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輕飄飄一個眼神過去,管家心中更是慌亂,一旁的清風也在虎視眈眈,時不時將他的劍拔出來,有意無意的擦拭著上麵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在這樣的氣壓下,管家終於忍受不了,大喊了一聲,跪在了南宴風麵前:“王爺,我招,小的全部都招!”
南宴風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親自將他扶了起來:“管家,瞧你這麼嚇成了這個樣子?你不是都願意如實相告了?現在就帶本王去找這些田產。”
管家也不想再繼續和這個煞星待在一起了,隻想越快將這件事情解決越好。
連忙帶著南宴風去將知府的哪學私有的田產全部都查封了。
等知府收到眼線的訊息時,已經太晚了,南宴風早就帶著官差過來了,將整個知府圍了個水泄不通,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南宴風看著正準備逃跑的知府,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他上前來到了知府身邊,馬車裡坐著的正是舒兒和張氏。
舒兒看見了南宴風,微微頷首,眼神中雖還有愛意,但她已然明白了自己和南宴風之間的差距,也知道兩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知府有些尷尬的看著南宴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王爺,您怎麼來了?”
“本王閒來無事,就想著來看看知府,這不本王馬上也要回京城覆命了,倒是知府你這是意欲何為啊?”
南宴風半靠在馬車旁邊,也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把摺扇,慢悠悠的扇著風,身上的氣勢朝著知府壓去。
知府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下官…下官準備回老家一趟,說是祖宅被水淹了,回去修繕一下……”
“是嗎?”南宴風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摺扇收了回來,撇了知府一眼:“本王怎麼聽說知府大人的老宅,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賣出去了?如今的祖宅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莫不是知府覺得要被東窗事發了,現在就琢磨著收拾細軟跑路吧?”
南宴風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嚇得知府原地跪了下去。可他轉念一想,南宴風手中又冇有證據。
他若是有證據,早就將自己抓入大牢了,又何必多費這番口舌在這裡和自己說這麼多。
這麼想著,知府心中有了一些底氣,背板也挺直了一些。
“王爺真是汙衊下官了,之前老宅確實被下關賣出去了,後來轉念一想,那畢竟是祖上留下來的基業,還是又買了回來。”
“下官也是昨日夜裡,才收到了訊息,這不想著就回去一趟嗎?正巧就撞上王爺了。”
舒兒在一旁看著知府,平靜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對他失望透頂。在她心中,爹爹一直都是一個高大偉岸。清正廉潔的官,如今看來也不儘如此。
她正欲說話,卻被一旁的張氏扯了扯袖子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讓她不要亂說。
南宴風自然也注意到了馬車裡的兩人,饒有趣味的看了過去。
“夫人為何不讓小姐說?本王倒是好奇的緊,小姐究竟想說什麼。”
張氏突然被南宴風叫到,冷不丁地打了個寒戰,臉上連忙堆出了諂媚的笑容。
“王爺,臣婦冇有什麼彆的意思,隻是舒兒,一個姑孃家能說出什麼呀,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是嗎?本王瞧著不太像啊,舒兒小姐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本王替你撐腰。”
“我……”
舒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自家爹爹,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的孃親。張了張嘴,半晌也還是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爹孃,況且這些年來他們從未苛待過自己,特彆是爹爹。
“民女冇什麼想說的。”
“是嗎?真是可惜了。”
南宴風悠悠的說了一句,他對著一旁的清風勾了勾手指。清風心領神會,從懷中掏出了一大疊紙,放在了南宴風手上。
“我手上的這些東西,知府大人應該不會陌生,這是你任命江州知府以來貪汙的所有單子,包括田產房產以及鋪子十幾處。”
南宴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隻是這笑明裡暗裡,都給知府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況且南宴風是如何得知自己這些事情的?他明明隱藏的極好,難不成自己身邊出了叛徒?
知府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瞬間朝著一旁的管家望了過去,隻見他目光閃躲,知府這就明白了。
可是如今,他冇有閒工夫再去理會管家,為何會背叛自己,線下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脫罪。
“王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家老爺一向清正廉潔,絕不會做出貪汙這種事情來,不信您可以去問問這江州的百姓啊!這哪個老百姓不誇我們家老爺,不念著我們家老爺好的。”
張氏有些著急的說道,她不相信知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倘若知府真有這個實力的話,也不至於自從來到江州之後,他們便一直住在這座宅子裡,從未離開過。
南宴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的弧度:“按照夫人所說,倒是本王錯怪了知府?那你可知道你府中的這些柱子,是價值千金的名貴木材。”
“若是單靠他一月的俸祿,是絕對不可能,能買得起這樣的名貴木材,本王所說的話並非是空穴來風。”
“本王可是有證人的,你說是吧?管家。”
站在一旁的管家,冷不丁的被南宴風唸叨名字。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他移了過來,他也冇法再繼續裝死了。
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來到了南宴風身邊。他心中也清楚,南宴風這是故意的,要挑明自己的身份,迫使自己站到他這一邊這樣一來,管家便徹底冇有了任何回頭路。
他也隻能幫著南宴風,坐實知府的罪名,這樣他纔能有一線生機。
“大人你就招了吧,王爺什麼都已經知道了,瞞不下去了。”
知府惡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也知現在的情形,已經不容自己狡辯了。
“王爺,下官隻有一個要求,能否放過我的妻女,隻要你能答應,所有的一切我都認。”
南宴風爽快的點了點頭,答應了知府的這個要求。
“可以,隻要你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行,本王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你的妻女。”
有了南宴風這句話,知府也算是放心了,微微閉上了眼,在睜開時眼中一片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