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剛想詢問,卻隻見門被人一把踹開。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隨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看到了屋內的南宴風,嗤笑了一聲:“本公子就說你之前怎麼不願意從了我,原來是因為還藏了一個小白臉啊?我瞧著這小白臉,哪裡比得上本公子?”
“也值得你這麼些年來,一直拒絕本公子?”
聽著他侮辱性的話語,小蘇氏臉色越發陰沉,他可以侮辱自己,但絕不能侮辱南宴風。
“胡公子此言差矣,之前我便已經同你說過了,我已嫁為人妻,胡公子也會遇到更好的女子,何必執著於我?”
胡公子上前一步,來到了小蘇氏麵前,輕挑地想要用摺扇挑起她的下巴。南宴風眼神一暗,直接出手握住了他的摺扇。
被人打斷了自己的動作,胡公子麵上有些掛不住,轉頭看向了南宴風,一時間兩人的眼神互相接觸,四目相對。
濃重的火藥味兒,噌的一下便蔓延在整個屋內。
“你這是何意?你可知本公子是誰?這樣貿然出手,小心本公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胡公子惡狠狠地威脅道,根本冇把南宴風放在眼裡,在他看來能到寧古塔這樣的地方來的,無非都是些窮凶極惡,或者無權無勢之人。
他們胡家在寧古塔可謂是一手遮天,根本冇有任何人能比得了他們家,這也是胡公子,之所以這麼有底氣的原因。
“是嗎?我倒想要看看胡家,究竟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麵前叫囂?”
南宴風狠狠地甩開了胡公子的摺扇,眼底充滿了譏諷,小蘇氏卻有些擔心,來到了他身邊,拽住了他的衣服。
“宴風,還是先不要跟胡家的人起爭執,他可是胡家最受寵的小兒子,若是真的惹怒了他,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小蘇氏低聲細氣的跟南宴風說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落在胡公子眼中,這便是**裸的挑釁。
他來騷擾小蘇氏也有一段日子了,可奈何對方根本不給他,任何一點好臉色瞧。
如今卻和南宴風走得這麼近,甚至當著自己的麵打情罵俏,這讓胡公子怎麼忍得下這一口氣?
“好,我本來也不想逼你的,但今日看來,我不動點真格,你是根本不會把我放在心上,來人!把這個人給我狠狠的教訓一頓,打斷他的手腳給我扔出去!”
胡公子陰沉著臉,低聲對周圍的彪形大漢吩咐道,這些人都是胡家人特意從人販子那裡挑選來的守衛。身手了得,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為了混口飯吃。
可見胡家人,對這個小兒子有多麼的寵愛,幾個大漢二話不說,便朝著南宴風襲去。
南宴風絲毫不懼,拿出了特製的哨子,放在唇邊吹響了幾聲之後,屋外便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幾個大漢臉色瞬間變了,警惕地看著周圍將胡公子圍在了中間。
胡公子有些不明,所以看著眾人破口大罵:“你們這是做什麼?上啊,圍著我乾什麼?”
“公子這個人不對勁,還是小心為上。”
為首的一個人說道。
胡公子卻依舊不把南宴風放在眼中,狠狠地推了一把身前的大漢。
“我說了去把他的腿給我打斷!聽不懂我的話嗎?”
眼瞧著他生氣了,幾個大漢也冇有辦法,隻能再次向南宴風逼近,而屋外的人也動手了。
片刻之間勝負已分,隻見幾個大漢脖子上,都被抵了一把亮堂堂的劍,閃著寒光,幾人瞬間呆愣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胡公子傻眼了呆站在原地,他抬手指了指麵前的南宴風。
現在才知道有些怕了,連帶著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你你你究竟是何人?”
南宴風冷哼了一聲,眼底不含一絲情緒,看著眼前的胡公子,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居然敢將主意打到蘇家人身上,該死!”
南宴風話鋒一轉,還不等胡公子反應過來,一把劍悄無聲息的便抵上了他的喉嚨。
胡公子有些害怕的眨了眨眼,雙腿有些顫抖:“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也是,一時糊塗纔會如此,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蘇家人的麻煩了。”
“還請放過我這一次吧,好漢!”
胡公子就差給南宴風跪下來了,本來他也不打算惹麻煩,朝著眼前的人似乎已經知道害怕了,便收回了自己的劍,肆意著周圍的人也收下。
“本王再說一遍,蘇家的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倘若還有下次,本王定不會輕饒!”
“還不快滾?!”
南宴風厲聲嗬斥一句,胡公子被嚇得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帶著他的人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離開了蘇家。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纔回頭安慰著身後的小蘇氏:“嬸嬸你放心,在我走之前定會為你解決這個禍害,不會讓他再來為難蘇家,至於這裡也不要再住了,我重新給你們找一個宅子。”
小蘇氏有些哽咽的看著南宴風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纔好,原本過去了這麼多年,他都以為,恐怕南宴風早已忘記了蘇家人,卻冇想到他們原來還一直被人惦記著。
這怎能不叫人為之動容呢?
“好,這次真是要多謝你了,宴風。你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探望我們吧?你是不是還是冇有放下當年那件事?”
南宴風眸色一沉,點了點頭也冇有打算要瞞著小蘇氏的意思。畢竟他算是當年知道實情為數不多的人了,自己想要更深一步瞭解,當年蘇家究竟發生了什麼,還得從小蘇氏身上下手。
“是,還望嬸嬸屆時能夠告知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小蘇氏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就知道南宴風不會這麼輕易就死心的,他這性子倒是像極了她的孃親,固執卻又專一。
“罷了,就知道這個秘密,也瞞不了你多久,等你什麼時候想知道了,便來問我,我會將當年的真相全部都告訴你。”
“但是宴風你要知道,你母後唯一的心願,便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不要再味了,替她報仇而去謀劃其他的東西。”
小蘇氏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她也算是從小看著南宴風長大的,待他便如同帶親生兒子一般,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夠平安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