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朧月擋在莫良身前,示意南笛不要亂來。
誰知南笛並不理會,直接拉過朧月護在身後,“盈盈你不用怕,有大哥哥在是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的。莫儲陽,你枉為君子,居然趁人之危輕薄我妹妹!受死吧!”
眼看莫鬼劍就要得手,隻聽見“砰”一聲,是咒力與劍氣接觸時產生的光輝。強大的餘輝,使得床榻都有些搖搖欲墜。
“盈盈你……”南笛見朧月再次阻攔自己頗為不解。莫儲陽欺負你,你怎麼還幫著他?但為了避免誤傷了朧月,他還是決定先收起劍再說。
“大哥哥,你到底有冇有聽到我說話?”朧月見南笛不聽勸,也隻能衝著南笛大喊。
“盈盈,他……”南笛其實有聽到朧月說什麼,可他就是生氣,就是想虐莫良。誰允許你跟我妹妹躺一張床上的!他就是想到晚上讓盈盈跟莫良獨處一室可能會不安全。所以就回來看看,誰知一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幕,他能不生氣?能不火大?
“他什麼?我都說誤會了!彆動不動就拔劍行不行!”見南笛終於收勢,朧月才鬆了口氣,卻也不忘再教育一句。
“那你們為何躺到一張床上去?”自己想幫妹妹教訓登徒子,誰知妹妹不領情,還幫登徒子教訓自己。這讓南笛有種妹妹有了彆的男人就不要哥哥的委屈。敢搶我妹妹,你莫儲陽是活不耐煩了吧!他越想越不爽,越想就越想虐一把莫儲陽。可是盈盈偏偏不允許,這真的很難辦好不好!
“你以為我願意啊?剛纔文翰十傑第九位的黃子卿來了鹿鈴軒,為了躲他,我們才無奈躲到床上去的。”朧月無奈地解釋道。
“要躲櫃子裡也能躲,為何偏偏去了床上?”南笛依舊錶示不滿。
“這……”朧月突然也覺得這似乎挺有道理的,但又想到不能被帶偏,否則莫良可就慘了,“這不是情況緊急,根本來不及去櫃子,所以纔去的床上啊!”
“那冇被髮現吧?”南笛這纔不去深究為何要躺床上這件事,轉而關注是否被髮現的問題。
“大概吧。”剛纔畢竟出了點意外,朧月也不敢保證是否露餡,回頭望瞭望,見莫良已經慢慢恢複神情,帶著些許歉意道,“不好意思啊。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莫良其實還有些驚魂未定。心想幸虧陸兄不在,否則他們師兄弟聯手,我肯定被直接一劍封喉了!
莫良揮揮手剛站起身,忽然聽到身後“轟”一聲,床榻在莫良起身的那一刻突然失去意誌塌了下去,天青色的床簾被攤得毫無章法。
“額。”三人望著倒塌的床榻嘴角一抽。
無辜的床榻表示我做錯了什麼?
“公子——”聽到屋裡的巨響,晉庭和冬賦立刻衝了進來。
“冇什麼,就是床榻塌了,明日換個新的吧!”莫良內心歎一口氣,在南笛麵前他是真的有苦難言!
“奧,是——”晉庭愣愣地應了一聲。
“冬賦,床榻塌了。去幫我們在屋裡合適的地方鋪個地鋪,南笛大人今晚怕是也要一起,多鋪幾個!”莫良說話的時候,還時刻留意著南笛的神色,就怕萬一自己又考慮不周而被南笛虐。
“是——”冬賦應命便著手去辦了。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南笛大人,你看我在淩園找一處院落給衛盈姑娘住如何?”莫良是再也不敢想象今晚的事發生第二回。
“隻有文翰十傑纔有資格入住淩園,你如何給盈盈找地方?”南笛雖不反對,但這怕是不容易。
“翰林府是什麼地方?第一看家世,第二看財力,隻要有錢冇什麼事辦不到的!”莫良解釋道。
“可淩園不是就算有錢也是隨意開放的嗎?否則那些王子殿下不都能入住這裡了嗎?”南笛表示不明白莫良的意思。
“那不一樣!我曾調查過,最初建造淩園的時候,曾有一位大富豪為此捐助了大量的銀兩,淩園能夠有如今的規模,全靠那位大富豪。而且巧的就是那位大富豪剛好也姓衛!”莫良畢竟是文翰十傑第三位,出謀劃策當然不在話下。
“你的意思是……”
“讓衛盈姑娘做我翰林府的弟子。到時候我再去求我老師讓他允許衛盈姑娘祖上為淩園做出巨大貢獻的份上允許她入住淩園。”莫良鄭重地接下南笛的話。
“這行得通嗎?”南笛依舊錶示懷疑。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你是想讓我女扮男裝做翰林府的弟子?”朧月總算是搞清楚莫良的想法。
“是的。”莫良點點頭。
“可你剛纔也說了,翰林府裡第一看家世,第二看財力,我這一冇家世二冇財力的,哪有資格入翰林府?就算是冒充那個姓衛的大富豪的後人也得有錢才行啊?”朧月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並不符合翰林府挑弟子的標準。
“你有南笛大人在,還能缺你錢不成!是不是呢?南笛大人——”莫良瞥了瞥南笛說道。
“好,就這麼試著辦吧!這點錢財,不在話下!”南笛對於莫良的辦法終於表示認同。
……
第二天,莫良依舊冇有去顏室上課,而是去替朧月打點新身份做準備。
衛嬴,洛陽洛龍人士,年十六。
莫良回到鹿鈴軒,朧月已經換上男裝,烏黑的長髮被束成一股馬尾,白淨的臉龐,也有一番翩翩公子的味道。他微微一笑,“走吧,衛盈姑娘,奧不對,應該是衛嬴公子。”
“嗯。”衛盈點點頭。
“對了,忘了送你一件禮物。晉庭,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莫良說著伸手向晉庭要送衛盈的禮物。晉庭應聲立刻奉上一個盒子。莫良接過盒子便遞給了衛盈,“既然是位公子,就該配把寶扇纔好。”
衛盈打開盒子取出裡邊的寶扇,打開擺弄了一番。扇麵上是一幅蓮花蜻蜓圖,一花、兩葉,穿插得極為巧妙,尤其是幾片硃紅的花瓣,掩映於墨色的荷葉之中。葉間蜻蜓,俯視微波,款款而飛。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感覺。她合上扇麵便向莫良俯了俯身,“多謝。”
“不客氣,走,我帶你去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