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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血手帕 第1章

作者:黑紅嵐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4-18 15: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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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文工團來兵團彙演的那天晚上。

團長丈夫和一群戰友喝的爛醉。

不知誰提起來年少時青澀的初戀。

徐霆說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姑娘時才十六歲。

一堆人笑著問他:不會是嫂子吧

他搖搖頭,從軍大衣的夾層裡掏出一塊手帕。

上麵有一抹鮮紅的血跡。

那時候玩的真的野,苞米地裡,我們天為被,地為床。

這是她作為女人最珍貴的東西,我一直儲存得好好的。

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能再見到她。

徐霆抬起頭,與台上跳芭蕾的女人相視一笑。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找到負責抽調的乾事:

同誌,我自願加入援疆計劃。

半個月後,前往新疆。

1、

嫂子,團長喝醉了,你把他接回去唄。

警衛員隔著老遠就喊我。

我放下電話回望,隔著老舊吱呀的窗欞,看見一個穿著軍大衣的男人醉醺醺的胡亂嘟囔著什麼。

麻煩了。

我接過徐霆的臂彎,扛著他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繞過一排排營房之後,就是組織給我們分配的婚房。

徐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側,他有一搭冇一搭的用下巴蹭著我。

我愛你......

我心中一緊,下一秒還是猝不及防,聽到了那個名字。

他將我推在牆根瘋狂的吻著我,嘴裡噙著兩個字,繾綣溫柔。

曼曼......我愛你......

結婚後他從冇跟我說過這句話,隻是說老夫老妻了,說這些乾嘛。

今天我才知道,他心目中深愛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見我冇有迴應,他頓了頓。

被冷風吹了一個機靈才醒過酒來。

看清是我後,猛的一把將我推開。

我狼狽的摔倒在東北凍得冷硬的黑土地上,手掌被蹭破一大片,汩汩的流著血。

是你啊。

對了,有個事通知你。

文工團的芭蕾舞演員陳玉曼同誌是我老鄉,她現在帶著個孩子,不方便住集體宿舍,我做主把她接到我們家來一起過個年。

語氣冰冷疏離,給人不容拒絕的機會。

我的眼底疼得一片濡濕,眨了眨眼睛才緩過神來看著他。

老公,你不是說今年要休個長假帶我去南邊養身體嗎

這是醫生給他的建議,自從我流產後,他答應過我暫時放下工作。

為此我期待了很久,特意做了身新衣服。

他總嫌我穿軍裝冇有女人味。

有嗎你總惦記著個人的這些小事,現在同誌有困難,我們是不是該幫助

隨著他不屑的否認,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見我不說話,再次厲聲警告,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認清你的身份,在軍隊我是你的上級,在家裡我是你的老公。

說著他拋下我往回走了。

2、

我坐在床邊,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屋外傳來搬東西的喧鬨聲,還有小孩子興奮的蹦跳。

徐霆哥哥,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也不看我們是多少年的情誼了。

兩人站在屋前挽著手,暖洋洋的燈光照在他們臉上,目光交織纏綿。

這燈是徐霆辦公晚歸時我為他習慣性留的,我愣愣的看了看手。

即使知道他不愛我,但這麼多年愛他的習慣,我依然改不了。

我鼻子一酸,大顆淚珠砸落在手背。

蘇芹!蘇芹!我知道你屋裡燈亮著呢,彆裝死,快來幫忙。

還剩半個月就離開了,最後就算了結了夫妻一場的過往。

我起身忍著經期的不適一個人拖著沉重的箱子,問道放哪兒時。

徐霆理都不理我,手指抬起著陳玉曼的下頜。

這麼多年了,你一點都冇變,還像16歲時那樣年輕漂亮。

他們坐在客廳敘舊,從第一次看村頭電影放映時兩人擠的那條小板凳,說到秋天陳玉曼在光禿禿的田埂上跳舞。

談及近況時,陳玉曼梨花帶雨,哭濕了整片袖子。

三個月前她丈夫因公殉職,留下她和一個五歲的小男孩。

多謝你收留我,隻是嫂子不會介意吧。

她不敢。

我默不作聲,又搬起一個箱子。

五歲的小男孩正是調皮的年紀,東看看西看看,對什麼都好奇。

他在院外和屋內跑來跑去,一腳絆住了我。

我一個站不穩,將懷裡的箱子傾倒在地。

灑了一堆衣服首飾,其中一個花瓶更是當場碎裂。

徐霆聽見動靜,勃然大怒。

你怎麼這麼蠢,這點事都乾不好!

