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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揹簍蓋子蓋不嚴實，用繩子多捆了兩道。”
“蓋不嚴實？”林墨抓住關鍵，“也就是說，揹簍頂部是敞開的？”
“……是，用繩子勒著，但冇完全蓋住。”
林墨轉身，麵對李茂才，深施一禮：“員外，事情或許另有蹊蹺。試想，若老伯真偷了硯台，要藏在揹簍夾層，必會小心掩蓋。可今日揹簍裝滿，蓋子不嚴，一路從書房到後廚，再出府門，途中若硯台從夾層掉落，豈不前功儘棄？偷竊之人，會冒此風險麼？”
廳內安靜下來。
炭火劈啪作響。
李茂才盯著林墨，許久，緩緩開口：“依你之見，這硯台如何進了他的揹簍？”
“晚輩不敢妄斷。隻是想起一樁舊事。”林墨道，“家父生前在布莊做賬，曾遇一事。店中一批上好絲綢失竊，最後在一位夥計櫃中發現。人人都道是那夥計所偷，可家父查賬時發現，那批絲綢入庫數量與賬麵有差。細查之下，竟是管庫與外人勾結，監守自盜，為脫罪，栽贓給夥計。”
他頓了頓：“今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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