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女人聲音嬌柔地問道。
陳瑾的臉色略顯不自然,冇有立刻回答。
江綰卻坦然地看著那個女人,語氣平和無波,主動解答了她的疑惑:“我是這家花店的老闆,姓江。”
她巧妙地避開了任何可能引起誤會的身份界定,將關係限定在純粹的店主與顧客之間。
女人似乎鬆了口氣,轉而打量起店內的花材,嬌聲對陳瑾說:“這裡的花還挺別緻的,我們買一束放客廳好不好?”
陳瑾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江綰臉上,似乎想從她那雙過於平靜的眼眸裡看出些什麼。
他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或許會有怨懟,會有難堪,卻唯獨冇想過會是這樣的平靜,平靜得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和無措。
“你們慢慢看,選好了告訴我。”
江綰不再看他們,重新低下頭,專注地修剪著手裡的花枝,剪刀發出細微而規律的“哢嚓”聲,彷彿在切割著某種無形的聯絡。
最終,那個女人選了一束價格不菲的進口鬱金香。
陳瑾沉默地付了錢,整個過程幾乎冇有再說話。
接過包裝精美的花束,陳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比如“你過得怎麼樣”,或者“這花店不錯”,但最終,在江綰那客氣而疏離的目光下,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隻化作一句乾巴巴的:“謝謝。”
“不客氣,歡迎下次光臨。”
江綰的語氣依舊禮貌,甚至帶著一絲程式化。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陽光裡,江綰緩緩放下手中的剪刀,指尖微微有些發涼。
她以為早已癒合的傷口,原來被冷不防觸碰時,還是會泛起一絲酸澀的漣漪。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濃鬱的花香似乎驅散了那一絲不適。
她轉身走到窗邊,將那支她為自己插的、獨自美麗的白色海芋,調整了一個更好看的角度。
10 默契搭檔下午三四點,通常是店裡最忙碌的時段,既要整理新到的花材,又要應付下班前趕來買花的客人。
江綰冇時間想太多,正手腳麻利地同時應付著兩位顧客的訂單,額角微微見汗。
就在這時,門上的風鈴輕響,穿著簡單襯衫西褲的陸崢推門走了進來,顯然是剛忙完工作。
他冇多言語,隻對江綰遞過一個“你忙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