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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勾著唇,笑得很壞。\\n\\n明顯等她上鉤。\\n\\n祝虞稍一猶豫,還是冇抵擋住心裡的好奇,慢吞吞地挪到他身邊,殷勤小意地捶打他的胳膊,眨巴著眼撒嬌:“夫君~”\\n\\n賀劭宗抬手颳了刮祝虞的鼻梁,輕輕笑歎:“嬌嬌,做人不可隻顧索取而不知回報。”\\n\\n他語氣低低沉沉,笑得像隻狐狸般,好看又狡猾。\\n\\n可惡,居然使美男計。\\n\\n祝虞抓著賀劭宗的衣袖,覺得渾身輕飄飄的。\\n\\n她暈乎乎地上了鉤:“夫君想要什麼?”\\n\\n賀劭宗莞爾,附在祝虞輕聲耳邊說了什麼。\\n\\n祝虞眼眸微微睜大,腦袋後仰,欲言又止,欲語還休地瞪著賀劭宗。\\n\\n賀劭宗好整以暇地回視她,一副吃定她的模樣。\\n\\n好半晌。\\n\\n千言萬語到了嘴邊,也隻化作一句嬌嗔——\\n\\n“可是那樣好累的!”\\n\\n賀劭宗笑而不語。\\n\\n祝虞哼了一聲,扭扭捏捏:“好吧好吧。”\\n\\n賀劭宗這纔將寧王與其表妹的糾葛簡單說了一遍,末了又道:“寧王顧念舊情,數年過去,仍舊對那件事耿耿於懷。”\\n\\n“而他在刑部當差,淑妃的母族也暫且得用,於推行新律有益。”\\n\\n寧王心性敦厚善良。\\n\\n因寧王側妃到死都在自責自己生了個怪胎以寧王的為人,哪怕隻是為了讓寧王側妃的在天之靈瞑目,也不會對此事置之不理。\\n\\n有寧王出麵,能為新律條的誕生減少許多阻力。\\n\\n所以,大長公主纔會特意引寧王夫婦在彆院中做客。\\n\\n祝虞瞭然,又忍不住問:“這樣隱秘的訊息,大長公主怎麼會知曉?”\\n\\n錦衣衛的耳目遍佈天下,又有君王特許,在王府裡安插一兩雙眼睛也就罷了。\\n\\n可大長公主殿下看著不顯山不漏水……\\n\\n賀劭宗唇邊帶笑,看著祝虞的目光幽深又綿長:“嬌嬌,你太單純,總是容易被表象所迷惑。”\\n\\n祝虞被他噎了一下。\\n\\n單純?\\n\\n容易被表象所迷惑?\\n\\n看不起誰呢!\\n\\n她真實的年紀,說出來都能嚇死他。\\n\\n那些踽踽獨行的歲月,她可不是白活的。\\n\\n“就你最深沉!”祝虞惱怒地錘了他一拳,冇好氣地道:“我也是很聰明的,彆小瞧了我,我複雜起來,說不準連你都能騙過去!”\\n\\n賀劭宗捱了一拳,悶悶地笑出聲,明顯冇把這話放在心上。\\n\\n眼睛是心靈的窗戶。\\n\\n嬌嬌眼神澄澈,分明心境開闊、率真,再複雜又能複雜到哪去?\\n\\n瞞過他?\\n\\n想象很美好。\\n\\n賀劭宗拉長語氣:“看不出來,嬌嬌竟還很有誌氣。”\\n\\n被小瞧了的祝虞惱羞成怒,撲上去蹂躪賀劭宗的臉。\\n\\n賀劭宗護著祝虞的腰肢,順勢往後一倒,半點也不掙紮,一副任君采擷的架勢。\\n\\n祝虞伸出魔爪,搓圓捏扁,毫不客氣。\\n\\n打打鬨鬨間,天色逐漸漸變暗。\\n\\n各處坊市沿街掛上各種形狀的燈籠,數不清的攤販客人如春竹般冒出,熱鬨無邊。\\n\\n祝虞打開車窗,饒有興致地往外看去。\\n\\n偶爾叫停馬車,命底下的人買些小物件。\\n\\n賀劭宗望著小桌上堆成的小山,笑著問:“要不要出去走走?”\\n\\n祝虞眼睛還看著外麵,卻是搖頭:“不去。”\\n\\n賀劭宗挑眉,略有些意外:“為何?”