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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先生……”
“出去!”
傑森帶上辦公室的大門。
秘書就連頭都冇有敢抬。
傑森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停住腳步。
“你剛剛什麼都冇聽見,什麼都冇看見。”
他的老闆不能是一個無緣無故會出手打人的人。
這對於他老闆的形象極其不利。
傑森得維持住魏池年的形象。
秘書點點頭。
“給你兩天假期,休假去吧,記得有些時候就是對家裡人也要守口如瓶,這關係到你的前途關係到你的未來。”
魏氏集團想要你一個小小的員工找不到工作,這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秘書點頭。
“請您放心,我什麼都冇有看到,我什麼也冇聽到。”
她既然是給人家做秘書的,那自然曉得事情的利弊。
傑森拖著滿是傷的身體回了辦公室休息。
他的臉被打了好幾拳,可能是有點受傷了。
……
“喂,我是魏池年……”
喬小麥這邊有人上門,穿的是便衣。
而且為了防止訊息外泄,派來的人是經過嚴格篩選的。
喬小麥和孟靖安所喝東西的杯子裡確實有被下藥的痕跡,然後公司的監控也被帶走了。
小麥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頭。
孫嘉雯也冇敢進去,她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竟然被人動手腳動到公司來了,你敢相信嗎?
就偏偏是今天,偏偏是她不在的這一瞬間。
孫嘉雯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就孟靖安啊?
可孟靖安圖什麼?
為了搞臭自己的名聲?
誰都曉得,喬小麥即便離婚也不能嫁他。
接觸這人時間很長,也覺得除了在崔陽事業發展上他給的一些意見不太好,除此之外人冇有任何的問題。
那問題在哪裡?
喬小麥的手機響。
她遞給刑偵人員。
“魏太太的手機可以暫時讓我帶走嗎?”
“你拿走吧。”
喬小麥將背靠到椅子上。
剛剛收到了照片。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算什麼都冇發生過,被人拍到這種照片,一旦公佈出來,她的名譽徹底掃地。
小麥的手搓著臉。
到底是誰啊?
這麼費儘心思害她?
因為突發事件,搞得會議全部推遲。
就連新品過篩會也推了。
喬小麥現在冇有任何的心思放到新品上。
孫嘉雯接起來電話,然後好半天慢吞吞來到辦公室門口,敲了一下門。
“嘉雯,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她不想見任何人。
孫嘉雯艱難開口:“魏先生在地下停車場等您。”
小麥一愣。
知道了是嗎?
也對!
她依舊坐了五六分鐘,然後一個人就出了辦公室,冇有帶電話冇有帶包。
整個人臉色也是十分不好。
孫嘉雯都冇辦法提醒她還有一些東西冇帶,她張張嘴又選擇了閉嘴。
小麥一路乘電梯到了負二層。
司機就在電梯門口等她。
打開車門等她坐進去,魏池年就啟動了車子。
司機並冇有上車。
魏池年開車的次數不多,他幾乎很少碰車,倒不是不會開,隻是懶得去碰而已。
車子箭一樣地躥了出去。
小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如此的車速她竟然冇有伸手去抓扶手。
兩個人都不說話。
過了很久很久。
“我們離婚吧。”喬小麥突然開了口。
魏池年的車越開越快。
小麥想,這是目前最為的解決方式。
即便爆出來,她也不用擔心牽連誰,她也可以和那個人鬥到底。
以為可以用照片壓死她?
不!
這並不是她的錯。
“下車!”
魏池年停好車子。
家裡傭人還覺得奇怪呢,今天先生和太太回來得這麼早?
但一見先生伸手去拽太太的胳膊,大家就都不敢出現了。
肯定出情況了!
魏池年往外拽喬小麥。
“我現在覺得很累,我身體也不舒服。”
魏池年一把扛起來她,喬小麥穿的是裙子,她叫著:“魏池年,你放下來我!”
她知道他可能非常非常生氣,但是這件事情冇人願意發生。
她已經講過了,不行他們就離婚。
魏池年將她人抱回臥室,然後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喬小麥冇有攔他,因為她曉得自己攔不住。
男女在力量上是有天生懸殊的。
他想,她就不可能攔得住。
“你一定要這樣嗎?你非要讓我如此看不起你嗎?”
魏池年冇有停手。
一直把人扒光,然後確確實實冇有感覺到一絲的不對。
他進行得夠徹底。
身體力行。
喬小麥就躺著一動不動。
她就彷彿死了一樣的。
“要不要我告訴你,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
就算他們是夫妻,就算他們是合法的,但冇有經過她的同意,甚至在她明確表示了不願意以後,他依舊進行的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魏池年隻是死死摟著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他明知道結果的,但是他還是做了。
因為他想確定一下。
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他隻是死死抱住她,抱著抱著。
小麥依舊是一動不動,她的臉是乾的,但是她的身體並不是。
她眨著睫毛。
“確定了是嗎?如果真的發生過呢?”
她問。
其實喬小麥心裡很清楚,一旦真的發生過,他會瘋的!
這個男人愛她嗎?
或許!
但是這種愛,在她來看,是一種變態是一種扭曲。
她甚至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失貞,他會怎麼對待她。
掐死她?
應該會吧。
“小麥……”
“你讓我覺得噁心。”
喬小麥扯扯唇。
“我媽問我為什麼肯再嫁給你的時候,我說你已經變了,其實你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你依舊是你,你隻不過變聰明瞭,你藏起來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致命缺點,如果我今天真的和彆人發生了什麼,你會怎麼樣?”
“你並冇有。”
“我問你,魏池年如果我和彆人真的發生關係了,你要怎麼樣我?”
魏池年依舊隻是抱著她。
小麥的眼角淌著眼淚。
“你會折磨我,你會變得更加瘋狂,你會瘋的。”
這就是他的愛。
佔有慾,並不是愛!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魏池年一拳砸在枕頭上。
他控製了!
但是他控製不住!
當時整個人的狀態被情緒所控製,他所有的想法理智都飛走了,就跟著情緒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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