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狐狸精,剛離開我,你就找到下家了?”
“你就那麼等不及嗎?”
“果真是個淫婦,離開男人活不成!”
有顧庚在,我也有了狗仗人勢的膽子。
我走近他,揚手扇了他一個大嘴巴。
用力過大,我還把自己閃了個趔趄。
顧庚抿唇笑著,將腰間佩劍遞給我。
“呦呦,彆累著手,用這把劍砍他!”
李天賜額頭青筋暴起,像是抓到天大把柄:
“陳懷娘,你什麼時候跟這野男人勾搭上的?”
“他怎麼知道你小名叫呦呦?”
似是被戴了綠帽子,李天賜委屈中帶著憤恨。
“這些年,你都不讓我喊你小名!”
“冇想到啊,陳懷娘,原來你早就揹著我偷腥了。”
“虧我以前對你那麼好!”
“你這個破鞋,竟然揹著我搞男人!”
他叫罵著朝我撞過來。
顧庚跨步上前,抬腳將他踹出去一丈多遠。
隨著一聲痛苦哀嚎,李天賜口吐鮮血。
顧庚則嫌棄地在地麵上蹭了蹭鞋底。
有人端來一盆涼水,潑在渣男頭上。
李天賜醒過來,還要罵人。
顧庚不給他張嘴機會,抬腳踩到他臉上,冷笑著告訴他:
“李天賜,我不僅知道,她小名叫呦呦,我還知道,她後背肩胛骨上有一顆紅色的痣。”
我呆住,這麼私密的胎記,知道的人不多。
顧庚一個大男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李天賜也呆住,他嘴巴張得大大的,能塞進一個鵝蛋。
我想詢問顧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時,李天賜回過神。
他哭喊著質問我:
“陳懷娘,你怎麼這麼對我?”
“我跟你認識五年,你連一根手指都不讓我碰,你怎麼跟他有了肌膚之親?”
“你這個蕩婦,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