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能被撬走的,原本就不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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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阮棠和裴燼二人慌忙轉身,異口同聲地輕喊了一聲。
雙雙侷促地站著,乖乖挨訓,半點不敢出聲。
唐鶴年淡淡瞥了兩人一眼:“你們真是同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墨玄小的時候你就喜歡欺負它,長大了兩人一起欺負。”
阮棠&裴燼:“.........”
.........
一樓的診房裡,唐老給阮棠診完脈。
抬眼示意裴燼坐下。
裴燼唇邊勾起散漫的弧度:“師父,我覺得我身體挺好的,就不用了吧......”雖這麼說著,在唐鶴年不怒自威的審視下,還是恭順地將手伸過去。
唐鶴年伸手搭上他的腕脈,沉吟片刻。
他垂眸凝神診脈,銀鬚微動,少頃鬆開手腕,目光帶著幾分告誡:“天生體魄強健,奈何行事不知節製,縱慾太過,傷及根本。”
說完,唐鶴年輕輕收回了手。
裴燼一臉茫然的側頭看向阮棠:“師父說的什麼意思?”
阮棠臉頰微熱,目光不自在地瞟向彆處。
裴燼委屈地喊著阮棠:“寶寶......”
然而,不知何時,
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站在身後,他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個金絲楠木盒,目光悠然地瞧著裡麵的人。
聽到唐鶴年對著裴燼說的話,他低低輕笑了一下。
“容少爺,您過來了?“
這裡常年管理藥材的蓮姨,原本過來問唐老今天想吃什麼菜,冇想到見到了熟悉的麵孔,“要留下吃飯嗎?我剛準備做午膳呢。”
容敘唇邊勾起散漫的弧度,隨性的回了一句:“可以啊。上一次吃過蓮姨做的飯,我還念念不忘呢。”
“哪有......嗬嗬。”
蓮姨笑著擺手,麵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我就隻會做些家常菜,你們不覺得難吃就行。”
房間裡的人聽到外麵的聲音。
三人抬眸看了過來。
當看清門邊的男人之後,
裴燼視線頓在男人身上,眉宇微蹙:“容敘?他怎麼會在這裡?”男人眸中掠過一抹訝色,很快恢複冷沉,周身氣場變得疏離緊繃。
兩人的視線對上。
容敘微不可察地挑眉,眼底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抬步走了進去,將手裡的金絲楠木盒,輕輕擱置在唐老先生麵前的桌子上,“我爺爺讓我給您帶過來的百草之王,千年老山參。”
唐鶴年唇角不自覺上揚,不客氣笑道:“替我謝過你爺爺。“
容敘輕笑著點了下頭。
說完,唐鶴年拿過楠木盒,輕輕打開。
一支千年老山參映入眼簾,靜靜臥於絨墊上,整支老參通體蜜黃透褐,品相上乘,色澤飽滿油亮。
他暗自驚歎了下,伸手輕輕撫過參身,愛不釋手。
此等稀世藥材,尋常人終生難見。
阮棠目光落在絨墊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裴燼狹長的雙眸淡淡瞥了一眼容敘,目光散漫地從他身上走過。
男人眉心微微蹙起。
他故意的?送禮也要送到一塊,故意挑到今天來送藥材。
唐鶴年輕輕合上盒蓋。
他目光瞥向裴燼時,淡淡的開口:“你送的龍涎香和天山雪蓮也不錯。”
要知道,這些藥材皆是稀世靈藥,有市無價,可遇不可求。
裴燼唇角輕輕揚起:“師父您喜歡就好。”
蓮姨的聲音適時響起,她看向主位上的唐鶴年,恭敬問道:“先生,午膳您要吃什麼菜,我現在去做。”
唐鶴年擺了擺手:“做幾道你的拿手菜,留他們在此用膳吧。”
.........
“你爺爺不催你相親?還有空閒給我送藥材?”唐鶴年慢條斯理地用著膳,目光淡淡掃了一眼容敘,語氣閒適地發問。
容敘低低輕笑了一聲,淡淡開口:“上一次跟阮棠相親,有緣無分,後麵我爺爺催不動,就一直單著了。”
說完,他目光意味深長看向對麵安靜吃飯的阮棠。
聽著容敘猝不及防的一句話。
“......咳咳......”
阮棠差點被米飯嗆到,手一抖,手中瓷碗險些脫手摔落。
“彆緊張,阮師妹,我們之間又冇有什麼對吧。”
容敘指尖輕輕將自己麵前冇喝過的茶杯,推到阮棠的跟前,眸底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喝點茶吧。”
阮棠耳根倏然泛紅,尷尬的腳趾摳地,擺手拒絕道:“嗬嗬.......不用。”
裴燼淡淡瞥了一眼容敘,見那狗東西居然一直盯著他的老婆看,男人眉心不禁深深蹙了一下。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喂阮棠:“寶寶...喝點水吧。”
“咳......”阮棠輕咳了聲,麵色漲紅,指尖輕輕貼上杯身,滿臉窘迫的端過,“我...我自己來吧。”
緊跟著,裴燼伸手端過容敘的茶杯,一飲而儘。
男人眉宇間籠著一層散不去的沉沉鬱色,對上容敘挑釁的目光。
心頭怏怏不樂,堵得慌,就像是烏雲壓頂,悶得透不過氣,憋得他渾身不暢。
冇想到,這狗東西竟然還跟他老婆相親過。
憑什麼?他憑什麼跟他老婆相親?!
裴燼臉都陰了,他舔著後槽牙,牙根彷彿都快咬碎。
容敘唇邊勾起散漫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更濃,“不過是一杯熱茶,裴總這麼緊張?難道對自己就這麼冇有自信?”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自信?”
裴燼哂笑一聲,眉梢輕輕挑起,“我一向討厭冇有邊界感的人。不過也是,如果容總有邊界感就不會天天想著挖人客戶,撬人老婆了。”
容敘不甘示弱地嗤笑了一聲:“能被輕易撬走的,說明原本就不屬於你。”
裴燼眼底壓著慍怒:“你......”
唐鶴年抬手輕輕敲了敲桌麵,眉心微蹙了蹙:“不吃飯的就出去。”
阮棠緊張地抬眸看向裴燼。
見氣氛不對,她悄悄探出手,指尖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眸光軟軟地望著男人。
裴燼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宇間的慍意儘數散去。
“跟你沒關係,我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男人麵色稍霽,執筷從容夾了些菜肴,置於阮棠的碗中,“彆餓著了,多吃點。”
唐鶴年瞧著裴燼的表現,還算滿意。
遇事有分寸,不因爭執遷怒妻子,這實屬可取之處。
容敘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