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一定攢夠。
銀票很誘惑人。
可他的話,實在侮辱人。
我撕碎銀票,砸到他臉上。
“渣男!噁心!”
“冇有鏡子,你就撒潑尿照照自己!”
“想讓我做貴妾?你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臭不要臉,滾!”
我抄起裝滿熱水的瓷杯,揚到他臉上。
李天賜被燙得哇哇大叫。
臨走時,他惡狠狠瞪我一眼,並且警告我:
“陳懷娘,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7
我一直心神不安,總覺著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天,將所有脈案記錄完畢後,洗漱就寢。
朦朦朧朧中,有刺鼻的濃煙湧進鼻腔。
我鯉魚打挺站起來,腦子瞬間清明起來。
“走水啦!”
“走水啦!”
我大聲呼救。
與此同時,濃煙撲麵而來,灼熱的火舌舔舐著頭髮。
就在我以為要葬身火海時,一道身影飛掠而來。、
他抱著我躍出房間,落在院裡。
“彆怕,有我在!”
顧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我緊緊抱住他,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李天賜乾的,肯定是李天賜!”
我哭著告訴他,“他威脅過我。”
顧庚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撫。
“呦呦彆怕,李天賜被抓住了。”
極度驚恐之下,我忽略了他在喚我小名兒。
我簡單收拾一下,跟著顧庚到藥鋪的前廳。
燈火通明。
李天賜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條。
顧庚扶著我在太師椅中坐下,他也隨著坐下。
下人將李天賜嘴裡的破布扯出來。
渣男看我跟顧庚在一起,他開始罵人:
“陳懷娘,你這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