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隻露出兩隻眼睛。
她發現是我,愣了一下。
在她猶豫的時候,身後有其他患者催促。
“快點兒,不想讓大夫把脈,就趕緊退出去。”
“我都排了一個時辰了。”
“陳大夫醫術精湛,好難排號的。”
在大家一聲聲催促中,於萱坐下來。
她夾著嗓子說:
“我最近胃口不好,請您給開些健脾胃的藥。”
我搭上她手腕,片刻後,我故意揚高聲音,跟她道喜:
“恭喜夫人,您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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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萱彈跳起來,指著我大聲斥責:
“你胡說!”
我微微一笑,告訴她:
“夫人,喜脈最簡單。學徒都能瞧出來。”
“您若不信我,可以找其他大夫試試。”
丫鬟也幫腔說道:
“我家小姐還是閨閣姑娘,你怎麼胡說八道?”
“醫術不好,勸你趕緊滾蛋!”
排號的患者們紛紛維護我:
“陳大夫把脈最準了,上次我兒媳懷孕,連雙胎都能把出來。她怎麼能出錯?”
“肯定是你家小姐不檢點,跟彆人苟合了!”
“對呀,你看看她,鬼鬼祟祟的,臉上蒙得嚴嚴實實,肯定跟野男人暗度陳倉了!”
於萱一臉慌張,連藥都冇開,拉著丫鬟跑了。
第二天,李天賜來到藥鋪。
他等了半天。
直到中午,所有患者都離開,他湊上前假裝關心地問:
“懷娘,你怎麼也來京城了?”
我白他一眼。
“京城是你家地盤嗎?”
李天賜低聲下氣求我:
“懷娘,全國各地都有藥鋪,你到其他地方去,好不好?”
“不好!”我收起脈枕,準備吃午飯。
“我喜歡京城,就在這裡定居了!”
李天賜這才說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