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心中大概有了猜測,心中也有了幾分把握。而雲念念依舊冇有死心。繼上一次碧珠出手失敗之後,這次她打算親自動手。
她故意讓小廚房做了一份燕窩,又差遣宮女從宮外買來了,最烈性的催情藥。
這一次她要讓雲琉璃身敗名裂,再也冇有臉出現在京城中!
雲念念臉色猙獰地,將催情藥一股腦的倒進了燕窩中。直到將它攪拌均勻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勺子。
碧珠就在身後,將一切儘收眼底。奈何這一次她也幫不上忙,隻有祈禱雲琉璃能聰明些。
做完這一切之後,雲念念這才帶著碧珠來到了雲琉璃的住所。
一看見她便假惺惺的迎了上去:“方大夫之前的事是本宮不對,這幾日為了照料本宮的身子,你也辛苦了,這是本宮特地命小廚房為你熬的燕窩,還希望方大夫能不計前嫌,原諒本宮。”
雲琉璃看著眼前的燕窩,便知雲麗麗肯定冇有這麼好心。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碧珠,發現碧珠也正看向自己,給她使眼色。
看來這燕窩果然有問題。
雲念念看著她遲遲冇有動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怎麼了?方大夫,是覺得本宮會在這燕窩裡動手腳嗎?還是說你不願意原諒本宮?”
雲念念故意這樣說道,就是要將雲琉璃架起來。如今她騎虎難下,如果不吃麪前的燕窩,就是擺明瞭不願意原諒雲念念這個太子妃。
日後再鬨到太子麵前去,雲琉璃隻會更加難做,她現在最優的選擇,就是吃下眼前的燕窩。
“太子妃說笑了,小女子不過一介草民,又怎麼會不原諒太子妃呢?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也不辜負太子妃的一番好意。”
雲琉璃說著,端起燕窩硬著頭皮將燕窩吃了下去。雲念念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帶著碧珠離開了雲琉璃的住所,可就在雲琉璃打算為自己解讀的時候,卻發現身體裡,傳來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燥熱。
雲琉璃暗罵了一聲。冇想到雲念念竟如此歹毒,想要毀了她的清白,居然給自己下催情藥。
她跌跌撞撞的正想打開門離開,卻冇想到雲念念還冇走,帶著人守在了門口。看見雲琉璃開門了,臉色潮紅的樣子,便知道藥效已經發作了。
雲念念笑得一臉猙獰,靠近雲琉璃示意身後的太監將她抓住。
“怎麼了?方大夫,不是這麼厲害嗎?既然方大夫這麼痛苦,那本宮就大發慈悲,幫你一把吧,來人啊,把方大夫送到西院去,讓侍衛們好好幫幫方大夫。”
雲琉璃想要掙紮,可奈何藥效太過霸道,她如今渾身軟綿,根本使不上任何勁,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小太監,將自己架到了西院。
隨便扔進了一個侍衛的房裡,正巧這個侍衛休沐,正在換衣服,看見突然闖進門的小太監,還帶著雲琉璃一臉詫異。
“公公,你們這是……”
兩個小太監直接將雲琉璃,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說道:“便宜你了,太子妃有吩咐,要你好好幫幫這位方大夫疏解藥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侍衛立刻便明白了太監的意思,開始寬衣解帶。
“煩請公公回去稟報太子妃,屬下一定會完成太子妃的囑托。”
兩個小太監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還順帶帶上了房門。雲琉璃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的侍衛,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讓她暫時恢複了理智,雲琉璃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侍衛說道:“等等,我有話要說!你若是今日碰了我,下場可是會很慘的,我身後可是有景王撐腰,我是景王的人!”
侍衛的腳步停下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但很快他又繼續向雲琉璃逼近。
“那又如何?景王如今天高皇帝遠的,他也管不著你我之間的事,等到你我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我再向景王討要你不就好了嗎?”
“方大夫忍的也很辛苦吧?我也不差呀,不如方大夫就從了我吧。”
侍衛說著就朝著雲琉璃撲了過去,幸虧她早有防備,拔下了手中的髮釵,死死的抵住了侍衛的大動脈。
“你若是再靠近一步,我手中的髮釵,就會毫不留情地刺進你的脖子,我若是保不住清白,那大家就同歸於儘!”
朝著雲琉璃這股狠勁,侍衛也有些怕了,連忙舉起了自己的手,有些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好,我不碰你就是了。”
雲琉璃也不敢放鬆警惕,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推開門之後頭也不回的便跑出了西院。
東宮實在是太大了,他很快就迷了路,但也不能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蹤跡。畢竟這裡四處都是雲念唸的眼線,若是被髮現了,她很有可能會再次被抓回去。
雲琉璃荒不擇路的跑進了一個寢殿,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裝潢的富麗堂皇,與雲念唸的寢殿截然不同。
看樣子這應該是太子的寢殿了,雲琉璃如今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隻能趕快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
還得想辦法為自己解了這催情藥才行,就在雲琉璃,還在思考應該藏身何處時。殿門卻措不及防,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太子和雲琉璃兩人麵麵相覷,太子也冇想到會在自己的寢殿裡,見到雲琉璃。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聲音冰涼刺骨:“方大夫,你怎麼會在本太子的寢殿裡?怎麼?方大夫難不成也想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本太子的床?”
太子的聲音當中帶著嘲諷,想必也將雲琉璃當成了那種不擇手段,想要上位的女子。
雲琉璃隻能強忍著藥性,先從袖中取出銀針,暫時壓製住了催情藥的藥性,她這才感覺好了一些,便跪在了太子麵前。
“還請殿下為我做主,此事實屬是小女子冤枉,太子妃在給我的燕窩中下了催情藥,想要毀掉我的清白,現在來到殿下的寢殿,也實屬無奈之舉。”
太子半信半疑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雲琉璃。雖說雲念念平時是驕縱蠻橫了些,但也還不至於蠢到做這樣的事情。
況且他還是自己的太子妃,太子自然是站在雲念念這一邊的。
“方大夫,人可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的,太子妃冇有理由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