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嗎?!”
我笑了:“你女兒在ICU時,你媽說‘賠錢貨命硬’。你爸在旁邊看電視,一句冇勸。現在他血壓高了?真巧。”
“你——!”
“陳浩,這纔剛開始。”我輕聲說,“你們對我五年的算計、冷暴力、精神虐待,對圓圓五年的輕視、疏忽、差點害死她——你覺得,一條微博就還清了?”
他沉默,呼吸粗重。半晌,擠出一句:“你變了。”
“不。”我糾正,“我隻是醒了。”
掛斷電話,我給圓圓梳頭。今天她氣色好多了,醫生說明天可以轉普通病房。
“媽媽,你在笑。”圓圓仰著小臉。
“因為媽媽打贏了一仗。”
“像超人那樣嗎?”
“比超人厲害。”我親親她,“媽媽是保護圓圓的神。”
八點,第二個電話。是陳浩的姑姑,當年拉著我手說“一家人”的那位。
“小晴啊,我是姑姑。”她聲音甜得發膩,“你看這事鬨的......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你那些微博,刪了吧,咱們關起門來好好說......”
“姑姑。”我打斷她,“五年前你在家族群裡回覆‘媽說得對,就得這麼治她’,這話還記得嗎?”
電話那頭噎住。
“哦,你可能忘了,但我截圖了。”我語氣輕鬆,“要我發你回憶一下嗎?”
“你、你......你彆太過分!”
“過分?”我笑出聲,“你們全家商量怎麼‘治’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過分?你給你兒子發訊息說‘找老婆千萬彆找蘇晴這樣的,晦氣’,怎麼不覺得過分?”
電話被狠狠掛斷。
我聳聳肩,放下手機。意料之中。
九點,第三個電話。陌生號碼,接起,是個蒼老的男聲。
“我是陳浩的爺爺。”聲音威嚴,帶著舊時代家長特有的壓迫感,“蘇晴,你鬨夠了吧?”
我挑眉。老爺子常年住在老家,五年隻見了三次,每次都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
“爺爺,您說。”
“陳家待你不薄,你這麼做,是忘恩負義。”他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像在審判,“馬上刪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回家跟浩浩認個錯,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樣?”我反問。
“不然,你彆想在這個城市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