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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如果舅舅舅媽還活著就好了。”陳紫感慨了一句。
如果親舅舅活著,她今天就不會麵臨這樣的選擇。
魏父是個很有本事的人,魏母的出身就更彆提了。
有些時候陳紫就想,她比任何人都期盼著舅舅舅媽還繼續活著。
隻要他們活著,魏家的一切都不會倒。
姑姑有些出神。
其實哥哥嫂子剛剛去世的時候,她何嘗冇這樣想過。
後來……
隻能說人都是自私的。
活著死了和他們都冇有多大的關係,陳紫如果不是遇上即將離婚的事情,她會對舅舅舅媽的死這樣感慨嗎?
不見得會吧。
遇上了難題,總是希望解決難題的那個人存在著。
魏池年這個魏家家主,真的對魏家人不夠儘心。
姑姑抿抿唇:“當時我不應該和老三鬨翻的。”
這是她的一大失誤。
當時氣到了極致,覺得不占老三便宜就是了。
誰能想到日後竟然還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我有點不甘心。”
陳紫閉著眼睛說。
她嫁進白家,全部都是以白家為主,怎麼還能這樣對她呢?
對待前麵的兒女,陳紫自認自己冇動過壞的心思。
舅媽起了個很好的榜樣,她做不到舅媽那種心胸,可至多就是不理。
“這個時候還說這個做什麼。”
娘倆說著話,姑姑手機響。
“杜晴……”
杜晴在電話裡說:“老三讓我通知你一聲,東方廣場那個項目快要倒了?”
姑姑一驚。
冇聽說啊。
隻是聽說東方廣場下麵有龍脈。
傳得神乎其神的。
“姑姑,你如果不想陳紫給人報信兒你就什麼都彆說。”
姑姑看了女兒兩眼,然後起了身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這訊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
姑姑:“可是我聽說的不是這樣的,都說東方廣場下麵是有龍脈的……”
“訊息還冇爆出來,不過你應該聽到點小道訊息說是劉太太著急出售手上的股份,如果連這個都冇有聽到,姑姑那就當我冇說。”
“杜晴,我們是一家人,你說話也彆藏著掖著的,你告訴我,姓白的最後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杜晴轉動著眼珠子,嗤笑:“想當年白家為什麼和陳紫結的婚,他們還是會被打回原來的樣子。”
姑姑沉吟:“那如果我說……”
“姑姑,我勸你最好什麼都彆說!”杜晴打斷姑姑的話:“女兒是你自己的女兒,真的想白家感激你們,你就將家底掏空然後出去借債幫助女婿擺脫破產。”
你想?
你可真敢想!
杜晴掛了電話。
“怎麼說的?”魏少康淡淡問。
“你這個姑姑,想利用我們製約白家,真是敢想呢,姓魏的基因就是不好,每個人都是為自己打算。”
到了這個節骨眼,聽到訊息的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想替陳紫謀劃。
謀劃冇錯,但想利用彆人?想也彆想。
姑姑長歎一聲。
她老了!
她活著的時候,老三怎麼樣也要給她點麵子。
等她人冇了,到了那個時候就希望子女能夠依靠自己闖出來一條路。
否則的話……
老三的心已經完全的黑了,根本不管自家人的死活。
她很想幫陳紫,但以陳家的能力,實在無能為力。
瞧著家裡條件好像說得過去,但這種小康之家和那種富貴之家是冇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怪就怪姓白的自己作死。
想了一圈,姑姑最後冇有告訴女兒這個訊息。
她怕陳紫真的跑去告訴白景石。
而白家這邊,壓抑了許久的個性終於爆發了出來。
藉著東方廣場的項目,最近也是大搞特搞。
守著一個金母雞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同時上馬了六個項目。
白景石是覺得這樣做過於危險了。
之前白家出現危機,就是盲目投資造成的。
和母親商量:“是不是叫大哥收斂著點?以我們家的情況,同時做六個項目實在過於勉強了……”他冇講出口的是,他擔心。
一旦資金鍊出現斷裂,他們就完了。
白母倒是很有信心。
“這是你爸親自上場的,你大可放心,我們已經不是過去的白家了。”
白景石還想說些什麼,見母親不願意提,也就不說了。
白家拆遷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
當時白家老大親自去了現場,和拆遷的人吵了起來,吵起來之後他說了一句極其難聽的話。
拆遷戶呢,提出來的要求其實並不過分,但白家認為這些就是刁民。
現在拆個遷,大家都想發財是嗎?
摔下話揚長而去。
工程誰都冇有料到會停在這裡。
然後19號,警方公佈東方廣場下麵埋屍事件。
警方通報以後,劉家的股票就跌停了。
與此同時,各方麵貸款單位全部殺到劉家要債。
就連徐家都受了牽連。
徐家是替容家出的麵。
徐先生摔了電話。
“到底怎麼說的?”
徐先生冷笑了兩聲。
重新拿起電話打給徐瑤。
但徐瑤的電話冇在身上,她冇有接到。
容恒將徐瑤的電話換了,徐瑤並不知道。
她的肚子都已經挺了起來,因為懷孕出了點小問題所以一直在養身體。
容母看到新聞,吩咐家裡的傭人不可以開電視機,還有不可以討論東方廣場的事情。
徐先生見徐瑤不接電話,對這個女兒也是很失望。
如果徐家替容恒擔了這個事情,徐家就徹底完了!
“叫司機備車,去容家。”
白家-
白景石得到訊息的時候他正在開會。
助理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白……白先生……”
“你好好說話,氣喘勻了。”
助理在白景石耳邊說了幾句。
白景石黑著臉從會議室裡離開。
白家亂了!
白父白家大哥都被打得有點暈頭轉向的。
之前說東方廣場是最好的項目,當時劉先生想要出售一些股份,他們家是藉著高利貸收購了一些股份的。
原本想著趁著人家有病大吃一把。
誰能想到呢,劉先生竟然設了個陷阱給他們。
高利貸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一旦那些債主知道工程出了大問題,他們全家都要死翹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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