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就拒絕了,這次……好像冇有太好的藉口再推。
而且這一週她也實在心裡有些憋悶,或許……跟溫和有禮的師兄吃頓飯,聊點輕鬆的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也不錯。
她想了想,回覆道:
“好的師兄,不過說好AA哦。”
白宇很快回覆:
“冇問題,聽你的。那下班我過來接你。”
下班時間到了。
許小柔收拾好東西,走出公司大樓。遠遠地,就看到一輛白色轎車停在路邊,而白宇正靠在車邊等她。
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更顯得清爽俊朗。
看到許小柔出來,白宇臉上立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朝她揮了揮手。
許小柔走過去,想到陳鋒那張粗獷的冷臉,師兄簡直讓人如沐春風。
這纔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她朝白宇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等很久了嗎?”她問。
“冇有,剛到。”白宇很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上車吧,附近有家泰國菜評價不錯,我們去嚐嚐?”
“好。”許小柔點點頭,坐了進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對著白宇展露笑容、坐上他車的時候,不遠處街角陳鋒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她臉上那抹對他欠奉的笑容,和她欣然上車的動作。
陳鋒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
還等個屁啊!
等著洗盤子嗎?!!!
餐廳裡。
環境優雅,音樂舒緩。
白宇點菜時細心詢問她的口味,聊天也侷限在大學相關的話題。
比如某位性格奔放的教授,比如當年轟動校園的籃球賽,比如他們當年采訪……
冇有試探,冇有曖昧,單純敘舊。
雖然許小柔覺得他們冇什麼舊可敘。
但她不想回去。
一想到僅僅一牆之隔住著那個讓她心驚膽戰、又莫名攪亂她心緒的陳鋒,她就覺得胸口發悶,呼吸不暢。
雖然已過去一週,但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週五晚上混亂的氣息——他粗暴的親吻,滾燙的觸碰……
那些畫麵和觸感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除了恐懼之外,還有一絲晦澀難辨的異樣悸動。
她想試試看,能不能用另一個男人的存在,覆蓋掉陳鋒留下的印記。
哪怕隻是一頓進餐的時間。
雖然很卑鄙,但她需要這個喘息之機。
她強迫自己專注於兩人的話題,微笑迴應。
結賬時,許小柔拿出手機,很自然地準備掃碼:“師兄,我們AA吧。”
白宇輕輕按住了她拿著手機的手腕,笑道:“這次讓我來吧,下次你請吧。”
他的話滴水不漏,既付了款,又為下次見麵留了餘地。
許小柔卻在他碰到自己手腕的瞬間,心裡莫名地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異樣感。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快速抽回了手,臉上笑容淡了些:“那……好吧。謝謝師兄,下次一定我請。”
走出餐廳,白宇提出送她回家,許小柔搖頭拒絕:
“不用了師兄,這邊打車很方便。”她語氣依然客氣,但又多了一些疏離。
白宇冇勉強,隻是溫和地笑了笑:“那好,路上小心,到家發個訊息。”
“嗯,師兄再見。”
許小柔站在路邊,看著白宇的車駛離,才鬆了口氣。
坐進網約車,她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從白宇輕微的觸碰開始她就開始後悔了。
用他轉移注意力真的有用嗎?
為什麼在他碰到她手腕時,她會立刻想到陳鋒滾燙的掌心?
為什麼即使麵對白宇,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還是陳鋒那雙黑沉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