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極其自然地走到儲物區,脫下西裝外套,熟練地掛好,然後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先是默默接手了江綰手邊還未處理的、剛從水桶裡撈出的新鮮花材,拿起花剪,利落地開始修剪多餘的枝葉和過長的花莖,動作已然相當熟練。
“陸先生又來幫忙啦?”
一位相熟的老顧客,一位姓林的阿姨看著他笑道,“真是模範男友哦!”
陸崢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冇承認也冇否認,隻是手上的動作冇停。
另一位年輕女孩也打趣道:“就是就是,我看陸先生比江姐姐還清楚哪種花該剪多短呢!
真是婦唱夫隨,配合默契!”
江綰正忙著給一束玫瑰做最後的包裝,聽到這調侃,耳根微微發熱,嗔怪地看了那女孩一眼:“彆瞎說,他就是…順路過來搭把手。”
陸崢聞言,側頭看向她,眼底含著淺淺的笑意,順著她的話低聲道:“嗯,順路。”
他的聲音不高,卻恰好能讓店裡的人都聽到,那語氣裡的縱容和溫柔,讓剛纔調侃的女孩們會心一笑。
江綰的臉更熱了些,趕緊低頭擺弄手中的絲帶。
有陸崢在,效率果然高了很多。
他負責處理花材、換水、打掃,偶爾在江綰忙不過來時,也能準確地按照客人的要求,搭配出令人滿意的花束。
他話不多,但存在感極強,像一根沉穩的支柱,無聲地支撐著這個小店的運轉。
忙碌的高峰終於過去,店裡恢複了寧靜。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將整個空間染成溫暖的橘黃色。
陸崢將最後一桶廢水倒掉,洗淨雙手,用毛巾細細擦乾。
他走到櫃檯邊,看著正在清點賬目的江綰,輕聲問:“累不累?”
江綰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誠實地點點頭:“有點。”
“那彆回家做飯了,”陸崢很自然地說,“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傢俬房菜,口味清淡,湯品做得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江綰想了想,家裡的冰箱確實冇什麼存貨了,便冇有拒絕:“好啊。
等我鎖門。”
鎖好店門,兩人並肩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晚風帶著初夏的暖意,吹散了忙碌一天的疲憊。
那傢俬房菜館果然不錯,環境清雅,菜品精緻。
陸崢點的幾個菜,都是偏清淡鮮美的口味,一道蟹粉豆腐,一道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