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愣愣的看著雲琉璃身後陌生的男子,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衝到雲琉璃麵前,保護雲琉璃。
她不知雲琉璃和南宴風的關係,但根據雲琉璃的臉色判斷,麵前的男人,很可能是要找她姐姐麻煩的人。
“這位公子,若有事,你衝著我來。”小桃鼓足勇氣,“我們可到樓下去……”
南宴風上下打量著小桃,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笑意。
“幾年不見,你倒是又多了一名忠仆。”
雲琉璃臉色變了變,隨後把小桃拉到一旁,“她不是我的丫鬟,她是我的妹妹。”
小桃聽著兩人的談話,麵色有些疑惑。
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麼覺得,自己姐姐和這個男人認識?
小璟宸對眼下的情況也感到困惑,雖然不理解,不過他聽懂了小桃剛剛的話。
所以他也下意識以為,麵前的南宴風是要傷害他孃親。
想到之前小桃和他說的話,小璟宸突然跑到了雲琉璃身邊,學著小桃,用小小的身軀擋在雲琉璃麵前。
他呲著牙,故作凶狠,“不許你欺負我孃親!”
孃親?
盯著下方的小孩子,南宴風眸子暗了暗。
這是雲琉璃的孩子?
心中醋意翻湧,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南宴風一把捏住雲琉璃的脖子,把她抵到牆上,聲音透著一絲寒意。
“你揹著本王有了孩子?”
南宴風的手驟然收緊,雲琉璃隻覺呼吸困難。
她用力拍著南宴風的手,艱難的回答,“你我早已經冇有了關係,什麼叫我揹著你……”
小桃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其他,上前拽住南宴風的胳膊,“你乾什麼,快放開我姐姐!”
小璟宸則是拽著南宴風的衣衫,用小拳頭捶打著南宴風的腿,“放開我孃親!”
雲琉璃感覺空氣稀薄,呼吸困難,但她依舊道:“我與你,已經冇有關係了……”
“你與本王還有婚約。”南宴風見雲琉璃臉色發青,鬆開了一些,但手依舊放在雲琉璃的脖子上,“是否有關係,本王說的算。”
雲琉璃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盯著南宴風,眸中帶著一絲無奈。
“現在,告訴本王。”南宴風瞥了眼抱著自己腿的璟宸,“這是你和哪個野男人的雜種?”
聽見南宴風對自己孩子的侮辱,雲琉璃臉上多了一分惱怒。
“王爺注意自己的言辭,不準你……”
“回答本王的問題。”南宴風再次收緊,剝奪了雲琉璃呼吸的權利。
“你這個壞人,壞蛋,放開我孃親!”
瞧見自己孃親神色痛苦,璟宸急的都快哭了。
他張嘴咬住南宴風的腿,南宴風感受到一陣輕微的刺痛。
低頭看著這幅樣子的璟宸,他鬆開了對雲琉璃的鉗製,一隻手把這小傢夥給拎了起來。
可憐的小璟宸發現自己突然脫離了地麵,嚇得哇哇大哭。
雲琉璃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瞧見南宴風的動作後,嚇得險些癱軟。
“南宴風,你乾什麼!快,放開我兒子!”
雲琉璃也顧不得其他,怒喝了一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桃扶著雲琉璃,眼前的一幕也不敢讓她輕舉妄動。
此人,是景王?
小桃隻與南宴風有過一麵之緣,就是當年在江州時那一幕。
如今過去三年,她早已經記憶模糊。
那璟宸豈不就是,他的孩子……
小桃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訝。
“最後一次機會,那個野男人是誰?”南宴風眯了眯眸子,看著一旁哇哇大哭的璟宸,“若不老實回答,本王會…”
“南宴風,你混蛋!璟宸…璟宸是你的兒子!”雲琉璃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怒瞪著南宴風,聲音顫抖,“他是你的骨肉!”
聽見雲琉璃的回答,南宴風手一抖,險些把璟宸給丟出去。
好在是他反應快,冇有鬆手,而是順勢把璟宸抱在了懷裡。
低頭看著眼睛發紅的璟宸,他聲音有些遲疑,“你說,他是本王的孩子?”
他動作溫柔,抬手擦拭去璟宸臉上的淚痕。
這麼仔細一看,他也發現了不對。
這孩子的眉眼,很像他。
“不然還能是誰的?你把我雲琉璃當成什麼人了?”雲琉璃狠狠瞪了南宴風一眼,“江州那次後,我忘記喝了避子湯,於是就有了璟宸……”
璟宸已經止住哭聲,他雖然年紀小,但多少也能聽懂雲琉璃的話。
而且,被南宴風抱著的感覺,讓璟宸覺得很安心。
他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小手胡亂的摸著南宴風的臉。
“父親…”
璟宸奶聲奶氣的吐出這個稱呼,南宴風聽後心中一軟。
“璟宸……是個好名字。你今年幾歲?”
璟宸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隨後豎起三根手指,“我今年三歲了。”
三歲,年齡剛好對的上。
“為何…為何不早些告訴本王?”南宴風目光落在雲琉璃身上,眼神柔和了不少。
雲琉璃冷哼一聲,不願搭理南宴風。
其實她本打算一直瞞著這件事的,並且已經和小桃商議好,對外就稱璟宸是小桃的孩子。
奈何璟宸當著南宴風麵,喊了自己孃親,她想這麼做也不成了。
抱著璟宸坐下,南宴風接過小桃遞來的帕子,給璟宸擦著臉蛋。
“所以,若不是今日本王來找你,你就打算一直,不讓本王和璟宸相認?”
南宴風語氣透著一絲惱火,“雲琉璃,你真夠厲害的。”
屋裡氣氛再度緊張,小桃知趣的抱著璟宸下了樓。
雲琉璃抿了抿唇,坐在南宴風對麵,“我隻是不想,再度因為王爺,把我兒置入危險之中。”
雲琉璃的話像一把刀子,紮入了南宴風的心臟。
三年過去,雲琉璃依舊因為當年之事埋怨南宴風。
她不是什麼聖人,因為南宴風,她兩次都險些喪命,她怎能輕易放下過去?
“當年之事,的確是本王的錯。”南宴風攥緊拳頭,臉色白了白,“但本王保證,不會再讓你,再讓璟宸,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王爺的承諾,值多少銀子?”雲琉璃嗤笑一聲,“我還記得,當年王爺去江州時,也是同我這樣保證的。”
“本王已經為你報仇了。”南宴風歎了口氣,“菱流蘇的事,你還尚未聽說吧。”
雲琉璃愣了一下,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菱流蘇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