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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搭理她。
為了找回臉麵,她轉而警告我:
“陳懷娘,我告訴你,天賜哥哥要回京城了,以後,他再也不會回這裡。”
“我勸你要有自知之明,再讓我看見你勾搭天賜哥,我就弄死你!”
於萱見我不言語,以為我被嚇住,她又撲上來揍我。
李天賜拉住她,勸:
“萱娘,彆搭理她。”
“我們是有文化的人,不跟這些山野村婦計較!”
又戰戰兢兢瞟了一眼坐在馬上的人,夾著尾巴逃跑了。
人群散去,顧公子翻身下馬。
他再次問我:
“去京城嗎?”
這次,我爽快答應:
“去。”
先前,發現李天賜跟於萱關係曖昧時,我就有了去京城的想法。
我天真地想,離他近一些,他就不會再去招惹彆的女孩子。
但是,李天賜說他在京城的各種難處,阻止我去。
我相信了他的話。
我也冇想過要跟李天賜和於萱硬碰硬。
遇事能躲就躲,總把“吃虧是福”當做座右銘。
如今,這對狗男女都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那也彆怪我不客氣。
這趟京城,我非去不可。
我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有什麼好下場。
天子腳下,他們想為非作歹,也得掂量掂量。
去京城的路上,我才知道顧公子叫顧庚。
原來駐守邊疆,回到京城不久,就被歹人暗算。
不得已,來到彆院療傷。
到京城後,我找了一家包吃包住的藥鋪。
我是藥鋪裡唯一的女大夫,找我看病的女性患者很多,連帶著藥鋪的生意也好起來。
安安穩穩在藥鋪乾了一個多月。
這天,進來一位蒙麵的女子,身邊跟著一個丫鬟。
我一眼我認出來,來人是於萱。
於萱捂得嚴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