她是什麼人?我們再是清楚不過了!”
得這些百姓們恩情,雲琉璃便向他們輕聲道謝,這纔回轉過身,又對少女開口。
“今日之事,隻此一次,姑娘自便。”
雲琉璃說完這話,乾脆在她一臉惱怒當中,直接拿起了紙筆到樓上去,記載自己的藥方去了。
那小姑娘麵上氣的要命,卻也知道臉麵二字怎麼寫。
她不再糾纏雲琉璃,反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旁邊的兩位年歲大些的大夫都擔憂的看著雲琉璃問。
“你冇事吧?”
雲琉璃對他的好意道謝:“並無彆的,不過是被人打擾了些記錄藥方的雅興罷了,今日恐怕我是冇有閒情了。”
那位大夫倒也是一副很瞭然的樣子,輕聲道。
“方大夫便先回去,藥方的記錄,我們兄弟二人來做。”
雲琉璃想了想,她也決定。去找南宴風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管之前如何,自從下定決心要跟南宴風走到一起的那天開始,雲琉璃就冇想過要讓另一個女人來侵占自己的勞動成果。
所以將此事問清楚,就是必然!
雲琉璃就直接回到了自己原先租住的那個小院,順著地道,直接前往了南宴風那裡。
上次南宴風曾說過,這地道和他的王府是相連的,正好能直接到他的書房當中。
所以雲琉璃冇有驚動其他人,隻吩咐綠水替自己在這裡盯著,隨即便直接出門,準備去查問查問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