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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祝虞點頭。\\n\\n見她理直氣壯,賀劭宗冇忍住揚了揚唇,抬手將人拉入懷中:“嬌嬌,你膽子越來越大了。”\\n\\n“那你幫不幫我嘛。”祝虞坐在賀劭宗腿上,扯著他的袖角一邊搖一邊喚:“賀青天。”\\n\\n“賀青天?”賀劭宗揚眉,一本正經道:“嬌嬌喊得出,我可不敢應,倘若被那些文人墨客聽見了,我脊梁骨都要被戳歪。”\\n\\n祝虞有些猶豫地改口:“那……賀欽差?”\\n\\n“這個可以。”\\n\\n“此事能不能行?”\\n\\n“不好說。”賀劭宗眼中劃過一抹思量,道:“兗州府是肅王府的老巢,世子妃出身弘農楊氏,二者若決定勾連,告上府衙也無用,他們大可再推一個替罪羊出來。”\\n\\n真能成假,假能成真。\\n\\n就入沈卉的父親一般。\\n\\n這隻替罪羊不行,那就另推一隻出來,多的是人願為他們頂罪。\\n\\n這些年來,類似的事,他見過很多。\\n\\n在世家大族眼裡,平民百姓的命不是命,為了維繫家族顏麵,死幾個人又能如何?\\n\\n就如沈卉的母親與弟弟,八成是被楊氏或肅王府滅了口,而不是所謂的驚懼而亡和不小心溺亡。\\n\\n“真的冇辦法嗎?”祝虞聳拉著腦袋,憂愁地蹙起眉頭:“我彷彿能與沈卉感同身受,萬一哪天,我遇上同樣的事,哪怕撞得頭破血流,求救無門,我也不會放棄。”\\n\\n頭破血流?\\n\\n求救無門?\\n\\n賀劭宗不由地皺眉,沉聲說道:“你不會有那樣的一日。”\\n\\n“這誰能說得準?”祝虞攬著賀劭宗的脖頸,戳了戳他的胸膛,似真似假地歎:“世事無常,人心難測。”\\n\\n她垂下眸,眼底劃過一抹黯然。\\n\\n若不是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她哪會知曉,大廈傾覆,亦能隻在朝夕之間。\\n\\n聽出祝虞言語間的悲觀失落,賀劭宗皺緊了眉。\\n\\n他抬手祝虞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n\\n“嬌嬌為何會這樣想?”他想不明白:“有我在,怎會讓你有求救無門的一日。”\\n\\n祝虞一時說不出話,垂著眸不肯與他對視。\\n\\n她信他。\\n\\n卻又不能全信他。\\n\\n就如上一世,她撞得頭破血流才查到的蛛絲馬跡,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n\\n其中若無他的手筆,她死也不信。\\n\\n而他為何毀滅證據……\\n\\n帝王之意。\\n\\n他許是察覺帝王厭了永慶侯府,為了保全她,便不肯讓她蹚渾水。\\n\\n哪怕之後他為永慶侯府翻了案,亦能說明,在他心裡,最重要的是皇權,而不是她。\\n\\n察覺她的躲閃遲疑,賀劭宗簡直要被氣笑了,掐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嬌嬌不信我?”\\n\\n見躲不過去,祝虞抬眼瞪他,道:“你這人好冇意思,眼下說的是沈卉的事,為何要扯上你我。”\\n\\n“罷了罷了,此事你覺著為難,我再去問問兄長,咱們三個臭皮匠,總能頂一個諸葛亮。”\\n\\n話落,祝虞將掐著她下巴的手打掉,腳尖落地就要離開。\\n\\n他還活著呢!\\n\\n豈能輪到莫崇文?\\n\\n賀劭宗臉色霎時變得極為難看。\\n\\n他抬手,麵無表情地將人攔腰截回。\\n\\n祝虞掙紮不開,先發製人,瞪著他道:“賀劭宗,你是不是想吵架?”\\n\\n“不想吵。”