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原諒下官這次。小女身懷有孕,姑爺還在牢中,請王爺從輕判罰。”
“以後,下官會效忠王爺,絕不背叛!”
顧庚哼笑一聲,派人將李天賜提出來。
僅僅一夜,李天賜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再無往日想囂張跋扈,耷拉著腦袋,跟垂死的瘟雞似的。
顧庚拍拍手,將屋裡的奴仆都趕了出去。
屋裡隻剩下我們五個人,於尚書慌了。
“王爺,您這是何意?”
顧庚開口。
“你先彆怕,我是不想讓你丟臉。”
“於尚書,你真想讓李天賜免去罪責?”
於尚書急切地磕個響頭。
“小女與李天賜有了孩子。請王爺開恩,饒他們一命!”
顧庚斜眼睨了他一眼。
“李天賜的罪責,一是縱火,二是賣官鬻爵。他打著你的旗號,收受白銀五萬多兩。”
“我冇有!”李天賜辯解,“王爺,下官冤枉!”
顧庚勾唇一笑。
“前些日,你送呦呦千兩銀票。”
“藥鋪是我的產業,店小二都是我的暗衛。”
“你還有什麼想辯解的?”
李天賜萎靡倒地。
於尚書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轉變風向。
“王爺,李天賜與小女隻是定親,還未成婚,請王爺明斷。”
“下官護女心切,但,絕對不會找賣官鬻爵的人做女婿!”
懂點律法的人都知道,賣官鬻爵在本朝是誅九族的大罪。
於尚書為了保全家族,將李天賜踢了出去。
於萱想要張口,於尚書狠狠扇了女兒一巴掌。
“孽女,你惹的禍不夠嗎?”
“你想讓整個家族為你陪葬?”
於萱頓時閉嘴。
於尚書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諂媚說道:
“王爺,萱娘曾經與您有過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