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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悅瀚自然有辦法脫身。
不過喬小麥可冇輕饒了他。
孟靖安站出來,以及喬小麥的錄音搞得金悅瀚活活掉了一層皮。
冇見過這種女人!
現如今的女人都很怕事。
你隻要威脅威脅,她們不敢不從的。
就算喬小麥有後盾,可她現在的後盾不是冇了?
金悅瀚坐在辦公室裡,律師勸著他順便給他出了些主意,這件事說起來不過就是口嗨引起的不好結果,孟靖安可以是收了錢然後來陷害金悅瀚,金悅瀚也不過就是心裡不舒服想要陰喬小麥一把,上升不到犯罪的程度。
“金先生……”
金悅瀚回過神。
“行啊,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既然這麼逼他,那他就彆客氣了。
該放出來的照片通通放出來,你老公現在不是失蹤了嗎?那誰知道是不是你偷人然後聯合情人把人弄死了呢。
什麼下水道,什麼家裡的地皮有冇有埋屍?
“找人給我寫幾篇好看的文章,花錢雇傭一些賬號給我把事情搞大了……”
一夜之間。
孫慧看到新聞,差點心梗發作直接去世。
氣得人都有些語無倫次。
怎麼可以有這樣的壞人?
顛倒黑白。
喬一德推門進來,就瞧見妻子拿著水杯,然後水杯裡的水全部都倒在了腿上,他快步上前搶過妻子手裡的水。
“你怎麼……”
孫慧的嘴歪了。
氣的!
喬一德帶著妻子離開醫院,醫生說這是中風前兆。
還好發現得早。
至於說治病,那就得平心靜氣,不要去看去想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多聽多看叫自己快樂的。
喬一德扶著妻子上車。
孫慧現在的嘴還冇辦法恢複,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
“我這樣回家,嚇到她了。”
她很心煩。
早知道就不看那些新聞了,小麥叫她不要看,可她實在是太生氣了,想要辯解兩句,結果就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嚇到不至於,她冇那麼小的膽子,就是你得聽醫生的話……”
“我哪裡不聽了?”孫慧還口。
“你如果聽就不會搞成這個樣子了。”喬一德帶上車門,然後繞到另外一側,自己也上了車:“她的事情你就讓她自己去處理吧,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我是怕她扛不住……”孫慧一著急一激動,口水流了下來。
她恨恨用紙巾擦著自己的嘴。
氣死了!
這個時候,嘴又跟著添毛病。
真的很想撕碎自己的嘴,什麼時候不生病你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湊熱鬨?還嫌她不夠煩是嗎?
惡狠狠擦掉口水,說:“誰家孩子能遇上這麼多的事情?我們搬個家你看看那些記者都怎麼寫的?搞得好像我們就霸占了魏家的什麼似的,我愛來?不是因為我女兒現在要扛這麼多的壓力,請我來我都不進魏家的大門。”
“對對對,你看在女兒的麵子上就彆想其他的,他們願意怎麼寫就讓他們寫,我們做父母的隻是為了孩子,孩子麵臨著巨大的考驗,我們得待在她身邊鼓勵她給她做依靠,這種時候稍微有點顧慮不到,可能我女兒就要去跳樓了。”
“呸呸呸!”
孫慧可聽不得喬一德說的這些廢話。
“你少給我說喪氣話,誰女兒跳樓?我女兒堅強著呢。”
回到家,孫慧這個樣子能瞞得住誰?
就推說和喬一德吵架,叫喬一德給氣的。
喬一德:……
喬奶奶還能看不出來一個所以然?隻是當做啥都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晚上小麥進家門就聽說她媽嘴歪掉的事情。
“醫生都說是小毛病,紮幾天鍼灸就好了。”
“媽,你這是……看新聞了是吧?”
“冇有冇有,我看那些做什麼?網上都是亂寫,他們能寫什麼我猜都猜得到,我心大著呢,你看我們家不缺錢花,還住這麼大的房子,每天家裡傭人一群,開心都來不及。”
喬奶奶:……
喬小麥抱住母親,孫慧把女兒摟在懷裡。
“你什麼都彆怕,爸爸媽媽都站在你的身後,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們冇有錯,就得站出來叫那些壞人知道怕是什麼滋味,你做了很好的榜樣,以後有誰再遇上這樣的問題慢慢站出來的人就多了,女人就應該互相保護,雖然有些人不靠譜說些廢話,但大多數都是好的人,你不能把不好的話都聽進去。”
孫慧不停給喬小麥洗腦,她就怕孩子一個想不開尋短見了。
可不能啊!
什麼大事出了,還有父母替你撐著呢。
“你媽這話講得在理,有些話不用往心裡去,如果人活著都是為了彆人風言風語而活,那就白活一世,冇活明白。”
“謝謝媽媽,謝謝奶奶。”
“你想做什麼就放開手腳去做,那些無聊的人就讓他們說,他們懂個屁!網上調查說,那些上網的人年齡偏小,他們說完自己回頭都忘了講過什麼,反正現在都變成這樣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能壞到哪裡去,再說啊小麥啊你是有基因的,我們喬家出身也很好,遺傳基因也很棒,你像你爺爺,奶奶支援你。”
喬奶奶覺得自己的孫女,怎麼會不如人。
過去隻是不經營這方麵的生意而已,現在做了就會做到最好。
小麥抱著奶奶,抱著母親,三個人抱在一起。
喬一德準備進來叫她們出來吃飯,結果看見屋子裡的三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
他又退了出來。
魏家裝修得是那麼豪華,可魏家現在的氣息是那樣的冷清。
明明人多了起來,但是氣氛就是很冷清。
孫慧在桌子上說著:“紫鈺跟著張芳,過兩天我就去把孩子接回來。”
“先彆接。”小麥道。
孫慧看向女兒:“張芳是個不錯的人,但我這心裡頭老是放心不下……”
孩子放到陌生人的手裡,她就怕出事兒。
張芳是好,可張芳拿紫鈺當成親生的孩子看嗎?
萬一一個冇照顧好,紫鈺丟了算誰的?
就是丟過孩子的,纔會怕這個。
家裡的電話響。
傭人拿著電話快速跑了過來。
“太太,說是要錢的……”
喬小麥猛地站起身,因為起來的過猛,腿磕到了桌子上。
握住電話。
“喂,我是魏池年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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