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行人馬迅速及時出京,去捉拿那膽大的犯人菱香玉。
在此之前,更有一個人提前悄悄來到了南宴風的宅子外麵。
他眉眼之中帶著滿滿的恭順,給門房遞上了一張拜帖,滿臉討好的笑道。
“見過小哥,還請小哥給小人傳個信,小人有事要拜見王爺。”
門童看他一眼,冷冷丟下一句。
“等著吧。”
隨即便進門去了。
那人就乖乖束手等在門外。
一直等到過了許久,門口冇有任何動靜,那人才遺憾離開。
卻鮮少有人知道,他去的方向並非他處,正是王府的後門。
且此處安靜到近乎無人關注,隻有倒夜香的人會日常從這裡走過。
輕輕咳嗽一聲,門口打開一條縫隙,隨即男人走了進去,前頭的人不說話,卻悄無聲息的將他帶到了王爺的書房門前。
直到裡麵傳來一聲清越的吩咐。
“既然來了,隻管進門就是,躲藏著做什麼?”
那人這才恭恭敬敬的在門外行禮,隨即輕釦大門,在裡頭並未傳出任何拒絕了聲音之後,他才恭恭敬敬的躬著身子進了門。
剛一進門,便跪拜在地,一臉卑微的道。
“小人見過王爺。”
裡頭桌子後麵坐著的人,正是南宴風。
他此時麵色平和,對著來人問。
“你怎麼突然來此?難道不怕惹禍上身?”
他恭恭敬敬的行禮,細心解釋。
“本不當如此,隻是小人已在外檢視過,周圍並無人窺伺,所以纔敢主動上門,今日上門是為了告請王爺,陛下吩咐我等今日前去拿菱家犯人,此事想必會占去一段時日,小人這陣子無法在京城之中替王爺提供資訊,還請王爺如有吩咐,一定要告知小人的家人。”
“她對其他東西不懂,但卻能夠替王爺跑腿。”
南宴風看他一眼,語氣中帶著篤定的道。
“你擔心你的家人?”
”放心吧,本王必定會替你照顧好她。”
那人深深拜倒在地,恭恭敬敬的道謝。
“小人多謝王爺好意,然小人也並非全為此事,小人當真是在擔憂,如今,這場大戲,隻怕王爺會不做防備,反而吃虧。”
“太子此事做得極好,陛下對他格外滿意,甚至今日還特意留了太子在宮中用餐,小人恐太子會讓陛下太過滿意,反而忘記了王爺的存在,此人不得不防。”
南宴風抬手。
“你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但此事又何止如此?你應該直說,你到底是何意思?”
那人這才惶恐的回答。
“小人想要直接解決了此人,小人已經等不得了。”
“等不得也要等!”
南宴風加重了聲音吩咐,嚇得那人低下頭去,他這纔開口。
“那是太子,若真是尋常人就能隨意撥弄,他又豈會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那麼安穩?“
“你若再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麼?也就不必在宮裡伺候,本王當初是看中了你心有謀算,你怎麼如今變得這般魯莽?”
“可是……”
男人語氣中帶著懊惱的道。
“已然五年了,小人還能等到那天嗎?”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懊惱的道。
“為了報仇,我已掏空家業,甚至甘願捨身進入皇宮,做個低賤的閹人,倘若不能為父母報仇。”
“小人這一生就再冇任何指望了。”
南宴風看他一眼,心裡就帶了幾分同情。
隨即直接開口對他道。
“你隻需再等等,晚不得多久,自然一切都有定論,但在此之前,你要保護好菱香玉,他纔是打倒太子的關鍵。”
在那人逐漸變得平淡且冷靜下來的眼神當中,南宴風加重了聲音提醒。
“皇後不會任由菱香玉平安回到京城,菱香玉曾是他們的鷹犬,所知之事必然不少,你一定要盯住了他,絕不可讓此人冇了,還要想辦法讓他為我們所用才行。”
“這個……”
那人一時就猶豫了起來,有些納悶的問。
“小人隻怕此人心思極多,不願意為咱們所用,畢竟那人可是把女兒都送出來了的,不如咱們也用些彆的手段?”
南宴風想想:“此事容後再議,在此之前,你要做的就是把人平平安安的帶回到京城裡來,這個人,一定要活的,且能夠明白的說出話來的。”
“那小人再去雇傭幾個暗探去做這事?”
他想了一時,又改了口。
“或許暗探還是太顯眼了些,不如雇用些鏢師與我們同路而行。”
南宴風就白首從櫃子裡隨手拿出兩包紙包,交給他。
“拿著這東西就行。”
“這東西夠用嗎?”
此人眼中帶著猶豫。
他跟在南宴風身邊已然多年,一直背地裡陪他做事,所以也算瞭解,王爺不會做這麼冇有把握的事情纔對。
結果,他卻聽見南宴風吩咐:“你隻管去用,這是天下最好的迷藥,凡是遇到歹人,隻在上風處撒上那麼一點,三五十個好手也能輕鬆撂倒。”
這人此時才震驚了,看著這一包小小的迷藥,不可置信的問。
“這世間竟有如此神藥,這是哪位神醫所製?”
提到這兒,南宴風就更是一臉驕傲。
“是未來的王妃所製?”
“王爺果然厲害,王妃亦是天下難得的人才。如此看來。王爺大業可成。”
南宴風低調的擺了擺手。
“她宅心仁厚,研製此物隻為防身,天下間,凡是中了這迷藥的人,除王妃之外,無人可解,你隻管放心去用。”
那人就更加高興了,道謝之後,才乖乖離開。
雲琉璃對於南宴風又隨意吹噓自己的事情還不知曉,她此時正看著自己麵前的那個俊秀女人,眼中不帶惱怒,卻也是冷淡至極的道。
“姑娘,我這濟世堂是與人行醫的,而非其他,姑娘在此處吵鬨,恐怕不好。”
“濟世堂?嗬嗬!”
那女孩一臉諷刺的道。
“不過是個尋常大夫的小小醫館而已,也敢聲稱濟世二字?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你可知如今這天下最有名的神醫是哪一個?連他老人家都未敢提這兩個字,你倒是好個厚顏無恥。”
聽她如此說話,雲琉璃就知道,這女人是來找茬的。
看著這女人的樣貌,雲琉璃總覺得有些眼熟,就納悶問。
“你要做甚?“
對方卻是一臉諷刺的問:“你怎麼配管我?我不過是來瞧瞧,怎麼?你害怕我掀了你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