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家為了保住顏麵,這才答應了讓雲念念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否則她也萬萬攀不上這個高枝。
雲輓歌雖不知當時雲念念和太子那時的事情,但是隻要能嫁給烏雙,用一點這種手段又何妨呢?
“這……”
眼看著劉氏有些猶豫,雲輓歌心中著急,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韓嬤嬤這個辦法可行,孃親,這是女兒唯一的機會了,難道你也不願意讓女兒試一試嗎?”
眼看著劉氏還是冇有要鬆口的意思,雲輓歌又開始撒潑了,她哭哭啼啼的看著劉氏,很是決絕的說道:“母親若是不答應我,我還不如現在就搖頭撞死在這裡算了!”
說著雲輓歌便又要朝著紫檀木的柱子撞去,韓嬤嬤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雲輓歌攔了下來,心疼的說道:“哎喲,我的三小姐,夫人這麼心疼你,怎麼可能會不答應你呢?是不是啊,夫人。”
劉氏看著刁蠻任性的雲輓歌,也知道自己若是不答應她的話,估計還要繼續胡鬨,無奈之下也隻得點頭同意了,她一臉嚴肅的看著韓嬤嬤。
“既然要做,韓嬤嬤,你就不要讓人抓到我們的把柄,明白了嗎?”
韓嬤嬤點點頭,眼神中有些些許狠毒,一副有著十足把握的樣子:“夫人放心,老奴辦事定不會叫人抓住把柄的。”
劉氏點了點頭,隨後一臉慈愛的看著雲輓歌,溺愛的說道:“這下滿意了吧,我的小祖宗。”
雲輓歌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就知道孃親最疼女兒了,孃親你一放心,日後女兒一定不會在任性了,一定會好好的孝敬你的。”
劉氏倒也冇有把她這番話放在心上,畢竟雲輓歌隻要不任性,不給自己惹麻煩,她就謝天謝地了,其他的也不做什麼要求了。
而賞花宴便在三日之後,景王府和定西侯府也收到了請柬,其中京中的達官貴人也都收到了請柬,三日一晃而過,賞花宴當日南宴風穿戴整齊後,看著還在床榻上的雲琉璃,讓丫鬟也去伺候她起身。
雲琉璃還有些懵,幾日濟世堂難得冇有什麼事情,她可以稍稍休息一日,南宴風這人偏生就是看不得自己空閒一般,她有些不耐煩的睜開眸子。
“這是要作甚?”
雲琉璃看著在為自己梳妝的丫鬟,目光瞥向了一旁還在打量著自己的南宴風問道。
南宴風一張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在眾多髮簪中親自為雲琉璃挑選了一支髮釵,親自為她戴上,而後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女子,丫鬟早已識趣退出了屋子。
他曖昧的把頭埋在了雲琉璃的頸窩處,有些癡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氣息灼熱的說道:“自然是帶你一同去參加賞花宴。”
雲琉璃身子一愣,她分明記得請柬上隻邀請了南宴風一人去赴宴,自己如何去?以什麼樣的身份去?她微微蹙眉,有些不悅:“長公主不是隻邀請了王爺你一人,我跟著去算什麼?”
聽出了雲琉璃語氣中的異樣,南宴風強行將人的身子轉了過來,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道:“本王自然有辦法帶你一起去,如今本王可是個稀罕物,我不想那些女子近身,方大夫就行行好,陪著本王一起好不好?”
南宴風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雲琉璃一時之間找不到理由拒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陪你一起去便是了。”
冇想到,上了馬車之後發現璟宸也在這裡,一瞬間兩人大眼對小眼,璟宸對著雲琉璃眨巴眨巴眼睛,甜甜的喊了一句:“孃親。”
雲琉璃轉頭看了一眼南宴風問道:“為何宸兒也在這裡?”
南宴風將雲琉璃擁入懷中,輕聲說道:“今日這齣戲,需要宸兒一起,你放心,本王會保護好宸兒的,定不會讓宸兒有一絲危險的。”
雲琉璃點了點頭,馬車這才朝著長公主府出發,馬車上幾人的氛圍很是溫馨,璟宸本來是自己坐在一旁的,後來就耍賴到了雲琉璃懷中,雲琉璃本就覺得虧欠孩子,拿他冇辦法,也就隨了他的意思。
南宴風一雙黑眸含笑的看著著母子兩互動,馬車很快便在長公主府前停了下來,南宴風掀開了車簾,一手抱著璟宸,另一隻手扶著雲琉璃下車,這一幕讓在府前的南思羽都看呆了。
不知他這又是想乾什麼,趁著這會人還不是很多,連忙上前來到了南宴風低聲問道:“你今日帶個孩子,還把方大夫喊來做什麼?如今京中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不知道嗎?”
南宴風冇有絲毫懼怕的意思,將璟宸放在了地上,讓跟著的侍衛貼身跟著璟宸,而後纔對著南思羽說道:“本王自然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放心,今日本王請公主看一出好戲,至於方大夫,她醫術高超,本王叫方大夫前來也是為了防止萬一宴會上有人動歪心思,有方大夫在也能安心些不是嗎?”
雲琉璃也適時的對著南思羽點了點頭,聞言南思羽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雲琉璃的醫術如今在京城頗負盛名,甚至宮中的太醫都不一定能比得上雲琉璃。
罷了,來者是客,南思羽也不想去計較那些了。
“那今日就有勞方大夫了。”
“公主客氣了。”
在南思羽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長公主府的花園,南思羽不愧是長公主,就連一個花園的大小,都有尋常百姓家一般大小了,南思羽受寵果然是真的。
隻見宴席中間擺放了許多的珍稀花種,以往在皇宮中都不一定能看到的花卉,在長公主府這裡確實百花盛開。
已經有許多世家公子和小姐入座了,其中自然也包括雲輓歌,她早早的就來了,身邊還跟著韓嬤嬤和劉氏,隻是她的眼神一直都在尋找些什麼,直到看到了不遠處的烏雙之後,雲輓歌才含羞帶怯的收回了目光。
南思羽特意給雲琉璃安排了一個冇有那麼顯眼的位置,她纔剛剛坐下,便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雲琉璃循著目光的方向望去,便看見坐在自己不遠處菱流蘇正在看著自己。
眼神中不加掩飾的打量,讓雲琉璃感覺有些不適,很快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菱流蘇放下了手中的酒盞,早就聽聞這位方大夫醫術了得,冇想到今日她也來了賞花宴,隻是這張臉,總讓她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