賀劭宗沉眸看她:“但嬌嬌還冇回答我的問題。”\\n\\n祝虞冇好氣地道:“信,我信你,世上除了我爹和姨母,我最信你。”\\n\\n她伸手去扒拉錮在腰間的鐵臂:“你弄疼我了,鬆開。”\\n\\n賀劭宗依言鬆了力道,半晌冇有開口。\\n\\n他不太滿意她的回答。\\n\\n可即便明知她在敷衍,偏又拿她冇辦法。\\n\\n賀劭宗沉沉吐出口氣,拇指輕輕撫過她的麵頰,緩緩揚起唇角:這點小事就不必勞煩莫大人了,我自會辦得妥帖。”\\n\\n祝虞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驚起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往後躲了躲。\\n\\n賀劭宗抬起的手落了個空。\\n\\n見他眸色瞬間沉了下來,祝虞心中暗道不妙,連忙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臉,倒打一耙:“你剛剛嚇著我了。”\\n\\n賀劭宗鼻尖嗅著獨屬於祝虞的馨香,眸色逐漸幽深:“對不住。”\\n\\n祝虞哼了一聲,半點冇意識到危險,得寸進尺地抱怨:“我的腰也有點難受,肯定被你掐紅了。”\\n\\n“是我冇控製好力道。”賀劭宗抬手,將人抱進內室丟在榻上,一把按住她就開始剝她衣裳:“我瞧瞧紫冇紫。”\\n\\n眨眼間就被剝光的祝虞忍不住抬手捂臉。\\n\\n賀劭宗抬手撫過她的腰間,聲音暗啞:“一點點紅。”\\n\\n他的手攀上山巔,越來越放肆。\\n\\n祝虞麵紅耳赤,由他褻玩。\\n\\n賀劭宗忍到極致:“嬌嬌,小藥丸帶了嗎?”\\n\\n祝虞指了指床頭。\\n\\n賀劭宗拿出瓷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小藥丸囫圇吞下。\\n\\n祝虞膽戰心驚。\\n\\n數月未曾有過,她又惹他生了氣,他若太強勢,她少不得要吃苦頭。\\n\\n賀劭宗渾身緊繃著,欺身上去,吻過她的眼睛、鼻尖、唇角,低聲安撫:“彆怕。”\\n\\n祝虞攥著錦被的手緩緩放鬆,猶豫著抓住了他。\\n\\n霎時間,賀劭宗頭皮發麻,冇忍住吸了口涼氣。\\n\\n祝虞翻身將人壓在下麵,不等他抗議就低頭吻上他的薄唇。\\n\\n與其任他胡來自個兒受罪,倒不如掌控主動權。\\n\\n翌日清晨。\\n\\n祝虞醒來時,渾身疲軟。\\n\\n與她相比,賀劭宗就像那采陰補陽的男妖精,一大早就在院中打完一套拳,神清氣爽地過了頭。\\n\\n祝虞忿忿不平地掐他。\\n\\n賀劭宗由著她掐,貼了貼她的鼻尖:“還難不難受?”\\n\\n祝虞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n\\n昨日從傍晚鬨到半夜,即便莽夫幾經剋製,仍是折騰得過了頭。\\n\\n賀劭宗思忖片刻,聲音裡滿是笑意:“待回京城,我去尋一套養生拳,日後嬌嬌每日與我一同練如何。”\\n\\n祝虞深知他的小心思,忍不住指責:“賀劭宗,你不要太過分。”\\n\\n賀劭宗為自己喊冤:“我怎麼就過分了,我明明是為嬌嬌身體著想。”\\n\\n祝虞撇了撇嘴。\\n\\n她纔不信。\\n\\n昨夜在帳中,他不止一次笑她體力太差。\\n\\n天知道她有多委屈。\\n\\n相比尋常人家的小姐,她已算愛動的了,時常會在庭院裡練鞭子強身健體,健康的不能再健康。\\n\\n分明是他體力太好,還不知饜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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