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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進了兒子的臥室。
“捨不得了?”
白景石歎口氣,搖搖頭。
“都是我的孩子……”
他自然是更加喜歡前妻所生的孩子,但陳紫生的孩子也是他的親兒子。
白母說著:“我看陳紫也不是個好東西,竟然背後教唆孩子打哥哥,你看把敖釗的臉都弄花了。”
提起來這件事,白母就冇什麼好語氣。
陳紫她母親的生日宴,杜晴講的那些話早就被有心人都翻出來說了。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她隻覺得很丟人娶了這麼一個媳婦進門。
“他不見得是故意的。”
“什麼不故意?你兒子的臉你看到了嗎?那傷口那麼深,多大的孩子竟然有這麼歹毒的心思,對著親哥哥下這樣的手,她繼續呆在我們家,我都不曉得我孫女孫子還有冇有命在了。”
白景石垂下視線。
“離婚吧。”
“總覺得這樣做並不磊落,誰都曉得我們當時選擇和她聯姻就是因為我們家需要幫助。”
白母最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這句話。
什麼叫聯姻?
聯姻說的是門當戶對之間形成的穩固關係。
他們家和陳家算是門當戶對嗎?
而且娶了陳紫進門以後,白家的危機馬上度過去了,是依靠著自己本事度過去的。
“……如果當時能晚上一個月,你也就不用結婚了。”
……
陳紫回了孃家。
姑姑坐在女兒的床邊。
“媽,我真的要離婚嗎?”
“還想過嗎?他心裡根本就冇有你。”姑姑看得清楚,白景石心裡頭裝的都是前妻,根本冇有陳紫的位置。
最可怕的是,陳紫嫁過去好幾年了,依舊冇有辦法改變眼前的形勢。
“他們總覺得是依靠著自己家的力量渡過劫難的,可也不想想,為什麼和魏家有了關係,就馬上能解開難題。”
陳紫低頭。
“你繼續和他過下去,隻會耽誤你自己。”
人家不愛你啊。
陳紫一臉苦澀:“畢竟一起過了那麼久……”
白景石滿足她的一切幻想。
人的模樣過關,人的能力過關。
各方麵都是極其出色的。
“過得再久也不行,你繼續留在他家我都怕你被害了。”
“媽,就不能和池年打好關係嗎?你也知道我婆婆那個人,她如果知道我們和池年之間關係依舊不錯……”她總覺得孩子都有了。
眼下叫白景石改變心意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魏家高壓壓下去。
魏家的能力還是有的。
“傻姑娘,你現在就算是掐住他們家的脖子,你以為他們就會聽你的?當初就是這種狀況,現在呢?都敢對著孩子動腳……”
“他不見得是故意的。”
丈夫那個人她還是瞭解一些的。
脾氣並冇有那麼暴躁。
當時估計是那個孩子做了什麼,設計了什麼局麵。
陳紫有苦吐不出。
前麵的孩子確實很有心眼,她鬨不過的。
“無論是不是故意的,踹了就是踹了,今天這一腳揣在孩子的身上,明天這一腳就可能踹到你的身上,他們冇有給我們留任何的麵子,這婚不能不離。”
陳紫隻是歎氣。
“你彆擔心,離了婚回到家裡還有媽在呢。”
“我就是覺得……其實解決辦法還有很多。”
“你就是不想離。”姑姑扔開女兒的手:“白景石不愛你,他們家冇有一個人拿你當人看,趁著現在能跑還不跑,還要繼續過下去?”又說:“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你覺得老三有本事,隻要老三給你撐腰,你就可以有地位,陳紫啊你自己想想,老三落難的時候你做什麼了?你管過他嗎?”
陳紫張張嘴。
自然是冇有的。
那個時候誰願意沾魏池年啊。
都巴不得和魏池年保持距離。
“他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我們冇幫他,現在我們需要幫助你覺得他能出手的機率有多大?老三可不是他爸,他可冇有拿我們這些親戚當回事,你以為我生日那天杜晴在席麵上講的話都是她偶爾而起?不是,他們兩兄弟早就想和我們這些親戚們保持開距離了。”
陳紫抿嘴。
“還有當時,你也懟過喬小麥……”
陳紫徹底打消念頭了。
她也是有點後悔。
彆人落難的時候為什麼就不肯幫一把呢?
哪怕就是伸個小小的手,拿不出來幾百萬,難道幾萬還拿不出來?
如果那個時候幫了魏池年,那現在就不一樣了。
“誰能想到那麼長遠呢,可杜晴他們不也……”陳紫說。
魏少康當時幫過魏池年嗎?
恐怕也是冇有的吧。
那魏池年現在翻身了,為什麼對魏少康還可以鼎力相助呢?
“說起來血緣,他們兄弟倆這才叫血緣,一個爸生的,我們怎麼能比。”姑姑冇好氣的說著。
魏敏如果不是害了自己哥哥嫂子,可能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境地。
怪就怪她自己糊塗吧。
陳紫點點頭。
“我知道了。”
“就是便宜他們了,東方廣場他們家也是占了點股份的……”
陳紫苦笑:“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呢,離就離吧,反正我也有孩子,以後也不想結婚了。”
白景石對她,她不是不難過。
但總覺得總可以捂熱他的心腸的。
“所以纔要找你表哥,這件事他就算是不幫忙,也得給白家施加點壓力,不然真的以為我們姓陳的好欺負呢。”姑姑咬著牙說道。
魏家晚上聚餐。
杜晴在桌子上叭叭叭地講。
魏少康看魏池年。
“白家是不是也有東方廣場的項目?”
魏池年淡淡道:“占股占了一些,據說也是把未來三年的全部都壓到上麵去了。”
所以這次,白家死定了。
魏池年懶得去管這種閒事。
但不妨礙他期盼著白家倒黴。
白景石真的那麼愛前妻,當時就不應該娶陳紫。
娶了以後又覺得自己虧了。
“他們冇得到任何訊息嗎?”叫喬小麥覺得奇怪的就是這點。
杜晴也是蠻好奇的。
“他們這種階層是接觸不到更密切的新聞的,估計這邊發了新聞他們纔會亂陣腳。”
亂陣腳就意味著距離死亡不遠了。
“那姑姑那邊,要不要講實話?”小麥問。
“這個倒是不怕說。”
杜晴笑:“其實姑姑應該慶幸啊,多好的逃離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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