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小麥的意誌很堅強。
她做所有的目的,隻是為了將魏氏集團收到自己的手中。
老實講,這個所作所為就連傑森有些時候都看不懂。
晚上家裡吃飯,傑森也是難得按時下班。
桌子上三菜一湯,嶽母給他端了一碗湯:“去油的,多喝點。”
傑森笑嘻嘻接了過來,然後喝了一口。
還真是……
冇滋冇味的。
他嶽母真的冇有煲湯的天分,煲出來的湯就和水一樣的寡淡,但他又不能說,每回還得多喝幾碗。
孫嘉雯媽媽歎氣:“外麵那麼多說小麥不好的,大眾也就是看個笑話而已。”
小麥這女人,她覺得特彆了不起。
換成是自己,還不得任由著外麵的人擺弄。
孫嘉雯扒著碗中的米飯,道:“人不就是這樣,冇落到自己的頭上全部都是疑點,網上辦案,恨不得直接把罪名直接扣實瞭然後把她送進監獄,口嗨得很。”
網絡是一塊吃人地。
有點什麼新聞,群眾的反應很嚇人。
或許是有正義的一方,但魏池年事件,孫嘉雯看見更多的則是人心的另外一麵。
對準一個女人狠狠踩下一腳,恨不得將喬小麥踩到地縫裡去。
明明之前的新聞都是站在喬小麥一側的,甚至很多人為喬小麥鳴不平,不理解喬小麥重新選擇魏池年的原因,可現如今過去支援的那些人就變成了踩小麥的。
認為她是精心設計。
“她真的那麼有辦法,就老早把那些該死的人都送進地獄了。”
傑森冇有搭話。
“你怎麼不說話呢?”
傑森放下飯碗:“你不覺得你老闆很反常?”
孫嘉雯一臉詫異:“你不會是覺得……”
傑森點頭。
“她查了公司所有的賬目,公司的財務部大換血,甚至一些檔案現在也變成了保密的,她這麼搞下去……”
不得不讓人懷疑,喬小麥是想將魏氏私有化。
嘉雯冷冷笑了兩聲。
“我站在我朋友的立場上替她說兩句,要錢小麥不缺錢,你老闆現在的這個公司啟動資金是哪裡來的?是她賣掉了喬的大部分股份換回來的,所以纔會有你老闆的東山再起,我承認魏池年是真的很厲害,但如果冇有喬小麥,他魏池年也就是個屁!”
孫嘉雯再開口:“其次,是你老闆對著小麥死纏爛打,小麥可以和容恒結婚可以和彆的富豪結婚,服不服氣你們都得憋著,她的臉就是長得漂亮,就是有男人願意娶她怎麼了?公司是她丈夫的,她丈夫現在失蹤了,整個集團冇有人和她是一條心,她換成自己的人怎麼了?就因為這個就得被懷疑?我是她我也這麼乾,這就值得你們集團認為她是事先計劃好的?被爆照片冇有哭哭啼啼冇有去跳樓是不是不符合你們男人對女人柔弱的定義啊?”
傑森擺擺手。
“彆激動,我什麼都冇說。”
他不願意和孫嘉雯在這件事情上麵起衝突。
而且對孕婦來說,情緒起伏厲害也不是很好。
是的,孫嘉雯懷孕了。
嘉雯媽媽也是勸女兒:“人家都冇說兩句,你看看你就急了,有話好好說,彆著急。”
孫嘉雯摔了筷子。
“冇辦法好好說,彆的人說就算了,你不能說,因為你是我的丈夫,你是魏池年的助理你應該更清楚一切,那些人恨不得活生生吞了小麥,她反擊就是她不對,那我們女人也太慘了。”
誰規定女人不可以心理強大的?
有人規定過嗎?
“我錯我錯我錯了。”
孫嘉雯起身,這個晚飯她是徹底吃不下去了。
回了房間,氣還冇喘勻。
想起來就特生氣。
傑森已經算是接受度比較高的,但他都這麼認為,那其他人……
“我可以進來嗎?”
孫嘉雯惡聲惡氣說著:“你還是彆進來,不然我會家暴的。”
傑森怕她什麼家暴,聽聽也就當成笑話一樣的過去了。
推開門。
“晚飯都冇吃多少,把你爸媽都嚇到了。”
這直接摔了筷子,讓老太太有些摸不到頭腦,隻會以為她是工作壓力過大。
“我的意思是說,她突然變強硬了。”
“那也是被人逼的。”
“對對對。”
孫嘉雯坐在床邊,傑森站在她身邊。
“我說說我的看法啊。”
孫嘉雯冇理他。
傑森自顧自說著:“魏先生失蹤肯定和魏太太冇有任何的關係,但不排除存在一定的可能性,萬事萬物都冇有絕對的乾淨,警方也一直再查,不僅僅是魏太太,魏少康也是嫌疑人,和魏先生沾邊的人都有嫌疑,因為事情出了,其次魏太太的確實比我想的更加的堅強,或許這種堅強是我不能理解的。”
傑森這輩子也見過很多的女人。
他不風流,但他自認自己算是瞭解女人的。
女人嘛,喜歡錢喜歡美麗,都是嬌滴滴的,覺得自己撒個嬌就可以得到一切,也有堅強的,但女人的那種堅強和男人認為的堅強完全就是兩碼事。
“所有的事情集中到了一塊兒,她受得住受不住都得自己受著,或許這就是她變的原因。”
“你知道你老闆現在就連我都防備著嗎?”
孫嘉雯聽了隻覺得可笑。
“你都懷疑到了她的腦袋上,那她為什麼不能懷疑你?大家都是最親近的人,她有嫌棄你傑森也一樣有嫌疑。”
傑森:……
他突然發現,自己娶回家的是他的老婆還是喬小麥的老婆?
這口口聲聲的都是替喬小麥著想啊。
“你如果這樣想,那我就明白她的行為了……”
孫嘉雯看向傑森,鄭重道:“無論她做出來什麼樣的決定,她都是我的朋友是我老闆是我最相信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我不會不相信喬小麥。”
“就因為過去她幫你了?”
“對,就因為過去她對我的照顧。”
孫嘉雯摸著肚皮。
“冇有她,彆說我冇有今天,我可能早就死了。”
一個人,如果就連恩情都不記得,那算什麼人。
她如果冇有活下來,還談什麼幸福不幸福的生活,還談什麼今天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人的命,有些時候真的就是被旁人輕輕一推,就改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