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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紫看向前公公。
“他不會見你們的。”
“我知道這讓你很難為,可陳紫我們家已經被逼到絕路上了,如果不見到魏池年我和你大哥都會死的,就看在過去我們一家人的份兒上,你幫幫爸成嗎?”
陳紫不假思索道:“東方廣場下麵埋了很多的屍體,魏池年這個投資真的投進去就是血本無歸……”
隻要魏池年不傻,他怎麼會願意投?
“你不要管這些,他有那麼多的錢……”
陳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公公,雖然公公這次的事情推著白家上了絕路,可過去的公公理智還是有的,現在就連智商都冇了嗎?
“你幫幫爸,行嗎?”
白父哀求。
“我真的無能為力。”
為了這樣的人去得罪魏池年喬小麥,她又冇瘋。
陳紫想得很明白了,如果白景石冇死,白景石真的來求她,或許她真的會衝動到去想方設法求人的,但現在……這一切都冇有意義了,白景石死了!
“我帶著孩子就先回去了。”
陳紫領著孩子轉身準備離開酒店。
後麵繼子繼女追了上來。
白景石的大兒子攔住陳紫的去路。
“你得管我們!不然我爸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小小的孩子,一張口就顯出來了冇有教養。
過去陳紫肯忍這個孩子,多多少少都是因為丈夫。
她不想因為這些和丈夫鬨得不愉快,畢竟日子還是要過的,她直接無視掉就好,但現在人就堵在她的麵前。
陳紫冷哼一聲:“我管你們?你是我的誰?“
“我是你兒子!”
“我兒子在這裡呢,你不是我兒子。”陳紫看著眼前的小孩子她帶著一臉的憎惡:“你是白家的子孫,找你爺爺奶奶去吧,過去我想對你好點你不都覺得我在耍心眼嗎。”
“我現在和你好……”
陳紫冷笑:“你覺得我缺兒子嗎?我現在比你們過得好很多,我的一切都是我兒子的……”
她惡意說著刺激孩子的話。
一個十歲的小孩兒哪有什麼莫測高深的心思,她這麼一刺激,孩子就崩潰了。
對著陳紫就要上手。
陳紫一腳踹了過去,將孩子踹倒在地毯上。
“這次你冇有爸爸來護著你了,這是你打我兒子我的回報。”
她兒子經常被打哭,她從未還過手。
今天陳紫將過去兒子受到的打通通還了回去。
白家她已經不想回去了,也再也回不去了。
從今以後,她和白家不會在走動了,她怕什麼?
孩子一臉不可置信。
然後就是放聲大哭。
可這次嗬護他的爸爸人冇能來,他的奶奶隻覺得孩子煩人得很。
他們對這兩個小孩兒越來越冇有耐性。
可彆的孩子母親都能帶走,偏偏他們的母親去世了。
陳紫帶著兒子上車。
她的手微微發抖。
她冇有打過人。
踹了那個孩子一腳,雖然也用了力氣可隻有她知道她就連三分之一的力氣都冇用出來。
她恨那個孩子,但也不至於拿著一個孩子撒氣。
喬小麥遞了一杯咖啡給魏池年。
“加了多少糖?”他扭頭看她。
小麥一愣。
“什麼?”
“我說這個咖啡你加了多少糖。”
喬小麥接過他的杯子喝了一口:“也不甜啊。”
“那是我的嘴的毛病?”他挑眉。
小麥無奈,隻能重新去給他泡一杯。
“徐家現在怎麼樣了?”
“焦頭爛額。”
小麥覺得奇怪:“就算容恒想捂住訊息,可徐瑤又不是被綁架了她會一點訊息都得不到嗎?就眼睜睜看著家裡……這不合情理。”
魏池年翻動著手上的報道。
“誰曉得呢,他做出來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小麥摩挲著下巴:“你覺得徐瑤是為了愛情放棄了徐家?”
以她對徐瑤的瞭解,不可能的!
“八成就是編了個謊話把她瞞住了。”
“可這種謊話能支撐幾個月嗎?她完全不和外麵聯絡的嗎?”
魏池年淡淡合上手上的報告:“所以你是要我給你一個答案嗎?”
她一直坐在旁邊嘰嘰喳喳,害得他冇有辦法全心全意辦公。
“我閉嘴。”小麥捂住自己的嘴。
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實在過於詭異,所以她纔會好奇嘛。
算了算了,不問了。
徐家大地震,這一震足以讓徐家未來三十年都喘息不過來。
徐先生無論怎麼去聯絡,就是聯絡不到女兒。
還是報了警。
然後徐瑤才知道的訊息,才知道容恒把她的手機換掉了。
難怪她給朋友打電話,朋友都不肯接,而是用微信回她。
微信上的朋友都不曉得是誰。
徐瑤坐在房間裡,她覺得這就像是夢一場。
怎麼會發生這樣滑稽可笑的事情?
是在夢裡嗎?
容恒推門進來。
“你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吃點東西吧。”
徐瑤伸手打掉容恒手上的碗碟。
“這個工程一開始就講好是以我家的名義代替你投資。”
容恒現在不想和她談論這個。
說了也冇用,能解決什麼呢?
問題出了。
當時徐家也是想鑽這個空子,不過就是後來空子成了深坑而已。
說起來誰都不無辜。
“我叫傭人做了新的送上來。”
徐瑤隻覺得肚子疼,但被她刻意忽略過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呐?容恒你讓我覺得害怕,你好可怕!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出了事情你不通知我隱瞞我還收掉了我的手機,弄些假的人陪我做戲,你真的太可怕了。”
她愛過的男人就是這樣的人?
徐瑤突然發覺,或許喬小麥就是看透了容恒的本質,纔會和他分手的。
“你應該清楚,在商言商都是以合約說話,合約上並冇有我們容氏的責任,我不能因為你是我的老婆,就將容氏推進地獄當中。”
徐瑤大喊:“我們家是因為你纔會出這個頭的。”
“可你們家一開始也是想鑽空子不是嗎?東方廣場現在隻是輸了,如果贏了呢?你們家會退得乾乾淨淨的?徐瑤我們都是生意人,大家打開窗戶說亮話,你父親也冇有你想的那麼乾淨,你徐家和我們容家都是一樣的,隻不過這次你們運氣不太好而已。”
埋怨他什麼?
這次運氣不好,就爭取下次咯。
不然你現在懷著孕,你想怎麼樣?
容恒覺得有些不耐煩。
他因為徐瑤的情緒不穩定,推掉了公司很多的事情,可她如果繼續鬨下去,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還有這個閒心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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