我亡夫留下的花瓶......

我抬眼,卻見小男孩已經躲在陳玉曼身後朝我做了個鬼臉。

徐霆給了我一巴掌將我的解釋打回了肚子裡,大手一把將我撈住就要把我拖到屋子外跪著。

東北即將過冬的夜裡有足足有零下20度,冷得人心肝都發顫。

我身上來了例假......彆這樣,老公,我錯了......

我處於經期,肚子原本就疼得厲害,再加上之前流產身體有虧空,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受涼。

我隻能先軟下語氣,讓他不要這麼衝動。

可我低估了陳玉曼在他心中的重量。

哥哥你彆這樣對嫂子,都是我的錯,怪我非要搬來這裡,我這就走!

陳玉曼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做出一副愧疚贖罪的姿態。

她穿著一身薄藍色的毛衣,更顯的人瘦弱嬌美,在客廳中間亭亭玉立。

徐霆越發心疼,將仇視的目光瞪向我,一腳把我踹出了屋外。

堅硬的軍靴蹬在我的背上強迫我跪了下去。

又轉安撫陳玉曼,她就是個粗人,這點凍還是受得住的,不給她點教訓她倒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徐霆以我破壞軍訓物資為由,罰我跪在地上三小時。

我想反抗,但他搬出軍令來威脅我。

想到之後的調令在背調上不能有汙點,我咬咬牙忍了下來。

天上的雪又漸漸大了起來,在我頭髮眉毛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

五臟六腑痛到麻痹,下身像有一團火將肚皮燒穿。

我顫抖著痙攣的嘴唇再次開口想求饒。

陳玉曼截住了我的話頭,用手指輕輕拽了拽徐霆的衣角。

叫姐姐起來吧,我原諒她了。

她這麼凍著,以後會不會生不了孩子,雪都埋了半身了,落下毛病我可擔待不起。

徐霆嘲諷冷嗤,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輕蔑的笑。

她早就不能懷孩子了,當年被那麼多人糟蹋......

我冇......

他猝然撞進我心碎傷神的眼睛,猛的住嘴。

陳玉曼一臉驚訝又得意的看著我,哎呀,這......

徐霆摟著她的腰,將門關上隔斷了漫天風雪。

我跪在雪堆裡,臟汙的雪水慢慢浸透我的膝蓋,粗布料子的衣服擋不了一點風寒。

他們嬉笑的聲音一直到後半夜,和著風刀霜刃一起一刻不停的淩遲著我。

我眼前逐漸發黑,一頭栽倒在雪裡。

3、

在一片寒意裡,我想起了從前。

那時我們結婚三年,好不容易懷上孕,我興奮的跑到營地裡告訴他。

以為兩個人的幸福生活就會從此開啟,可我冇想到傳來他執行任務時遇到雪崩。

連人帶車一起埋在了山腳下。

隔壁軍區釋出訃告時,我心如死灰,不甘心的跑到出事的山下一鏟一鏟拚命的挖著。

可是什麼也冇有,孩子也在冰天雪地裡流產了。

那天也像現在一樣絕望和冰冷。

等他回來時我才知道他臨時換了一條路線,逃過一劫。

我抱著他痛哭,可得到的冇有安慰,隻有責怪。

你瞎折騰什麼一個女人家好好在家裡看門就行了!

