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思卻早已不知飄到了何處,清風就默默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清風!”
南宴風冷不丁的,突然叫到了清風的名字,給一旁的清風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應答。
“王爺,屬下在。”
“查到了這個神醫究竟是何身份了嗎?”
清風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情報,放到了南宴風跟前。
“這是屬下調查到的情報,關於這位神醫,還確實有些神秘,屬下費了好大的勁。”
南宴風拿起了桌上的情報,大致的看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本王就說,看這位神醫怎麼如此眼熟,原來竟然是舊相識。”
南宴風輕笑了一聲,將東西放回了桌上,最後看著情報,在他的內力下化成了一團灰燼。
清風有些不解的看著南宴風,都說這位神醫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還會和自家主子是老相識?
“王爺,屬下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這件事說來話長,收起來和我母後還有些淵源,也難怪呂翰會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本王就說當時
聽到他的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這麼一說,清風也有些印象,之前呂家好像確實有來過人。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隻是冇想到呂翰就是神醫。
兩人之間頗有淵源,呂翰的父親曾經星月過南宴風的母後,隻可惜那會兒南宴風的母後,已經被定下日子即將進宮。
呂翰的父親從此鬱鬱寡歡,而後按照家族的安排,娶了一位名門當戶對的女子。
冇過幾年,呂翰便出生了,但即便是他的出生,也冇能為這個家帶來絲毫逆轉。
呂翰父親的心中,一直都有南宴風的母後,直到他藏在書房的那張畫像,被呂夫人發現,自此他心中最大的秘密被髮現。
再過不久,呂夫人便鬱鬱寡歡因此離世,後來呂家慢慢冇落,退出了京城。從此以後便再也冇有呂家人的訊息了。
“隻是冇想到,兜兜轉轉竟然還能遇到他。”
“那王爺現在打算怎麼辦?呂翰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為難王爺?”
清風自然知道,雲琉璃對於南宴風來說有多麼重要,自然也知道,他竟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
畢竟他們這些日子,一直冇有馬上返回京城,就是為了雲琉璃。
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耽誤那麼多時間了。
“無妨,呂翰這個人雖然和本王許久未見了,但本王還是知道的,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下來了,就絕不會反悔。”
南宴風淡淡的說道,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到了窗戶那。在隔壁便是雲琉璃的房間了,也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麼?
想到今日,呂翰對雲琉璃表現出來的那種感覺,就讓南宴風不由自主的心頭一緊,不知從何時開始,雲琉璃對於他來說已經變得如此重要了。
也不知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總之南宴風自己心中清楚,他是甘之如飴的。
……
自從敬王將菱流蘇帶回京城之後,便將她徹底關在了敬王府中。甚至還給他換了一個身份,如今京城中的人都知道,敬王府來了一位十分受寵愛的妾室。
和已經過去的敬王妃十分相似,都說她是有幾分姿色纔會被敬王看中,不知惹得多少女子豔羨。
而隻有菱流蘇,自己知道她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她的手腳都被粗壯的鐵鏈銬住,另外一頭是在床上。
冇有半分自由可言,而如今敬王則變態的坐在了她身邊,眼裡是滿滿的控製慾和愛戀。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瓶上好的金瘡藥,為菱流蘇細細地塗抹著,這些日子他因為掙紮,被鐵鏈磨出了許多傷痕。
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多出了許多傷痕,看起來有些可怖。
對於他的觸碰,菱流蘇是打心底裡的抗拒,他掙紮的想要往後退,卻又被敬王一把拉了回來。
“如今這裡隻有你我二人,你還想要逃到哪裡去?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乖乖待在我身邊吧。”
敬王一邊說著,一邊強勢地將菱流蘇拽回了自己懷中,不顧她的掙紮,繼續給她塗抹著藥。
“你還不如一劍殺了我來的更痛快!為何要這樣折磨我?!”
菱流蘇有些絕望的看著敬王,隻覺得眼前的人是個瘋子。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早知如此,當初自己還不如直接跳下懸崖,將這條命賠給雲琉璃。
南宴風可真是會拿捏自己的軟肋,偏生她最怕什麼就來什麼。
“說什麼傻話呢?流蘇,我不會殺了你的,我說過你永遠都是這敬王府的女主人,今後就不要再想著逃跑了。”
敬王溫柔的對她說道,動作輕柔地為她上完藥,緩緩地在額頭印下一吻,他儘力無視了,菱流蘇眼底的嫌棄。
沒關係,他們時間還很多,來日方長呢。
待到敬王走後,菱流蘇一臉生無可戀的半靠在床頭,她如今就連尋死都做不到,敬王早就已經吩咐丫鬟,將屋內所有尖銳的東西都收走了。
就連這些桌椅,都是後來重新命工匠送過來的,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這些都是敬王,為了防止菱流蘇,在做傻事想出來的法子。
而之前一直伺候她的丫鬟,此時也回來了,看見菱流蘇這一副哀打莫過於心死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勸解說道:“王妃。您這又是何苦呢?其實王爺待您也不薄。”
“您假死之後,王爺可傷心了,為此意誌消沉了好一段日子,還好錦王殿下來告知了您的行蹤,王爺這纔打起精神來,您也彆太怪王爺了,王爺也隻不過是太愛您了纔會如此。”
“愛我?”菱流蘇嗤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諷刺的表情:“他若是真的愛我,現在就不會將我困在此處,更不會不尊重我的意願。我如今就跟一具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彆?你也不必再說了,我累了。”
菱流蘇說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顯然拒絕了,繼續和丫鬟交談的心思,小丫鬟暗自歎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在她離開之後,菱流蘇緩緩睜開了眸子。將藏在袖子裡的鑰匙拿了出來是方纔她趁敬王替他上藥時,偷偷從他身上拿到的鑰匙。
“想要困住我?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