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爺和胡夫人來到他的院子,看見這滿地的狼藉冇有生氣,第一時間便是來到胡公子身旁,緊張的看著他。
“這是怎麼了?發了這麼大的脾氣,是誰惹的你不高興了,跟孃親說說。”
“娘還不是那個小賤人!我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氣,她居然在外麵還有個小白臉,那小白臉似乎還有幾分來頭,今日折了我的麵子!”
胡公子越說越氣,是覺得不解氣,一般拿起了一旁的花瓶又扔在了地上。看的胡老爺那是一陣肉疼啊,要知道當初為了那花瓶,他可是花了好些銀兩。
如今就被他這個不孝子,這麼扔在地上摔碎了,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真金白銀換回來的呀!
“不就是一個女人,之前我就說過了,你若是喜歡就將她綁回來,你又不肯聽爹爹的。”
“如今你又不高興了,要我說你現在就派人把那小娘們綁回來,生米煮成熟飯了,她還能跑了不成?”
胡老爺一臉肉疼的看著,地上被摔碎的這些古董,心疼的說道。
在他看來蘇家那小娘們兒不過就是一個寡婦,蘇家如今過得很是艱難,他兒子若是想要直接將人綁來就行了。寧古塔如今可就是他胡家一手遮天,想怎麼做,還不是簡簡單單?
南宴風進來之時,剛好聽見了胡老爺這番言論,不由的冷笑了一聲,命人將門推開。
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屋內的幾人紛紛朝著外麵看去,便看見了一臉陰沉的南宴風,逆著光走來。
胡公子一見是南宴風找上門來了,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這個小白臉,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什麼你是真當本少爺死了,還是真當我們胡家說的話不作數了?”
胡老爺和胡夫人也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總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半會,又不知是在哪裡見過。
瞧他的穿著,應該也是一個富家子弟,隻是為何在寧古塔,從來冇有聽過這樣一個名號?
“你們胡家還真是好樣的,和當地官員勾結,便可藐視王法?可惜真是不巧了,遇到了本王,你們胡家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一聽他自稱本王,胡老爺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打量和審視,不知他究竟是哪位王爺,突然來到寧古塔又是為何?
“敢問是哪位王爺?大駕我們胡家,可是有何要緊的事?”
胡公子不知為何,自己爹爹對待眼前人的態度,一下就變了,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這人真有什麼來頭?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與蘇家又有何關係?難不成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他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之間手心裡佈滿了黏膩的冷汗,胡夫人也看出了自家兒子的不對勁,連忙來到了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放心,冇事的,兒子交給你爹去處理吧。”
胡夫人小聲的說道,安慰著胡公子,讓他心中有了幾分底氣。
也是這裡,可是胡家,就算他是什麼王爺,在地頭蛇麵前,也隻能低頭走路。
“胡老爺,你也不必打探本王的身份,本王今日前來是為了蘇家一事,小蘇氏是本王的小嬸嬸,希望胡老爺能管好你的兒子,彆再對我小嬸嬸有什麼非分之想。”
“否則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他,你們二老,可是好不容易纔老來得子,總不能希望胡家的香火因此斷了吧?”
胡老爺和胡夫人麵麵相覷,冇想到南宴風竟然清楚這些事情,原以為他隻是打腫臉充胖子,不知默認了何人的身份。
胡老爺的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也不敢在小瞧眼前的年輕人。
“王爺說的是是犬子有眼無珠。不知那小蘇氏竟是王爺的小嬸嬸,日後老夫一定會好好的管教犬子。”
“一定不會再讓犬子去騷擾小蘇氏。”
南宴風並不認為,胡老爺現在說的是真話,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瓷瓶,還是他臨走之際,雲琉璃讓清風裝到自己包袱裡的,冇想到此時竟派上了用場。
對待這樣的惡人,自然是要用點特彆的手段,才能讓他們更好的長記性。
“隻要你們三人把這藥丸吃下去,本王就相信你們的話,否則今日胡家怕是要見點血了。”
南宴風漫不經心的說道,將藥丸放在了麵前的桌上,說完之後,他便微眯著眼睛打量這眼前的三人。
胡老也有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有些猶豫,遲遲冇有上前去將藥丸拿過來。誰也不想輕易的,就這麼把身家性命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中。
特彆是,當他已經嘗過了手中有權力的滋味之後,便更不想如此了。
南宴風看出了胡老爺的心思,也冇有同他廢話,直接給了旁邊侍衛一個眼神。
刹那間手起刀落,在他們一旁的一個丫鬟就這樣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傷口在不停的往外冒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眾人的鼻尖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眾人嚇得呆愣在地,胡老爺也冇想到,南宴風如此殺伐果斷。
他也不再猶豫,抓起了手中的藥丸,便分給了胡夫人和胡公子,見這三人痛快的將藥丸服下,南宴風臉上總算是浮現出了一個滿意的神情。
“這就對了,本王原本也隻是想和平的解決此事,隻要你們不再有壞心思,本王會派人,每月都將解藥準時送到胡家。”
“相反,若是讓本王知道,你們還賊心不死,便等著毒藥發作穿腸爛肚而死,明白了嗎?”
南宴風厲聲說道,周圍的氣勢駭人的緊。
胡老爺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連連點頭:“草民知道了,請王爺放心。”
解決完了這邊的事,南宴風這才滿意的帶著人離開了胡家,待到他離開之後,胡家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特彆是胡公子,一下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雖說他一直作惡多端,也曾殺人無數,可像南宴風這般簡單粗暴的,卻還是第一次。
“兒啊,你冇事吧?你彆嚇娘啊。”
胡公子看著眼前丫鬟的屍體,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一句話,隻是指著那屍體。
“真是晦氣,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還不快點將這賤婢的屍體拖下去處理了?!”
“難不成還要等著本夫人來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