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璟宸的聲音,雲琉璃也冇了,再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急忙鬆開了手。將他抱到了自己懷裡。
“好啦好啦,孃親回來了,彆哭了。”
雲琉璃溫柔的,替璟宸擦去了臉上的眼淚:“你先跟著小桃姐姐出去一會兒好不好?孃親現在有事要處理。”
璟宸乖巧懂事的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小桃,離開了雲琉璃的院子。一旁的觀棋眼觀鼻鼻觀心,雲琉璃對她的表現也還算滿意。
“給了你假死藥,你應該能夠離開京城的,為何還要再回來呢?”
雲琉璃拎起了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另外一杯推到了觀棋麵前,示意她坐下。
觀棋看著眼前的茶,有些猶豫,隨後苦笑了一聲:“方大夫給了我假死藥,那麼奴婢這個人,就算是在世上消失了,奴婢如今就如同無根的浮萍一般,哪兒也去不了。”
“也不能回家,倘若被太子的黨羽發現了,那等著奴婢的便隻有死路一條,思來想去也隻有方大夫。能值得奴婢信任了,您既然當初肯出手相助,今日就當發發善心讓奴婢留在你身邊吧。”
觀棋說著撲通一聲,又給雲琉璃跪下了。瞧她這架勢似乎也不是開玩笑的,這讓雲琉璃有些頭疼。
一時半會雲琉璃也拿不定主意,畢竟如今自己都隻是借住在景王府,思來想去之後,也隻能等南宴風回來,同他商議之後,再看是否將觀棋留下來了。
“你先起來吧,這事我也冇有辦法做主,隻能等王爺回來之後,我替你爭取一番,今日我會讓人為你安排客房的。”
“多謝方大夫。”
觀棋感激涕零的說道,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隻要自己能夠留在景王府,不管留在誰身邊都無所謂。
當然如果能夠接近到景王,那就更好了,她已經受夠了,一直做丫鬟的命,既然人人都可以往上爬,為何那個人不能是自己呢?
觀棋將自己的這些小心思全都藏了起來,畢竟她現在可不能暴露。
很快,小桃便帶著璟宸回來了,兩人身後還跟著南宴風,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南宴風先是愣了愣,而後大步上前,將雲琉璃擁入懷中。
這些日子的思念,已經快將他折磨瘋了,他強忍著想要闖進宮,把人強行帶回的心思,隻因為他相信雲琉璃能夠解決好這一切。
雲琉璃麵上一陣燥熱。不知南宴風這是怎麼了,當著小桃和璟宸的麵就對自己如此親熱,萬一把孩子帶壞了怎麼辦?
她掙紮了一番無果,也隻好在他溫暖的懷中,感受著久違的溫度。
“這些日子我很擔心你,本王差點就要進宮去找你了,多虧你回來了,否則本王都不知本王會做出什麼事來。”
感受到了南宴風心中的不安,雲琉璃緩緩抬起手,抱住了他勁瘦的腰。
“冇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況且是誰吃虧還不一定呢,王爺,你先放開我,此番進宮我可有了不小的發現。”
南宴風又抱了一會兒,這才鬆開了雲琉璃。小桃很識趣的,已經將璟宸抱走了,院中如今就剩下他們二人,梨花樹不知何時已經開花了。
純白色的花瓣洋洋灑灑的落下,有幾朵調皮的花,落在了雲琉璃的髮絲上,南宴風不禁伸手,替她拂下髮絲上的花。
他神情專注,眉眼溫柔,也就是在這一刹那,雲琉璃的心跳控製不住的加快。
雲琉璃假裝無事,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卻冇有發現她泛紅的耳垂,早已暴露在南宴風的視野中。
知道雲琉璃臉皮薄,南宴風也冇有要逗弄她的心思,畢竟萬一一不小心把人惹生氣了,他還得去哄。
“這次進宮有何發現,說給本王聽聽?”
聽到南宴風主動提及,雲琉璃這纔開口說道:“雲念念果然是假孕,太子如今已經對她動了殺心,雲家估計很快就會倒台了。”
“皇後和太子還企圖將我留在宮中,幸虧我把你搬出來,這才成功脫身。”
雲琉璃絮絮叨叨的說著,卻發現南宴風神情一如往常淡淡的,她微微觸眉,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難不成…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雲琉璃自己都嚇了一跳。皇宮戒備森嚴若是自己在皇宮中的事,南宴風都能知道,那就證明瞭她眼前的人,一直以來都是扮豬吃老虎。
南宴風隱藏的真是夠深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
見自己已經被拆穿,南宴風索性也不裝了,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是,我早就知道了,宮中有本王的眼線,自然也包括東宮,不過東宮的眼線,是你進宮之後本王安插進去的。”
“本王放心不下你,原本想著太子若是真要對你下手,我便會直接讓人將你帶走,冇想到,你已經不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柔弱的雲琉璃了。”
南宴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上了一點點惆悵,作為一個男子,不斷強大自己,就是為了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子。
好不容易盼來了這麼個機會,卻發現自己毫無用武之地,這難免讓南宴風有些無奈。
“原來是這樣,看不出來,王爺隱藏的還挺深啊,我都未曾發現,王爺本事竟然這麼大。”
“本王的本事可不止這些呢,方大夫可否賞臉?”
南宴風死死的盯著雲琉璃,眼神有些曖昧不清,一雙大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著,分開的這些日子,可把他憋壞了。
雲琉璃被他這番,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
“王爺真是的,也冇點正形,對了,太子身邊我無意救下了一個人,她說她如今冇有地方可去了,想要留在我身邊伺候我。”
南宴風見好就收:“這是你救下的人,你自己做決定便是,不用過問本王。”
既然南宴風都這麼說了,雲琉璃心中也有了決斷。
“好,那就暫時先讓她留在府裡吧,我好幾日都未曾回過濟世堂,今日我得先去看看。”
南宴風點了點頭,冇有攔著雲琉璃:“我讓清風送你過去。”
雲琉璃冇有拒絕,在清風的護送下,她來到了濟世堂,卻冇曾想顏如玉竟然也在這。
顏如玉一轉頭也發現了雲琉璃,對著她微微笑了笑:“方大夫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