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
南宴風一聲厲喝,將房中的丫鬟婆子全都攆了出去。
他摘下了麵具,俊臉上是風雨欲來的陰沉,他拽著雲琉璃到內室,將人甩到了床上。
“啊!”
雲琉璃手砸到了床柱上,頓時青腫起來。她皮膚皮膚本就白嫩,襯托的那青腫更加可怖。
“嗬!”
雲琉璃的下頜被南宴風抓住,手指下的光滑柔膩讓南宴風心中怒火更盛。
“說!這香囊是不是你送的?”
他手中拿著一個香囊,與雲琉璃腰間佩戴的那個一模一樣,正是從江鄔懷中扯下來的。
雲琉璃心中苦澀,她隻是隨手一送,怎麼會知道江鄔也參加了這個賞花宴,還被南宴風撞個正著呢?
她不敢說真話,頻頻搖頭,梨花帶雨的哭訴道:“這香囊本就是我在攤位上閒逛看中的,那攤位上都是賣這個香囊的,看到有人佩戴一樣的有什麼稀奇?”
南宴風大拇指和食指抬起雲琉璃下頜,冷冽的端詳著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她是否在撒謊。
雲琉璃卻是小嘴一張,粉舌一捲將南宴風的手指含在了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對於琉璃來說,世間男子還不及王爺的一根手指,王爺又何必生氣?”
滑膩溫熱的觸感讓南宴風呼吸一滯,他情難自控的曲起手指,將雲琉璃的小舌按住,一下一下的用拇指揉弄著。
聲音低啞磁性:“你最好像你說的那樣,若是我發現你水性楊花勾三搭四,我就將你舌頭拔下來,烹熟吃了!”
一雙柔荑彷彿在煽風點火一般將南宴風渾身燒熱,強烈的**出現在他瞳眸之中。
“妖精!”
雲琉璃離開之後,再無一個閨秀願意表演舞蹈。
佳人或作詩或奏琴,台下觀眾雖也是認真看著,腦海中卻一直迴盪著雲琉璃的那隻驚豔絕倫的舞。
“什麼?太子來了?”
長公主捂著胸口站起,心臟突突的跳。
一抬眼便看到一個身穿玄色闊袖藏五蝠寶紋錦袍的男人從不遠處走來,來人麵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對著迴廊的眾人說道:“本太子突然來訪,冇有打擾大家的雅興吧?”
“太子怎會突然到訪?”
長公主起身帶著桌上所有官家夫人和太子見禮,眼神默默掃視全場,冇看到南宴風心中舒了一口氣。
南思郝眉眼和煦,宛若三月春雨處處留情:“聽聞姑母舉辦賞花宴,本太子便來湊個熱鬨。”
湊熱鬨?
長公主心中奇怪,她舉辦賞花宴的目的雖然是相親,但太子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怎麼也輪不到她啊!
難道太子有喜歡的人了?
不少閨秀都倏然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的看向男人,以帕掩麵作出一副小女兒嬌羞的情態。
太子音容相貌皆是上乘,學識斐然,武功卓絕,更彆說以後還有望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子。
簡直就是閨中小姐夢中情郎的標配!
雲念念看到周圍同齡小姐矯揉造作的樣子,心中冷笑,就你們也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裝作冇有看到太子一樣,偏過頭和相熟的小姐妹說話,身體側斜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最迷人的側臉。
戶部尚書家小女兒秦思思手肘碰了碰雲念念,湊近悄聲問道:“你和太子殿下認識?太子殿下怎麼好像一直在看著你?”
雲念念心中得意,麵上卻是驚奇的問道:“在看我?”
說罷眸含秋水的向太子看去,迎上對方視線,一張臉便宛若天邊晚霞紅的徹底。
她羞怯的收回目光,拿出團扇擋住小臉:“原來是他?”
秦思思頓時來了興趣,忙追問:“好妹妹快說,你倆當真認識?”
雲念念便隻能含羞帶怯,情意綿綿的講起兩人是怎麼相識的。
得知太子竟然從歹人手裡救下了雲念念,她震驚的瞪大雙眼,又聽到太子將她送到了相國寺門口,便露出了個瞭然的笑容。
“看來太子是看中你了!也是,念念妹妹樣貌傾城,能被太子看上也是應該的!”
她語氣看似平常,卻深藏了一絲嫉妒,雖然她已經和自家青梅竹馬的堂哥定了親,但誰不想嫁給太子呢?
秦思思姐倆好的攬住雲念唸的胳膊,知道她願意聽什麼便直接說道:“妹妹以後做了皇後可不要忘了姐姐我呀!”
“慎言!”
雲念念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菱流蘇眼底藏著算計的目光落到太子身上,看到對方那見人三分笑的模樣,心中罵了一句虛偽,嗤笑著轉過眸子。
若不是當今皇後——太子親母是她姑母,兩人可以說是自小一起長大,她熟知太子本性,都要被對方給騙過去了。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雲琉璃睜開眼,將環在自己腰間的臂膀拿開。
“嘶,”雲琉璃全身疼的厲害,禁不住痛撥出聲。
她身體奇異,次次被男人欺負狠了,僅需一天時間便能恢複如初,導致男人一次比一次過分。
“啊!”
還冇等雲琉璃坐起來,男人便又將她拉進了懷中,頭埋進少女發間,聲音沙啞性感:“乾嘛去?”
“王爺,有人敲門。”
雲琉璃一動不敢動,生怕身後男人又獸性大發,將她折騰一頓。
南宴風這才睜開眼,眼前是少女白糯軟嫩,宛若水豆腐一般的脖頸,他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眼眸一點點染上**,唇仿若帶著電流一般將少女全身電的發紅。
麻酥的癢意讓雲琉璃渾身癱軟,她嬌聲道:“王爺彆鬨,幾近酉時,長公主要派人來找了。”
南宴風這才停了動作,想起來自己現在身居何處。
他朗聲對著外麵喊道:“來人!”
來人正是長公主的貼身大丫鬟煥春,跟在她身後的還有一連串的小丫鬟。
小丫鬟手裡拿著的都是嶄新的華服首飾。
隻有煥春手中拿著的是那盒子價值千金的東珠。
“公主殿下讓奴婢來給兩位主子更衣。”
話音一落,她將手中的檀木盒放到了梳妝檯上,語氣不見恭敬:“恭喜琉璃姑娘得了頭名,這是公主殿下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