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冇看到當初的定情玉佩,婚約不作數。下官也不敢高攀。”
“如今,小女這個情況,不奢望當您王妃,如果您不嫌棄,就讓她進府,當您的暖床丫鬟吧!”
顧庚不給他一點麵子,冷聲嘲諷:
“於尚書,你臉皮太厚!”
“新鞋多得是,你還讓本王穿破鞋?”
我捂住唇,笑出聲來。
第一次見顧庚說話這麼損。
但是,我愛聽。
顧庚接著說道:
“本王這輩子隻有呦呦一人。”
於尚書倏地抬頭,看向我。
他喃喃問:
“她也叫呦呦?”
顧庚大大方方回他:
“本王王妃,陳懷娘!小名呦呦!”
說著還摘下頸間玉佩。
“呦呦鹿鳴!”
於尚書一屁股坐在地上。
哆嗦著手,指著我:
“姑娘,你究竟是誰?我看你有點兒麵熟!”
9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他:
“我是你死去的女兒!於府的真千金!”
“於萱是冒充我的!”
當年,我出滿月冇多久,我娘帶著我去廟裡祭拜。
回家途中,遇到大雨。
奶孃心生歹意,聯合車伕將馬車推下山崖。
奶孃帶著自己女兒冒充我,回到於家享受榮華富貴。
我娘因為失憶,流落到陳家村。
遇到顧庚,他看見我的玉佩,開始秘密調查,這才查清楚當年往事。
於尚書老淚縱橫,癱坐在地。
“怎麼會這樣?”
“這些年,我養了仇人的女兒?”
顧庚拍了拍手,門外架進來一個人。
於府的奶孃,於萱的親孃。
事實擺在眼前,奶孃全盤托出。
“老爺,我一時鬼迷心竅,看在我在於家兢兢業業的份兒上,請您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