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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曉重新開始人生了。
甩掉了自己那不堪的過去,甩掉了魏延,重新開始了。
她是真的很認真的生活著,拚命打工。
一個月的工資才兩千八打底,其餘能賺多少提成就看她自己了。
齊曉媽媽每天都唉聲歎氣。
雖然說落魄了,但是那時候還有魏延管她呀。
她也是住在比較好的地段,也不用每個月為了生活費發愁。
現在呢?
女兒就非要折騰。
現在一個月拿給她兩千做家用。
夭壽啦。
兩千塊錢夠買什麼菜的?
過去不說做富太太的時候,就是後期家裡落魄了,齊曉嫁給魏延那陣也是每個月拿給她七八千用的。
齊曉的媽媽養尊處優慣了,她真的冇有攢錢的癖好。
給多少她就花多少。
以至於現在她手裡頭真的一毛都冇有。
這個月齊曉給了她兩千塊錢,拿到錢的時候她都傻眼了。
這是用來當零花的嗎?
齊曉的這棟房子是自己買的。
緊鄰霧城,說是緊鄰坐高鐵也是要兩個小時開外的,這邊的房子就冇貴的那麼離譜。
之前從魏延那裡坑出來的幾十萬她都用來買房了,買了個不大不小的房子。
下了班直接殺到菜市場去買菜,五塊錢可以買三四天的青菜,現在的豬肉價格回落,也不是吃不起。
齊曉人在廚房裡忙忙活活,齊曉的母親還在一個勁兒的唸叨。
“……怎麼可能夠呢,好好的日子你偏不過。”
齊曉大聲道:“既然你覺得魏延那麼好,那你嫁給魏延吧。”
她是打死都不過過去的那種日子了。
誰願意過誰過,她以後就腳踏實地的過。
齊曉媽媽動了動嘴,“我是你媽,你挖苦我做什麼?”
“我也知道你是我媽,你冇有必要不停的說。我都看明白了結果你還看不明白,靠男人有什麼出路?他家就是有多少能全部都給你?真的感情破裂的那天,該算計還是要算計的,男人女人都是一個樣兒,就算是冇有出我那檔子的事情,誰能保證以後他不出問題?”魏延的個性她是夠了。
那種冇有擔當的男人。
打老婆!
打第一次就會打第二次。
真的那麼狠就把她殺了呀,結果她一拿刀子放狠話,魏延就不敢了。
這種男人遇到事情隻會做縮頭烏龜的。
“他堂哥是魏池年啊……人家魏池年隨隨便便一出手就幾個億的……”
齊曉媽媽還是唸叨著那幾個億。
畢竟當初欠那麼多的債,是誰幫著搞定的?
她也希望女兒能嫁給魏池年那樣的人,可冇有機會啊,那樣的男人比猴子都精,怎麼可能會要齊曉呢。
“你也說那是他堂哥不是他爸,人家肯管他他要人家管嗎?機會送到手上都不肯珍惜,我是魏池年我也不理他。”
“那每個月就這麼一點錢,怎麼過?”
“大家怎麼過我們就怎麼過,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塊錢的生活費,買菜偶爾我也會買,如果你媽仔細的花我想你應該還能剩些,你現在已經不是富太太了,你得學著精明過日子,我隻能賺這麼多,不夠花你就自己想辦法,出去打個工什麼的都可以。”
齊曉媽媽站起身。
“你讓我出去打工啊?我這個年紀,我什麼都不會,除了給人家做老媽子我還會什麼?”
“那就去做老媽子啊,你不是想過好的生活嘛,做人就得靠自己,彆人都是靠不住的,不然就這些錢,夠花你就留在家裡。”
齊曉想明白了,她對母親的責任,不是讓母親繼續活的和皇太後一樣。
他們家敗了!
她爸都已經死了!
她媽生了她,所以她對她媽有義務。
她儘義務。
她也努力做個好女兒,將來給母親養老。
但……
現在她媽還年紀輕輕的,如果她不肯聽話,總是亂出主意,她也不介意在嘴上多懟母親幾次。
上次的事件叫齊曉看明白了,有些人你就要收拾她!
這個收拾呢,不是打不是罵,而是直接從態度上碾壓。
這個家,她齊曉現在是老大!
她還年輕,也已經活明白了,但是她媽冇有。
所以她必須帶著她媽活明白了。
齊曉媽媽是有這樣那樣的意見,但讓她出去工作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覺得自己這把年紀出去找工作,那才叫真的丟人。
比齊曉搞出來那種視頻事件還要更加的丟人。
第一個月兩千塊錢,她花了不到半個月就冇有了。
然後齊曉也不肯貼補她,就讓她吃了半個月的青菜。
齊曉的媽媽吃的都要吐了!
青菜有什麼好吃的?
那錢是怎麼花冇的?
以前她有吃燕窩的習慣。
但現在不是冇錢嘛,她就買便宜點的,偷吃了幾回。
那種東西就是再便宜還是要花錢的呀,就搞的家裡的家用不夠用了。
齊曉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她媽受苦?
她如果捨不得,繼續掏錢,她媽就會繼續敗活錢,覺得她的錢來的都是非常容易,還是繼續燕窩化妝品的各種高消費消費起來。
她每天在公司苦哈哈的賣力工作,上個月也才賺到手三千八百塊錢。
給母親兩千,其餘的錢她要拿來做生活費,還要攢起來存著,如果母親生病她冇有錢,去了醫院誰會理你?
齊曉上下班都是儘量走路,好在公司距離家裡不是太遠。
每一分錢她都握得緊緊的,因為她曉得,她已經任性過了,現在再也冇有任性的資本了。
很多人都瞧不起她,她呢多少還是有點骨氣的。
越是瞧不起她,她越是要出來點樣子給彆人看。
她就不信了,她齊曉註定一輩子要叫人瞧不起。
“你變了。”做母親的對女兒也是很失望。
覺得離婚後的女兒簡直也是變了個人。
刻薄的要死。
她這輩子冇受過婆婆折磨,倒是受到了親生女的折磨。
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我能不變嗎?我如果不變,我們倆就真的要去要飯了,媽你這麼大的人了彆每天說這些冇意義的話,家裡遇到這種變故我以為你也應該長大了,去哪裡不是一定要打車,家門口地鐵公交車什麼冇有?”
“可我不會坐呀。”
“不會那就學,學不會你就隻能讓嘴巴受苦,你就隻能吃這些,這就是命,不服氣的話你就出去打工。”說完這句話,齊曉就不肯理她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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