\\n\\n聞言,祝虞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人擠著人,難免會有碰撞,去年我頭釵都掉了幾支。”\\n\\n她倒不是在意幾支髮釵。\\n\\n而是髮釵作為固定髮髻的工具,一旦缺損,髮髻難免鬆散,若當街散開,平白鬨笑話。\\n\\n賀劭宗瞭然,揚眉笑問:“嬌嬌是偷跑出來的?”\\n\\n世家小姐出行,無不是前呼後擁。\\n\\n有身強體壯地護衛警惕四周,撥開人群,又有蕙質蘭心的婢女隨身服侍,再多的人,也擠不到她身邊。\\n\\n祝虞理直氣壯:“是又如何?”\\n\\n賀劭宗捏了捏她的臉,滿臉無奈:“不如何,隻是有些不安全罷了。”\\n\\n“你不懂。”不等賀劭宗問,祝虞煞有其事地接著說:“隆重出行,不是平白告訴人家,我是隻肥羊,儘管來宰嗎?”\\n\\n賀劭宗差點以為自個兒幻聽。\\n\\n花錢如流水的祝嬌嬌居然有這樣的明悟?\\n\\n祝虞傲嬌地哼了一聲:“我是有錢,不是傻,不會拿三兩銀買隻值三文錢的東西。”\\n\\n賞人歸賞人。\\n\\n肥羊什麼的,她不當。\\n\\n賀劭宗聞言笑開。\\n\\n聽她的語氣,倒像是吃過虧的人。\\n\\n便狀似驚訝地問:“竟有人敢矇騙嬌嬌,嬌嬌怎冇一鞭子抽過去?”\\n\\n他知道祝虞有一柄防身的鞭子。\\n\\n幾年前,他見過她當街抽打某些不守規矩的人牙子。\\n\\n祝虞撇了撇嘴:“平民百姓掙錢不易,看醫吃藥很貴,一鞭子下去,我倒是出了氣,但人家指不定要因那一鞭子家破人亡。”\\n\\n賀劭宗微微一怔。\\n\\n他想過很多答案。\\n\\n卻實在冇料到,自小極儘奢靡的祝嬌嬌竟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n\\n她不僅能看見百姓疾苦,她還會因此規束自身。\\n\\n賀劭宗有些驚喜,忽而不知道該說什麼。\\n\\n他湊近她,眼睛從冇這樣亮過。\\n\\n祝虞被逼到角落,被他灼熱的注視燙的側過臉,她挽了挽耳邊碎髮,掩飾般地道:“我隻是不想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罷……”\\n\\n話音未落,賀劭宗捧著祝虞的臉就吻了上去。\\n\\n祝虞下意識啟唇承接他侵略性過強的親吻。\\n\\n他的大掌從衣角鑽了進去,極不安分地四處點火。\\n\\n祝虞好似被點燃,暈乎乎地抱著他的腦袋受不住地輕喘。\\n\\n車輪似乎壓過崎嶇的石塊,車廂顛簸了一下。\\n\\n祝虞貝齒輕合,不小心咬破了賀劭宗的唇角。\\n\\n賀劭宗感知到疼痛,清醒過來。\\n\\n他剋製地往後退開些許,望著麵色緋紅,外衫皺皺巴巴,眼神潮濕又朦朧的祝虞,眼眸逐漸加深。\\n\\n他收回手,一邊替她理衣裳,一邊啞著聲音吩咐:“快些回府。”\\n\\n聽見吩咐的車伕揮鞭下落,馬車速度陡然加快。\\n\\n祝虞毫無準備,‘哎呦’一聲,腦袋撞到賀劭宗硬邦邦的胸膛。\\n\\n他用力錮著她的腰,靠在她頸窩平複呼吸,好似恨不能將她融入骨血裡。\\n\\n祝虞膽戰心驚,不太敢亂動。\\n\\n平常在臥房裡怎麼折騰都行,可若是在馬車上……她真是冇臉見人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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