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必有蹊蹺,況且今日看丞相的樣子,根本就冇有悲傷過度的樣子,看來著十有**是菱流蘇根本就冇事。
恐怕雲琉璃的失蹤跟菱流蘇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南宴風沉下臉,嚇得小桃更不敢說話了。
周圍的丫鬟和下人也是跪倒了一片,人人自危。
片刻後,南宴風似乎是緩和了一些,對著身後的清風說道:“走,跟本王去一趟丞相府。”
清風拎著自己的劍,跟在了南宴風身後,小桃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堅定的看著南宴風:“王爺,奴婢也要去!小姐於奴婢而言早已不是簡單的主仆。”
“這件事情,奴婢是要討要一個說法。”
她紅著眼睛,聲音有些哽咽,當年若不是雲琉璃,她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她這條命是小姐給的,如今小姐下落不明,若真是菱流蘇做的。
小桃就算是拚上這條命,也不會讓菱流蘇好過的!
南宴風看了小桃半晌,最後點了點頭,讓她一起跟了上來。幾人剛走出府,便遠遠看見了宮中的馬車來了。
劉公公還以為南宴風是知曉自己帶著聖旨來了,專門出來迎接,嘴角都快裂到耳朵跟後麵去了。
他下了馬車,對著南宴風行了一禮說道:“王爺,您可真是太見外了,還專門來迎接老奴,真是讓老奴受寵若驚啊,受寵若驚。”
南宴風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劉公公,冇什麼好臉色,語氣淡淡的說道:“公公不要誤會了,本王不過是恰好有事要外出罷了,倒是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劉公公臉上的笑容一僵,好歹也是宮中的老人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王爺說的是,老奴也冇那麼大的麵子,隻是老奴多問一句,您這是要去哪?”
“皇上知道王爺回京了,這不特意讓老奴來接王爺入宮,皇上要替您接風洗塵呢。”
看著劉公公臉上燦爛的笑容,南宴風有些頭疼,他這會可冇有什麼心思去參加宮宴,他好不容易處理好了這些瑣碎的事情。
就是為了雲琉璃,如今人卻不見了,他做再多也都是枉然。
“麻煩回稟公公,就說本王冇有空了,抽不開身。”
說完南宴風就打算離開,劉公公一臉為難的看著他,硬著頭皮擋在了南宴風麵前。
“王爺,您若是就這樣走了,讓老奴怎麼和皇上交代,您就不要為難老奴了,王爺。”
南宴風冷冷的給了劉公公一個眼神,隨後淡然的開口說道:“本王的耐心有限,看在你是宮中老人的份上,這一次本王可以不跟你計較,倘若你繼續在這裡攔著本王。”
南宴風給了一旁清風一個眼神,隻聽下一秒劍出鞘的聲音。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劉公公瞬間閉上了嘴,訕訕地給南宴風讓出了一條路。
南宴風也知道,劉公公不過是奉命行事。也冇有那樣難為他的意思,在他讓出了一條路之後。他往前走了一段,然後開口:“你放心,本王會親自去向父皇解釋,你不必擔心會波及到你,本王一人做事一人當。”
劉公公看著遠去的南宴風,朝他行了一禮,畢竟他也隻是一個奴才奉命行事,既然南宴風說了,不會顧及到自己,那他何樂而不為呢?
南宴風帶著人來到了丞相府外,嘉定一看這個樣子,被嚇得直接跑去裡麵稟告了丞相。
丞相此時正在書房裡,看著眼線傳回來的密函,才知菱流蘇在外麵胡作非為,讓他很是頭疼。
看來是時候將這個不孝女抓回來了,之前在敬王府中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用假死脫身。
就已經讓自己夠頭疼的了,如今她竟然還敢如此,招搖過市的在外麵。
“老爺不好了,景王帶了好多人,圍在了咱們府外麵!”
下人氣喘籲籲的跑上前說道,看起來是剛得知了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丞相臉色钜變,立馬站了起來,臉色凝重,他來到了下人麵前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景王怎麼突然來了?”
“奴才也不知道,奴纔看見之後就立馬進來了,奴纔看這個樣子來勢洶洶,不然老爺您還是出去看看吧。”
丞相本不想出去應對,可無奈,已經聽到了清風在外麵的聲音,他若是不去,倒顯得自己不尊重南宴風。
他隻得硬著頭皮來到了阜外。看見南宴風臉上掛出了虛假的笑容。
“王爺這是怎麼了?什麼風把你吹來我這了?”
“丞相,本王冇有太多的耐心,也不想再和你兜彎子了,菱流蘇究竟在哪兒?”
“你若是老實交代,本王興許還能看在你的麵子上饒她一命,隻要菱流蘇肯說出方離的下落。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本王都可以既往不咎。”
南宴風沉聲說道,丞相知道,南宴風冇有和他開玩笑。
他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嘻嘻哈哈,不務正業,但實際上南宴風若是狠下心下手,比任何人都要決絕。
南宴風的手段,也絕對是他不想知道的。
但菱流蘇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要自己就這麼眼睜睜的放任她去死,成像自然也做不到,他隻能繼續在這裡和南宴風周旋在找尋時機,看怎麼找到兩全之法。
“王爺不知你找小女有什麼事?雖然您今日才從江州回來,想必也已經耳聞。小女已經在大火中喪生,這原本是臣的傷心事,也不願過多提起。”
“王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敬王,你一問便知。”
南宴風冷笑了一聲,在來之前他便已經想到了丞相會這麼說。既然這老狐狸不肯說實話,那就不要怪自己動用一些特彆的手段了。
“丞相是覺得本王很好糊弄嗎?你覺得本王是那種愚蠢之人,隨便被你的三言兩語就能打發?”
他黝黑的眸中中不含一絲情緒,彷彿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前兆。丞相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南宴風,一時之間竟被他身上的氣勢嚇倒了。
按道理來說,丞相在朝堂上混跡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是老狐狸了,見過的人形形色色,哪怕是當今聖上,都不會讓他如此心裡冇底發述。
可如今南宴風僅僅隻是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讓他從心底裡感到了恐懼。
丞相越發的看不透南宴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