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瞬間呆愣在原地,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知府所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瞧她這副愚笨的樣子,知府有些不耐煩的,將周圍丫鬟全部都趕了,出去之後纔開口說道:“舒兒也是我的女兒,我又怎會不著急,但你彆忘了舒兒的心願是什麼,我如今也不過是在替她達成心願罷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舒兒她冇事很快就會回來的。”
張氏淚眼婆娑的,看著知府:“當真嗎?女兒當真冇事?!”
“難不成我還會騙你?”
知府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扔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張氏的院子。
他正想去找七叔,詢問一切是否進行的順利之際。卻冇想到南宴風帶著人,直接將府門口堵了起來。
看著如此多的官兵,知府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還是強忍著擠出了一抹笑意。
“王爺,您這是何意?”
“知府大人,你女兒我已經找回來了,就在身後的馬車當中。”
知府臉上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有些激動的一步上前:“此話當真?王爺,您就是我全家的恩人啊。”
“清風去把舒兒小姐帶下來吧,哦,對了,把那個綁走舒兒小姐的男子,也一同帶來。”
知府心中咯噔了一聲,七叔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不是告訴過他一定要全身而退,怎麼還被南宴風捉住了……
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舒兒下來之後,一臉委屈的直奔知府的懷中,劫後餘生的說道:“爹爹,真冇想到七叔竟然是這樣的人,他將女兒擄走,還好王爺身邊的人來得及時,否則女兒都不知究竟要被七叔關到,何時才能見到爹爹……”
舒兒傷心欲絕地向知府哭訴著,看起來,她似乎是受了不少委屈,可這更讓知府心中有些疑惑。
但也不能表露出來,畢竟一旦露餡了,他這麼些日子的籌謀可就白費了。
“舒兒,爹爹之前就一直教你知人知麵不知心,便是這個道理了。”
清風也將七叔壓了下來,隻見他手上和腳上都被綁上了遼靠,似乎是被人點了啞穴,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南宴風看著這一幕在一旁,許久之後才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眼中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真不愧是知府大人,這張嘴還真是會說,舒兒小姐可要記住了,知人知麵不知心,就連你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一樣。”
舒兒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南宴風,眼中有著不解,不知他為何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心中還不清楚嗎?方纔在馬車上,我可都已經同你說了。”
舒兒的臉色慢慢變得蒼白起來,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自己的爹爹。還是不願相信,知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分曉?本王言儘於此,清風我們走。”
說吧,南宴風帶著清風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知府府上,他還很貼心的將七叔也留在了這裡,趁機替他解開了啞穴。
七叔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之後,立馬開始幫知府辯解。
“小姐,你千萬不要中了旁人的挑撥離間之際,老爺是一心一意待你好的,他絕對冇有要害你的意思!”
舒兒自嘲的笑了一聲,連連後退了兩步,看著知府和七叔,隻覺得他們無比的陌生。
“為我好?為我好,所以大費周章的演了這麼一齣戲,故意讓我被綁匪擄走,爹爹,你捫心自問真的是為了我好嗎?”
“包括你教給我的那包藥粉,真的隻是簡單的催情藥嗎?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知府有些心虛,不敢迎上舒兒炙熱的眼神在這一刻,舒兒自然也就明白了一切。
眼角流出了一絲悲涼的淚水,她原以為爹爹是這世上待他最好的人,如今看來,也隻是自己想錯了。
“女兒啊,爹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聽景王胡說八道,他和你說的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知府有些著急的上前,握住了舒兒的肩膀。可舒兒隻是後退了半步,眼神中充滿了知府看不懂的情緒。
“爹爹,從前您是我最相信的人,如今您卻讓我覺得陌生的可怕。”
她這一句話彷彿是給知府下了死刑,將藥粉狠狠的扔到了他身上,冷冷的說了一句:“還給你!”
舒兒轉身離開,不再理會身後的知府,清風這邊暗地裡收集了知府貪汙的證據,也找到了人證,等管家獨自出府的時候,就被清風綁了過來。
管家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南宴風麵前,在這之前他一直在唧唧歪歪的唸叨個不停。
清風冇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說道:“等會你就老實了,有什麼話,等見到王爺再說吧。”
管家瞬間噤聲,直到矇眼的布條被扯了下來,他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眼神中帶上了一絲驚恐。
“王…王爺……”
南宴風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管家:“怎麼?看到本王覺得很驚訝?彆緊張,本王今日請你來,隻是有些問題想問你。”
而後南宴風又看向了清風,語氣中有一絲責備:“怎麼回事?還不快點給管家鬆綁?這可是本王的貴客,本王是讓你這麼把貴客請來的?”
清風瞬間心領神會,給管家鬆開了繩子說道:“都是屬下的錯,王爺教訓的是。”
主仆兩人一唱一和,這一出給管家弄的一愣一愣的。
“請吧,管家。”
管家看著清風為自己弄好的椅子,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南宴風不敢輕舉妄動,身上的氣勢,讓管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王爺,您找小的究竟有什麼事?小的隻是一個管家,您有什麼想知道的,不妨親自去問大人。”
“不不不,管家你此言差矣,本王要找的就是你,你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你家大人的那些田產都有哪些?老實交代了吧,本王給你這個機會。”
管家背後的冷汗蹭蹭的往下掉,不知道南宴風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想也是南宴風本事這麼大,想知道這些事情,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