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恰好今天冇事。”
他打量了她一下,聲音低沉,“累了?”
“還好,”江綰搖搖頭,與他並肩向外走,“比想象中,要踏實。”
車內放著舒緩的鋼琴曲,氣氛安寧。
陸崢平穩地開著車,目光看著前方,狀似隨意地問:“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
江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沉吟片刻,說道:“不想再回到原來的軌道了。
也不想……一直待在家裡讓爸媽操心。”
“嗯,”陸崢表示理解,“想做什麼?”
“開個花店。”
這個念頭清晰而堅定,她轉過頭看他,眼神清亮,“就開個小小的花店,自己打理。
每天看著那些花花草草,心情應該會很好。”
陸崢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臉上那種帶著期盼的、鮮活的神采,唇角彎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聽起來不錯,”他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讚許,“很適合你。”
將她送到公寓樓下,他幫她拿下行李。
“需要幫忙收拾,或者找店麵,可以找我。”
他看著她,語氣真誠卻不帶壓迫。
江綰心裡一暖,卻還是搖了搖頭,語氣輕柔卻堅定:“謝謝。
不過這次,我想自己先試試。”
陸崢點了點頭,冇有堅持:“好。
有事打電話。”
回到家的溫暖自然不必說。
飯桌上,母親看著她明顯結實了些的身板,又是夾菜又是唸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看你一個人在外麵,媽這心總是懸著……”父親也難得話多了一些:“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這次回來就不出去了吧?
以後有什麼打算?”
“爸,媽,”江綰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我打算自己開個花店。”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表示支援:“也好,有點事情做,分散分散心思。
錢夠不夠?
不夠媽這裡……”“夠的,”江綰打斷母親,“離婚的時候分了陳瑾一半的財產,我有錢,就是店麵要自己找。”
江綰現在已經能心平氣和的提起陳瑾這個名字了,心中再無波瀾。
江母看著麵色如常的江綰,心知她是徹底的放下了。
這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老生常談道:“小陸這孩子真是不錯,時常來看我們。
隔三差五就來坐坐,陪我和你爸說說話。”
江父也點頭附和:“成熟穩重,又是個眼裡有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