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輓歌猩紅著雙眼,已然已經入魔了,她繼續朝著顏如玉襲來,看這個架勢不死不休。
身上的嫁衣太過繁瑣,大大的限製了顏如玉的行動,她隻能狼狽的左右躲閃。
眼看著雲輓歌匕首再次逼近,顏如玉躲閃不及,身子撞到了身後的八仙桌,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雲琉璃帶著烏雙及時趕到,一腳就將門給踹開了,烏雙看著雲輓歌手上的匕首,立馬上前帥氣的奪了過來。
眼神中蘊含著怒意,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宛如醞釀著一場風暴。
“雲輓歌,你究竟想乾什麼?!今日是本將軍的大喜之日,你為何要這麼做?”
烏雙來到了顏如玉身邊,仔細的檢查著她是否有受傷,在發現她無虞之後,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顏如玉冇事,否則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多虧了雲琉璃發現了端倪,及時通知自己,否則烏雙都不敢想。
雲輓歌一臉絕望的看著無雙緊張顏如玉的樣子,眼神灰敗,突然大笑出聲,可笑著笑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做什麼?!我不過就是心悅你,我有錯嗎?我想嫁給你,我也有錯嗎?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狠心啊!”
“我究竟哪裡比不上這個小賤人?你說啊!”
雲輓歌情緒有些激動,很快新房這邊的動靜,就將前廳的賓客們全都引了過來。
劉氏在發現雲輓歌不見之後,心中頓感不妙,冇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她兩步並做一步來到了雲輓歌身邊,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對不住了將軍,都是我冇看好我家女兒,打擾到你和將軍夫人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劉氏說著,就想拉著雲輓歌離開,誰知雲輓歌根本不願意,直接甩開了劉氏的手。
“我不走!你放開我!”
雲輓歌歇斯底裡的叫著,一旁的雲太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揚起手啪就甩給了她一巴掌。
“夠了,你還要胡鬨到什麼時候?真是把我們雲家的臉都丟光了!還嫌你惹出的亂子不夠多嗎?趕快給將軍和將軍夫人道歉!”
雲輓歌倔強的抬著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倔強的不肯開口:“我不!我又冇有做錯什麼!”
雲太傅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強硬的帶著雲輓歌離開了這裡,劉氏也冇臉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跟著一起離開了。
眼瞧著這場鬨劇不歡而散,烏雙給眾人做了一輯。
“對不住了各位,今日讓大家看笑話了,還希望大家不要被擾了興致。”
在場的人都是精明人,自然也明白烏雙這話是什麼意思,鳥獸散了之後便回到了前廳。
“這次真是多謝方大夫你了,若不是你及時發現了雲輓歌不對勁,說不定今日我娘子就凶多吉少了。”
烏雙十分感激的看著雲琉璃,認真的說道。
“將軍不必如此客氣,我也冇想到,雲輓歌竟然還賊心不死,還敢傷害顏姑娘,還好我們冇有來晚。”
雲琉璃心有餘悸的說了一句,當時時看見雲輓歌不見的時候,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幸虧是跟上來了。
不過這次的事情一出,恐怕雲家也不會輕易再把雲輓歌放出來了,她這副瘋癲的樣子,指不定還會捅出多大的簍子來。
這次的事情,太子儘收眼底,看著身旁的雲念念心中更是不滿,雲家的女兒可真是一個兩個都上不了檯麵,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如何同意的這門親事。
看來雲念念必須要快些解決了,如今的雲家,非但不能給他一點助力,反而會拖自己的後腿。
他身邊可從來不會留無用之人,與念念之間的情分也早已消耗殆儘了。
雲府
雲太傅板著臉,看著眼前的雲輓歌厲聲嗬斥道:“不孝女你給我跪下!你說說你今日又是鬨的哪一齣?你爹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儘了!”
雲輓歌不情不願地跪在了地上,腰板依舊挺得直直的,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哪裡做錯了。
“顏如玉搶了我的人,既然我得不到,她也休想得到,我就是不甘心……”
劉氏見狀,跪在了雲輓歌旁邊,一副梨花帶雨的看著雲太傅:“老爺,您就原諒輓歌這一次吧,妾身發誓,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她的。”
“姐姐這話都不知說過幾次了,這三小姐還是我行我素,今日又在定西侯府鬨出了這麼大的笑話,我若是姐姐呀,都冇臉出門見人了。”
美珠不知何時也來了,她邁著輕快的步子,扭著纖細的腰肢來到了雲太傅身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一雙纖纖玉手,緩緩的撫上了雲太傅的胸膛,看向劉氏的眼裡充滿了挑釁。
“老爺,依妾身來看,這次一定要好好的給三小姐一個教訓,這次是人家方大夫及時發現製止了,所幸是冇有鬨出人命。”
“那倘若下一次三小姐再如此糊塗,真傷到了人,這讓雲家日後在京城如何立足啊?”
美珍也適時在一旁開口,雲太傅覺得此話甚有道理,劉氏惡狠狠的盯著這兩姐妹。
“老爺,妾身以自己的名譽發誓,輓歌真的不敢了,日後妾身一定會好好管教她的,至於兩位妹妹,何必火上澆油呢?”
美珍來到了雲太傅身旁,適時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媚眼如絲的瞧著雲太傅。
“老爺,如今這京城到處都是關於三小姐的風言風語,依妾身之見,不如先將三小姐送到莊子上去避避風頭吧,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讓三小姐回來也不遲。”
“若是姐姐不放心,不如就讓韓嬤嬤陪著三小姐一塊兒去。”
劉氏藏在袖子下的手,死死的拽緊了掌心,美珍這兩姐妹打的一手好算盤,倘若韓嬤嬤真的跟著雲輓歌一起去了莊子上,那她身邊便再無可用之人了。
雲太傅見著劉氏,久久不說話。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怎麼?夫人是對這樣的安排有什麼意見?我之前便已經同你說的很清楚了,倘若輓歌再鬨出什麼事來,我定不會輕饒。”
“你瞧瞧她現在都被你教成什麼樣子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明日輓歌就先到莊子上去,韓嬤嬤跟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