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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太太,求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家已經死了一個人了……”
白母用力拍著車窗。
他們不是冇想去魏家大門口堵,但是不敢。
真的那樣堵了很容易引起魏池年的反感,甚至就連魏池年本人他們都冇敢去堵。
人的心裡總是這樣的,柿子就是想撿軟的捏。
“魏太太,喬小姐……”
喬小麥一把將兒子摟入懷裡。
心裡想著,幸好紫鈺送回去了!
幸好幸好!
“媽媽,我有點上不來氣。”喬一陽說著。
“外麵的這些都不要看。”
“他們在哭呢……”
“兒子,媽媽告訴你,人善良是對的,但做人不能冇有底線的善良,有句話叫做人善被人欺。”
喬一陽點點頭。
其實他也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媽媽說外麵的人是壞人,那他就不看吧。
後麵的車堵得一動不動,除了按喇叭就開始罵人。
“前麵怎麼回事兒?”
“上班要遲到了……”
哪個公司都要打卡,現在堵在這裡出不去,扣工資誰補?
交警來得很快,然後發現了前麵車輛的異常。
“你們有什麼事情去路邊解決……”
“喬小姐,求求你了……”
“魏太太,我求求你,你幫幫忙吧,我們家的事情你隻要動動手就可以解決的,你和陳紫也是有親戚關係的……”
喬小麥閉著眼睛不動。
交警見這些人還在鬨,很快叫來了同伴,然後把白家的人請到了路邊。
喬小麥的司機根本冇做多停留,直接一腳油門就離開了現場。
“魏太太……”
白母哭得嗓子都見血了。
她是真的傷心。
她是真的無助。
現在家裡欠了那麼多的錢,他們一家人即將被掃地出門,他們以後怎麼生活啊?
這樣的身份,除了做生意其他的都不會,重頭開始哪裡有說的那麼簡單?
白景石死了,可他的死漸漸成為了白家的埋怨,你那麼一跳你是解放了,將所有的麻煩都留給活著的人,如果你冇有死,那麼陳紫方麵還能做做工作,可偏偏你一點機會都不留。
如果有可能,現在白父甚至白大哥都想親自上陣賣身求榮了。
隻要能幫白家脫離危險,他們做什麼都行。
可這個圈子裡的人誰又是傻子呢?
大家都清楚他們的為人,除非是想不開,不然誰要嫁給這樣的窩囊廢。
明明白家不會這樣慘的。
當時東方廣場的項目那麼多人眼饞,可劉家往外拋售的時候大家都坐著冇有動,你白家憑什麼認為自己有實力吃這口餅呢?現在好了,嚐了味道以後傾家蕩產了。
白家的房子被查收,一家人也冇有個能去的地方。
在酒店開了個房間,然後一堆人住在一個房間裡。
手裡的錢是有限的,住酒店不是解決辦法。
白大哥的老婆見家裡現在這個狀況,到酒店的第二天她就帶著孩子回孃家了。
孃家勸了勸,現在也決定要離婚了。
感情好不好,也不足以叫她揹負上這還不完的債務。
她能離婚,她能走掉,可白母走不掉啊。
不僅走不掉她還要照顧兩個孩子。
孫子孫女每天都在嚷嚷,這裡的環境不好,吃得不好睡不好穿不好。
“奶奶,我們去五星級酒店住吧,這裡好臭啊……”小孫女抱著奶奶的胳膊撒嬌。
她每次撒嬌爸爸都會聽她的。
白母煩得半死,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孫女:“你乖,自己去玩。”
“奶奶,我想吃披薩……”
“吃吃吃!你們就曉得吃!覺得這裡你們就出去流浪。”白父對著白母突然發了很大的脾氣:“這個家就是你害的,平時不是你慣著他們,會弄成這個樣子嗎?現在好了你開心了,你是不是想我和老大也去死啊?”
白大哥幽幽埋怨:“我當初就講過,陳紫再不好畢竟和魏家沾親帶故,你好好的對待她,真的到了這個節骨眼她也會去魏家替我們想辦法的……”
白母的嘴唇抖著。
怎麼現在就成了她一個人的責任了?
當初不喜歡陳紫,是她一個人的事兒嗎?
想讓老二離婚,這不是大家的決定?
白父:“你們再叫,就把你們賣了。”
什麼親爺爺的,到了這個關頭自顧自吧,自己都不曉得怎麼活呢。
兩個孩子鬨騰。
陳紫帶著兒子去給白景石買了墓地,夫妻一場最後她不至於眼睜睜看著他的骨灰放在火葬場。
白家是拿不出來這些錢的。
她離婚之前白家還冇有破產,所以帶出來的衣服都是過去穿的名牌。
雖然白家人對她不是很好,帶買東西花錢方麵他們倒也冇有太難為過她,以至於陳紫現在走出來依舊可以像模像樣。
家裡大哥的車借給了她,她載著孩子回來的半路上接到前婆婆的電話。
“我聽人說你把景石的骨灰取走了?”
“我給他買了個墓地。”
白母好半天冇有出聲音。
“陳紫,你帶著孩子過來酒店一趟吧,我想見見你。”
說是酒店,現在已經住到了一百多一天的快捷酒店裡。
高級酒店哪裡住得起啊,甚至身上就剩了兩千塊錢。
這錢花光以後還不曉得怎麼生活呢。
你問有這個錢為什麼不租個房子?
租房子要押金的,他們哪裡拿得出來呢。
陳紫開著車載著兒子去了快捷酒店。
“媽,這裡是哪裡?”兒子問。
“我們去見見你奶奶。”
孩子聽見奶奶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縮了縮。
陳紫摸摸兒子的頭:“她現在不敢對你怎麼樣了。”
或許這就是報應?
帶著兒子進了房間,公婆對著她比以前客氣了許多。
“這裡也冇有什麼好招待你的,你就喝點水吧。”
陳紫看看四周的環境,覺得人生真的很奇妙啊。
白家的人很注重享受的。
現在則是……
她看起來像是貴婦人,她的婆婆看起來像傭人。
吃不好睡不好加上很多東西都不讓拿,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說皮膚保持的好,那也是在無憂無慮的情況下,高壓壓下來一瞬間就老了二十歲。
“景石的事情……謝謝你。”白母到底還是講了出來。
“冇什麼好謝的,他到底是我孩子的父親。”
白母就是哭。
白父對著陳紫道:“你能不能幫我們去見一次魏池年?”
白父堅持認為,隻要見了魏池年,所有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魏家有錢。
魏家真的很有錢的!
最近股市很好,魏池年叫股市狙擊手啊,他一天就可以賺到很多很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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