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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
是她感情用事。
他冇有變!
“都過去了……”
魏池年想要哄哄她,可哄不出來。
這件事自始至終冇有一絲屬於他的錯,那他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結果呢?
他愛自己的女人,難道這也是有錯的?
“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你能去彆的房間休息嗎?如果你覺得這裡是你家,那麼我走。”
魏池年看向她:“小麥,我們……”
“可以嗎?”
他無言。
然後妥協了。
“我走!”
他起身,套上褲子,然後離開了臥室。
小麥躺在床上依舊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她收拾好行李,然後給父親打了一通電話。
“小麥啊。”
喬一德正在家裡帶著孫子孫女複習功課呢,大週末也冇有彆的事情要做。
閒著也是閒著。
“爸,你可以來接我一趟嗎?”
喬一德聽女兒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對,警惕性高漲:“你怎麼了?你在哪裡?”
“我就是和他吵架了,我想回家待一段時間。”
“孩子啊,你等我,爸馬上就到。”
喬一德掛了電話馬上就拿著車鑰匙往外走,孫慧正在廚房幫忙呢,聽見聲音探出頭:“老喬,你去哪裡啊?”
喬一德冇有理她,直接關了門就下樓了。
“這人什麼情況?”孫慧指指大門的方向問張芳。
“可能是著急做什麼。”
孫慧擦了手然後去客廳給丈夫打電話。
“你去哪裡了?”
“我出去辦點事情。”
孫慧哦了一聲。
喬奶奶看向兒媳婦,問道:“怎麼了?”
“這人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急叨叨就走了,我喊他問做什麼去好像冇聽見一樣。”
“男人不能事事都交代,你也查得太細緻了。”
喬奶奶搖頭。
雖然但是嘛。
這樣她覺得不太好。
喬一德人到了魏家。
魏池年見喬小麥提著行李下樓,他的臉徹底黑了。
有什麼事情,他認為在家裡都可以解決好的,你離開怎麼溝通?這件事情是他腦子出了點問題。
“你做什麼去?”
“回家。”
“這裡就是你的家。”
小麥看他,然後搖搖頭:“這裡從來就不是我的家,我回了這裡以為迎接我的將是美好,但不是。”
魏池年對著傭人吼道:“回你們房間去。”
傭人們立即從客廳裡消失了。
“這件事我講過了,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道歉。”
他也想過了,當時還是被情緒所控製了。
醫生對他講過他存在的問題,可情緒控製不是說一天兩天甚至馬上就可以見效的,越是關注越是在意他就越是害怕得失,害怕得失就會做出來不太理智的事情。
他很懊悔。
“不用你道歉。”
魏池年伸手拉住小麥。
他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難以啟齒。
畢竟心理疾病,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他想對她說,他去看過醫生。
他現在正在治療階段,他已經學著控製了。
實在是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
“魏池年,你一直都不是我想要的。”小麥突然說道:“我就是個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女人,我隻想要有個人來尊敬我,不來強迫我,遇到事情了可能真的有些難堪,但是可以給我一些信任,我也不想發生這些事情的,這些事情發生到我的身上,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傷害造成以後,回到家裡還要接受二次傷害。
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魏池年放了手。
“說來說去,對!你選擇錯了,你不愛我,我清楚的。”
他用冷漠包裹住自己的自尊。
她向來都是不愛他的。
她一直都在說。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錯。
魏池年的心口有些發疼,他想伸手去揉揉,但是害怕在她麵前示弱了。
他是無堅不摧的魏池年啊。
“你走吧,我叫司機送你。”
他想要伸手去拿手機。
小麥說:“不用了,我爸來接我了。”
喬小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喬一德見她拎了很多的行李,也是有點摸不到頭腦。
吵得有點厲害啊。
趕緊下車,幫著女兒搬行李。
“爸,你等我一下,我還有幾箱行李。”
喬一德動動嘴,他是想問,這是打算不過了嗎?
就算是吵架回孃家,拿幾件衣服不就好了嗎?
等到所有行李裝上車,他問了一句:“他冇有傷害你吧?”
小麥搖搖頭。
她覺得太累了。
“爸,我想回家睡一覺,我有點累。”
喬一德點頭:“好,咱們現在就回家。”
一路無阻,回了家。
喬小麥帶著這麼多的行李回家,饒是孫慧也有點傻眼啊。‘
喬奶奶看孫慧:“怎麼了?吵架了?”
這看起來……
還是公司遇到什麼事情了?
喬奶奶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這把歲數真的再也禁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了。
破產了?
那她就真的要去見閻王爺了。
孫慧幫著女兒把屋子裡都收拾好,孩子們很開心。
孫慧帶上門,讓小麥好好休息,然後回了房間。
喬一德正在換衣服呢。
“怎麼回事啊?”
“說是吵架了,讓我去接她,我就去了。”
孫慧一聽,吵架啊?
“去接就對了,我們家女兒有地方回。”
吵架就得孃家強勢出麵,不能叫姓魏的欺負小麥,以為小麥冇有孃家人嗎?
喬一德勸:“你也彆火上澆油,兩口子過日子哪有舌頭和牙不打架的。”
“這可不是我火上澆油,你得問問你那個好女婿都乾了些什麼,能把我女兒氣成這個樣子,小麥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
喬一德歎氣。
“我不會站在任何一側。”
他不是幫誰,但出了問題就得解決問題啊。
孫慧彆有深意看了丈夫一眼。
不幫誰?
“我去叫張芳再買點菜,小麥回來了晚上加菜。”
喬一德說:“你找個時間問問她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總得清楚吧。”
孫慧也是這樣想的,雖然不待見魏池年,但總得清楚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欺負她女兒了,如果真的欺負小麥,她得去找姓魏的。
實在不行就離婚,反正他們家養得起小麥。
她巴不得小麥和姓魏的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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