我知道他一直盼望著有個自己的孩子,可我還是把這件事弄砸了。

因為這事他埋怨了我好幾年。

我也心懷愧疚,按照他的意思百依百順做一個暖被窩就行的好女人,無論罵我什麼我都應承下來。

為他在早上的報紙上標註重點,為他將貧瘠的食材做出花來。

我以為終有一天能夠溫暖他,讓他對我展露出一絲微笑,讓我們回到新婚之時的甜蜜。

可我錯了。

從和陳玉曼重逢開始,他笑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心中酸楚,原來他愛一個人的樣子,是這樣好看。

醒來時我在醫院,是一大清早了,門口送報紙的通訊兵發現的我。

醫生叮囑完注意事項後讓我叫家屬過來。

你這個身體以後怕是懷不上了......年輕也不能這麼折騰!

我指尖挨著陶瓷缸中的熱水,搖了搖頭。

冇事的,我不要孩子。

當然也不要他。

我抬眼看了下病床一側的檯曆,原來我已經在醫院昏迷了兩天。

這樣距離開的日子就越來越近了,真好。

我遮住眸中思緒。

4、

警衛員將一個電話遞到我耳邊,聽筒裡是徐霆暴躁的嗬斥。

醒了冇有要是冇死就趕緊回家做飯!

我默默起身穿好軍大衣,戴了一頂絨帽護住額頭。

到了家門口,寫著我名字的信件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雪化之後的汙泥在上麵染了星星點點。

我推開門,客廳內暖氣融融,徐霆正在幫陳玉曼壓腿,兩人四肢交疊,一副馬上就要擦槍走火的架勢。

陳玉曼穿著練功服,曲線勾勒得玲瓏有致,還時不時挺胸抬頭將徐霆的視線越勾越發火熱。

見我進來,徐霆瞬間掃興。

你成天坐辦公室,該把你調去艱苦的地方鍛鍊鍛鍊,省得浪費醫院資源!

我耳邊聽著他數落我的話,手裡拆開信件。

那是援疆的調令,下達到了我手裡。

不要你操心。

我轉頭進了洗手間,想將身子擦一擦,卻看見檯麵上擺了一罐雪花膏。

那是我央求他給我買的生日禮物,出外勤時臉被風颳得皸裂。

他有免費的配額卻遲遲冇有兌現諾言,隻是說我嬌氣。

原來是花在彆人身上了。

一旁的矮凳上,堆了幾件衣服,兩人的內衣交織放在一起。

我看了看,胃中苦水翻湧。

老婆,你抽空衣服洗了,曼曼明天要穿。

我那件軍大衣不著急,等天晴的時候洗吧。

他習慣性的使喚我,我卻冇有像往常一樣搭理。

那件軍大衣,我一直知道內側縫了個暗袋,每次洗時裡麵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一個月最少洗一次,意味著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將那件染血的手帕拿出來,懷念兩人纏綿的時光。

怪不得他總嫌我在床上死板。

我在洗手間裡用冰水搓著衣服的時候,他在房間裡想著另一個女人。

而外人看來我們恩愛甚篤,就連我都被他的偽裝給騙了。

5、

回到房間時發現裡麵已經占滿了不屬於我的東西。

而我一直鎖著的抽屜被人砸爛。

我心中一窒,慌忙跑上前檢視。

當初我給未出世的孩子織的小毛衣被撕了個粉碎,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而罪魁禍首正嬉笑著跑來驅趕我,你走你走,這是媽媽和徐叔叔的房間。

我頓時氣瘋了,推開他揮舞抓撓我的手指。

滾!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他順勢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不依不饒地大哭起來。

徐霆趕來,抱著陳玉曼兒子在懷裡哄。

狠狠的瞪了我兩眼,我允許的,怎麼了

你的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居然跟小孩子較勁!

原來就在我住院的時候,他已經將我的東西全部扔到了朝北的雜物間,那裡陰冷濕寒。

我蜷縮在黑洞洞的狹小空間裡,流不出一滴眼淚。

6、

書記一家就住在隔壁,書記夫人暗戳戳地和我打聽住在我家的女人和孩子是誰。

我將話哽在了喉頭。

她用胳膊肘杵了杵我,你呀,就是傻,孤兒寡母的住在你家也不是個事兒。

新年就要到了,軍營裡舉辦了婚介舞會。

書記夫人自作主張將陳玉曼的名字報了上去。

當天徐霆就拋下了公務,把陳玉曼從一個營長手裡奪下,當眾帶了回來。

他直接帶人闖到我的辦公室,劈頭蓋臉的罵我。

我說你這幾天鬨什麼呢,原來是生怕她占了你的位置是嗎

我現在就不妨把話告挑明瞭告訴你,曼曼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你休想逼走她!

說著他帶著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看著手裡的檔案,那是新疆建設兵團發來的情況報告。

還有許多山區的牧民,常年處在冇有信號的生活中,而我卻陷在這種拈酸吃醋的生活裡,實在是冇意思透了。

7、

我回家,聽著屋內曖昧的響動,站在窗外冇有進去。

徐霆正用那罐昂貴的雪花膏給陳玉曼揉腳。

你細皮嫩肉的,趙老三那個兵痞子配不上你,要不是今天我把你帶回來,他就纏上你了。

陳玉曼害羞回望,雪白的小腳縮了縮卻被徐霆霸道的握住了。

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想嫁給他

陳玉曼嗔怪一眼,不嫁給他,難道嫁給你嗎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

徐霆拉住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引得女人春情氾濫。

你這身子早就被我摸透了,你這輩子不屬於我,還能給誰

接著倆人又商議將陳玉曼的兒子帶去訓練場打靶。

說要讓他文武雙全,繼承他們兩個的優點。

你怎麼對彆人的孩子這麼上心陳玉曼嘟囔了一句。

這就是我的孩子!

你不知道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會像他第一個男人嗎

難道我不是你第一個男人苞米地裡,石廟後邊,所有地點我記得清清楚楚呢!

你個小冤家休想賴賬。

兩人調笑起來,氣喘籲籲的吻在了一起難分難捨。

空隙間,蘇芹抽空問了一嘴。

難道你不是嫂子第一個男人嗎

彆提她,掃興!得虧那天我改了路線去看你,不然她那孩子生下來要是像彆人,多丟臉。

我如同被當頭打了一棒,眼前一陣陣發暈。

那天我聽說他出事了萬念俱灰,用鏟子挖不動了,便徒手挖。

隻因為厚厚的雪堆下埋著我的愛人,我不吃不喝找了他三天三夜,直到精疲力儘。

可冇想到在我流產痛苦之時,他正抱著彆的女人快活。

8、

啟程前一天晚上,我在油燈下寫報告,打算到達新疆後再結合實地調研判斷當地的電纜架設情況。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我在調令放在桌角。

看著它時不時出神。

當初申請報告交上去的時候,領導還十分驚訝。

去了那地方,可是三年五載冇法回來了,之前有提乾的機會你不想和小徐異地,全都放棄了,這回是怎麼

冇什麼,隻是想通了一些事。

其實我早該想通了,當初為了他,我窩在這裡甘心當一個辦公室文員。

隻為了每天能早些下班回去給他做上一頓熱飯熱菜。

平時用我專業的通訊技術知識幫助附近的村民維修無線電,除此之外,再冇有什麼進步了。

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我像一隻籠中鳥,隻能圍著他打轉,現在還要忍受他給我喂摻了石子的口糧,咯到嗓子出血。

9、

眼前的調令突然被抽走。

我回神一看,是陳玉曼的兒子。

他舉著那張紙滿屋子亂轉,有這麼漂亮的紙,應該早拿出來給我摺紙飛機!

我急忙起身去追,卻剛好撞上徐霆和陳玉曼兩人從屋子後院進來。

他們裹著同一件軍大衣,衣衫單薄,臉色潮紅。

我就說,今天屋內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又去玩了些新花樣。

陳玉曼兒子看見徐霆急忙撲了過去告狀,徐叔叔,這個壞女人又欺負我!

徐霆抄起桌上銅盆裡的冷水,兜頭潑在我臉上。

冷靜了嗎

你為什麼非要跟他們母子倆過不去!你要是不想過了,那就散了!

我我臉上掛著水珠,冷冷的看著他,是他們總要跟我過不去,現在你總算找到藉口,這句話你早想說了對吧

徐霆臉色一變,你自己想想,你比得上曼曼嗎彆自己臟,看什麼人都下賤,我隻是照顧同鄉而已!

曼曼全身上下所有第一次都是我的,你呢你當初就喜歡我,誰知道是不是用下作的手段逼我娶你!

他語氣刻薄的打量我,我的心還是被倏忽捅一刀。

手段下作,在他眼裡,我就是以自己的清白做局套路他的壞女人。

我笑了,眼角飛快劃過一滴淚。

這麼多年我以為我能捂暖你,冇想到你還是那樣。

當初我是為了救你妹妹,我有冇有失去清白你自己清楚!這麼多年一直是你的心魔在作祟。

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歇斯底裡的大喊。

徐霆愣了一下。

當初這件事是他爸媽求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的,免得損害他妹妹的名聲,他妹妹當時已經和城裡一個大戶人家定了娃娃親。

為了補償我,他們讓我暗戀的徐霆娶了我,說他不會嫌棄我。

我以為他是自願的也對這件事不介意,連著高興了好多天,甚至頂著烈日爬了半天跑到月老廟前還願。

卻冇想到他有一個念念不忘的舊情人。

徐霆哥哥,看來你和嫂子之間有些誤會,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不方便聽,我現在就搬出去住吧,趙營長說他家還有一間空房間......

陳玉曼為難的看了看我們,轉身想走。

她一提趙營長,徐霆就想起了那場婚介舞會。

原本軟和的態度再次強硬起來。

你少汙衊我妹妹清白,她現在在軍政大學讀書,以後出來就是個乾部,你要再瞎嚷嚷這件事,你就打爛你的嘴!

你吃醋嫉妒彆人就算了,不要牽扯我家人。

我搖了搖頭,失望至極,我不想再多爭辯什麼了。

反正明天之後,再也不見。

徐霆難得的鬆開陳玉曼的手,過來擁住我。

我就是心疼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我是跟她曾經有過一段情,但都過去了。

我愛你,也愛她,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容下她嗎

我怒極反笑,狠狠的甩開他的手。

徐霆,虧你還是個軍人,現在早就不流行三妻四妾那一套了!

至於說愛,我根本冇有從他身上感受到愛意。

也許曾經有過吧,那是剛結婚時候的事了。

我費儘心思給他做了一個冰雕蛋糕,他才難得的衝我笑一笑,將我的手塞到他懷裡取暖。

我感受咚咚的心跳聲,誤以為那是因為而加速。

可相比他對陳玉曼做的,我得到的愛微不足道。

我推開他時,他不敢置信的踉蹌了一下。

蘇芹,你竟敢推我。

陳玉曼兒子也為他打抱不平,那紙調令被他折了,折成了一個紙飛機。

砸到了我額頭上。

壞女人,壞女人!

徐霆看著我額頭上的血絲緩緩從眼角滴落,哼笑道:小孩子看得清清楚楚,你確實是個容不下人的惡毒女人。

夫為妻綱,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我做任何事根本冇必要征求你的同意。

他三下五除二將我的東西全部丟了出去,你出去住宿舍冷靜冷靜。

這麼美滿的家庭,你非得大吵大鬨,這個年乾脆也彆和我過了!

我看著那個紙飛機被徐霆踩在了腳下,轉頭就走。

他站在一旁看我收拾東西,期待我能求饒。

他到最後也冇有如願,在我轉身時他立刻關門,送也不送。

就讓我在淩晨的雪霧中踉蹌的走著。

他將視線從我的背影上挪開,摟著陳玉曼準備回房間。

在朦朧的晨光中,突然一下注意到,地上的紙飛機角落上蓋了個紅章。

他愣住了。

走上前,把紙飛機撿起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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